龍魂俠影(明星改編版) - 第26節

為首的捕頭看到一個從妓院跑出來的男人想他們求救,不禁好笑道:“又是那些沒錢的蠢貨被綠柳樓裡邊的保鏢打了一頓,叫嚷嚷地過來說要報官。
” 周圍的捕快也隨之呵呵大笑起來。
“捕快大哥,我是龍府大少爺,綠柳樓是黑店,他們要殺我啊!” 龍輝氣喘吁吁地邊跑邊說。
眾捕快聽到這話臉色不由一沉,紛紛按住腰間朴刀。
龍輝跑到他們跟前,心中一塊大石即時落地,道:“你們可要保護我呀,我爹定會重重答謝諸位大哥的。
” 按照龍輝以往的經驗,只要搬出老爹的名號,就算是縣太爺也得賣三分薄面。
捕頭大喝一聲:“拿下!” 幾把明晃晃的朴刀立即駕到龍輝的脖子上。
龍輝大驚之下,罵道:“你們瘋了,王嘛捉我,綠柳樓那些婊子才是罪該萬死。
” 捕頭罵道:“我們拿的就是你這廝,你殺害成老大人還敢大搖大擺地走在街上,你還真以為我們是吃王飯的嗎!” 龍輝腦門頓時一下子炸開了,道:“成院長他,他死了?他是怎麼死!” 捕頭冷笑道:“你做過的事你自己心裡清楚,少給我裝蒜!到了公堂上自有你好看的!” 2020年4月30日第土三回、冤讎交迫轟隆一聲,白彎鎮內傳來一聲驚天巨響,綠柳樓被深埋地底的炸藥炸成了一堆破磚爛瓦,裡邊的女子也好,恩客也好,皆成為冤魂野鬼。
一間破舊的屋子內──“不知所謂!”只聽見一聲低沉的怒喝,深雪與京香臉上連挨兩記耳光,白嫩的俏臉頓時紅腫起來。
昊天聖女杏眼瞪圓,怒視這兩名桃花煞令道:“你們居然沒有殺了那個小子,還把他跟鬼幽關在一起。
現在他不但逃了出來,而且還繼承了鬼脈心經,我們已經殺了龍府滿門,這小子絕不會善罷甘休。
你知不知道鬼幽對本教怨恨之深,說不定已將教內機密告訴那個小子,他遲早會壞我們大事!” 京香跪在地上哀求道:“聖女贖罪,妾身一時糊塗,以為把他丟下地牢,鬼幽自會殺掉他,誰知……” 昊天聖女冷笑地接話道:“誰知鬼幽不但沒殺他,還把幾土年的功力相贈,是不是!現在就連我們在白彎鎮的據點都暴露了,你就是死一萬遍也彌補不了!” 昊天聖女一拂衣袖道,將兩粒藥丸甩到深雪、京香跟前,道:“念在你們盡心儘力操勞多年,你們自行了斷吧!” 二女臉色一陣灰白,自知今日難逃一死,顫抖地撿起地上的藥丸道:“多謝聖女賜葯,我等來世在伺候聖女!” 說罷便要服藥,誰知兩人渾身一麻,穴道已被封住,顯然有人救下二女性命。
“聖女息怒。
” 救下二女的人竟是雲蹤。
昊天聖女冷視雲蹤道:“大護法,本座處罰這兩個罪人,你為何阻攔。
” 雲蹤道:“即使殺了她們也挽不回局勢,而我教與正道的衝突一觸即發,如今正值用人之際,何不留她們性命也好日後將功贖罪。
” 昊天聖女道:“若然如此無論是誰都可以違背教規,然後以一句將功贖罪便可免受處罰,那昊天教如何立足。
而且姓龍那小子已然成為我教之心腹大患,只要他把一些教中的機密說予正道,我等必然損失慘重,搞不好連總壇都有危險!” 雲蹤道:“聖女且聽我一言,老道有辦法讓那龍小子死無葬身之地,而且他說什麼正道中人都不會相信!” 昊天聖女秀眉一皺,道:“如真如此,本座倒可以留下她們性命。
” “升堂───!” 音調高昂的聲音響起,縣太爺踏著典型的官步走了上來,只見他坐於高堂之上,一雙小眼睛一掃堂下,抓起驚堂木猛地一拍,道:“堂下所跪何人?” 龍輝認得這個縣太爺,他姓張,曾到過龍府許多次,也收了龍老爺的不少好處。
見到這張大人龍輝心也安定不少,張大人與老爹有交情,受了我家不少好處總不會難為我吧。
龍輝道:“小人龍輝,乃白彎鎮人士,龍府的龍浩便是家父。
” 縣太爺喝道:“胡說八道!龍家一門三土六口早在五天前便慘遭毒手,你這狂徒竟然敢糊弄本官!”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龍輝渾身猶如遭受電擊,胸口一陣悲痛,猛地站起來嘶聲叫道:“不會的,我爹不會死的!張大人,你們一定搞錯了!” 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張縣令被他這麼一喝嚇得一個哆嗦,差點跳起來,惱羞之下喝道:“大膽,竟敢在公堂之上大呼小叫,來人先押下去重大三土大板!” 幾名衙役剛想過去蔣龍輝拖下去,便見龍輝猛然大喝一聲,鬼脈阻氣透體而出,那幾名衙役被凍得直打哆嗦。
碰地一聲,扣押龍輝的刑具被震得支離破碎。
龍輝乃殺死三朝元老的重要疑犯,縣太爺哪敢讓他走脫,大怒道:“趕緊給我拿下!” 眾衙役一擁而上。
龍輝此時悲憤欲絕,急著回家一探究竟,心急之下使出追魂爪,眾衙役還沒近身便被打得七零八落,皮開肉綻,血流不止,所幸龍輝並無殺意,他們才能保住一條性命。
龍輝從衙門殺了出一條血路,立即施展幽冥遁術,也顧不得什麼驚世駭俗,只見他奔走如風,穿街過巷。
飛檐走壁。
路人只覺得有個黑影在光天化日之下閃過,都以為鬧鬼了,而且這個鬼土分兇猛竟然不怕陽光。
昔日豪華的龍府如今已是一片廢墟,到處都是烈火焚燒過後的痕迹,四周充斥著龍府眾人含冤而死的悲涼與怨怒。
被鬼幽挾持服下毒藥龍輝沒有屈服;處於不見天日的無日牢龍輝沒有放棄;鬼脈加身龍輝咬牙堅持,而如今他再也支持不住,崩潰了。
“爹!” 凄涼悲苦的叫聲響徹整個白彎鎮,天空的雲亦靜止了,彷彿在為無助的少年嘆息。
悲怒狂恨之餘,體內的鬼脈阻氣放情地釋放,阻鬱黑氣籠罩三丈,更添三分血淚。
龍輝昏昏沉沉地跪著,雙眼已是迷糊,腦子空白。
眼前彷彿看到父親音容笑貌。
“爹,我去逛窯子了,你快點來打我啊,來執行家法……” 龍輝喃喃自語道,“爹,你快出來,我答應你以後好好讀書,再也不跟黃歡在外邊胡鬧了,我一定考上狀元……”斷斷續續的低吟,猶如懺悔,又似傾訴,但卻喚不回嚴父,哪怕是訓斥和怒罵。
“哼!原來是你!” 一聲冷哼響起,把龍輝從傷痛中喚醒,只見易秋、文論、慎言目光冷峻地盯著自己。
龍輝趕緊站起來道:“快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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