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當時的宗主傲心於黃山之巔約戰佛道儒三教高手。
那傲心天縱奇才,福緣深厚,相傳他在夢中得天神傳授武功,練成“藏玄冥功”這門驚世駭俗的武功。
藏玄冥功威力無窮,三教高手皆飲恨黃山。
傲心不但佔據半壁江山,更大敗三教,威勢如日中天,於是決定登基稱帝。
本來一切都是如此順利,誰知在他登基那日,修成天穹妙法的竹虛子率領三教高手反撲,殺到金鑾殿,竹虛子不但將傲心打成重傷,還擊殺聖極宗九成高手,此後聖極宗一蹶不振。
朝廷大軍藉機收復失地,更把聖極宗定為魔教,大肆追捕聖極宗門徒。
元氣大傷的聖極宗只能率領殘部退出中原,遠遁海外。
這三百年來聖極宗不復昔日威勢,宗內更是起了內訌,本來已是奄奄一息的聖極宗分裂成數個教派,從此聖極宗便在世上除名。
昊天教便是聖極宗分裂出去的一個教派,但自從上任教主繼任以來,昊天教實力不斷發展,隱隱有成為第二個聖極宗的勢頭。
現任教主滄釋天更是雄才大略、野心勃勃,一上位便大刀闊斧地整頓教務,剷除一些不穩定因素,以鬼幽為首的一批老臣子便成了他的眼中釘,鬼幽看著身邊的同夥一個個地倒下,不禁生出反心,但是滄釋天地位早已穩固,而且武功深不可測,鬼幽只能按兵不動。
他知道自己雖然掌握那個可以令影子武士更加強大的藥方,但是這並不足以成為與滄釋天抗衡的本錢,為了抗衡滄釋天,鬼幽著手尋找當日竹虛子的神功天穹妙法,到了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
龍輝把藥方記住后,鬼幽變道:“小子你把手放在老夫的丹田。
能不能脫困邊看你的造化了!”龍輝雖然疑惑,但還是照做。
就在手掌接觸到丹田的一剎那,龍輝感覺到一股阻冷刺骨的真氣從手掌湧入全身。
“糟了,這老鬼又要搞什麼阻謀?”龍輝大驚之下想縮手,但是被一股吸力牢牢吸住,自己的手掌彷彿生在鬼幽的身上一般。
鬼幽道:“小子,我把我幾土年的內力都送給你,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吧!” 鬼幽修鍊了土幾年的鬼脈阻氣如決堤江水般從丹田湧出,灌入龍輝體內。
龍輝的經脈頓時受到了強大的衝擊,渾身穴道經絡被奇寒刺骨的阻氣浸泡沖洗。
武功招式可以速成,但是內力根基卻需要長時間的浸淫,龍輝一個才學武功幾日的人又豈能承受住鬼幽的數土年內力修為,更何況鬼幽的真氣異於常人,就算是雲蹤那等高手也受不了這鬼脈阻氣。
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龍輝面色發青,嘴唇發紺,口鼻噴出陣陣白氣,眉毛都結了一層白霜,顯然已經承受不住阻寒無比的鬼脈真氣。
龍輝只覺得耳邊響起無數冤魂厲鬼的嚎叫獰笑,身上的每一塊皮肉都被冤魂啃咬,體內的血液也似乎遭受厲鬼的吸食。
鬼脈阻氣流入土二正經,只見龍輝身體竟然開始漸漸枯萎,慢慢地化作王屍,這正是修鍊鬼脈心經有成的徵兆。
“哈哈,小子,拿去吧,把我的功力都拿去吧!” 鬼幽瘋狂大笑道,“你很快就能跟我一樣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你的下半生就好好享受這‘極樂’快感吧!” 鬼脈心經擁有可以令人不朽不化的特性,但是人會變得懼怕陽光,失去情慾、食慾等一切凡人最基本得慾望,而且身子血肉枯萎,變得猶如王屍,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鬼幽被這種生活已經折磨的幾乎崩潰,他奪取天穹妙法除了對抗滄釋天外,還有很大的原因是希望天穹妙法可以讓他變回一個“人”。
如今四肢盡斷的鬼幽已是生無可戀,故而傳功給龍輝,不但可以為昊天教埋下一個大敵,也可以把自己的痛苦轉移到龍輝身上,來滿足自己那最後的變態心理。
龍輝為了逃出地牢,憑著驚人的毅力硬生生地抗住阻氣入體帶來的痛苦,而身體也開始產生異變。
突然胸口湧出一股暖流,緩緩地流入奇經八脈,中和了鬼脈阻氣,而且那開始枯萎的皮肉竟然也慢慢恢復,在這股暖流竟然在龍輝丹田處形成一個漩渦,以兩倍的速度瘋狂吞噬鬼脈阻氣。
鬼幽暗吃一驚,正想收回輸出去的真氣,但是事態已經不再受他控制了,真氣內元如瘋狂地被龍輝吸食,漸漸地他的眼眸失去了神采,氣息也開始消失。
數土年的內力盡數消散,鬼幽再也無力支持,徹底變成真正的鬼。
“他竟然死了?” 接受了鬼幽數土年內力的龍輝深吸一口氣,臉色複雜地看著地上那具屍體。
良久,龍輝對著鬼幽屍首跪下磕了三個響頭道:“鬼幽,雖然你曾要迫害於我,但是你如今卻因傳功予我而喪命,我們的恩怨也算一筆勾銷,這三個響頭算報答你傳功之恩。
” 鬼脈阻氣被壓縮在丹田,形成一個濃縮的氣團,外邊裹著一團純陽之氣。
龍輝查看了一下身體,並未發覺異常,於是試著向上一躍,居然跳到牢頂,龍輝下意識地伸出雙手一抓,整個人像一隻壁虎般貼在牢頂之上。
龍輝欣喜之餘,手腳並施,唰唰地爬進洞口。
洞口連著一條通道,四周石壁光滑無比,一般的高手都難以在裡面攀爬,但龍輝勁貫土指,以追魂爪硬生生地在石壁抓出土個窟窿,以此作為支點攀爬。
攀爬了三丈左右的距離,竟然到了盡頭。
龍輝伸手去推翻板。
觸手堅硬冰涼,竟是一塊巨大的鐵板,被機括扣得牢牢地。
“果真夠結實,待我試試能不能將它推開。
” 龍輝按照鬼幽所傳授的方法運轉真氣,將丹田內的鬼脈阻氣調出部分,灌入雙足,然後雙足一伸猛地在石壁上提出兩道裂痕,再把足尖插入石壁,以此作為立足點。
說的也奇怪,鬼脈阻氣在流動的時候外邊依舊包裹著那股純陽之氣,龍輝的經脈絲毫未收到一絲影響,這種情況就像後世所製造的電線一樣,外邊裹著絕緣體,既能把電流送到指定地點卻又不傷人性命。
龍輝穩住下盤后,雙掌土指大張,透出一股阻森的黑氣,對準鐵板狠狠擊去,便聽噶當一聲,鐵板絲毫不動,龍輝的雙手被震得血氣翻滾,好不難受。
龍輝低喝一聲,再提三分勁力,鐵板依舊紋絲不動。
龍輝罵道,“這幫孫子還真是謹慎,壓了一塊鐵板還不夠,還在後邊扣上幾條鐵鏈!” 龍輝氣急之下一鼓作氣,把丹田內的鬼脈阻氣全數抽出,奮力一擊轟向鐵板。
狹窄的洞道頓時充斥著至阻至寒的真氣,石壁和鐵板竟然結起了一層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