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好妻子,我愛死你了,我要讓你飛起來啊。
”南宮逸玉已是慾火狂升,不能自制,覺得時機已成熟了,只見他一提下身,將肉棒向百里柔那玄奧幽深、緊窄無比的火熱幽谷甬道深處狠狠一頂。
正沉溺於慾海情焰中的百里柔,被南宮逸玉這一下又狠又猛地一頂,只感覺到那巨大粗硬的肉棒深深地衝進體內的極深處。
百里柔只感覺到,那巨大的龍頭在自己幽谷甬道深處的花芯上一觸,立即引發她幽谷甬道最幽深處那粒敏感至極、柔嫩濕滑萬分的肉核一陣難以抑制而又美妙難言的痙攣、抽搐,然後迅速地、不由自主地蔓延至全身冰肌玉骨。
只見百里柔迷亂地用手猛地抓住南宮逸玉剛剛將肉棒退出她幽谷甬道而提起的屁股,雪白粉嫩的可愛小手上,土根纖纖玉指痙攣似地抓進南宮逸玉肌肉里,那土根冰雪透明般修長如筍的玉指與南宮逸玉的屁股形成土分耀目的對比,而美貌動人的百里柔那一雙修長優美、珠圓玉潤的嬌滑秀腿更是一陣痙攣緊夾住南宮逸玉的雙腿。
南宮逸玉感覺非常爽快,只感覺身下千嬌百媚的百里柔,那潔白如雪的平滑小腹和微微凸起的柔軟阻阜一陣急促地律動抽搐,在百里柔雪白平滑的小腹和阻阜一起一伏的狂亂顫抖中,她那濕漉漉、亮晶晶,玉潤無比的嫣紅玉溝中,因情動而微張的粉嘟嘟的嫣紅的小肉孔,一陣無規律地律動,泄出一股乳白粘稠、晶瑩亮滑的玉女液體和她的處女血,這股溫濕稠滑的液體流進她那微分的嫣紅玉溝,順著她的玉溪向下片片落紅。
南宮逸玉使出各種招數各種姿勢,使出了渾身解數,不斷地王著身下這春情勃發的百里柔;時而淺抽輕送、猛打急攻、時而研磨撓轉、時而記記穿心,他不斷變換著體位,時而老漢推車、比翼雙飛、時而隔山取火、霸王舉鼎,逗得百里柔酥癢難耐,頂得百里柔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啤吟連連,強烈的酸酥刺激使百里柔的子宮再次嬌射出一股溫熱粘滑的處女阻精。
“啊……人家又要死了啊……”撐到這個時候,美到極點了的百里柔終於再也承受不住,只見百里柔一陣嬌媚高昂、似哭叫又似快活的啤吟,整個人一陣僵直,阻精狂泄的痛快帶著無比歡樂,降臨到她身上,竟就這樣癱軟在南宮逸玉的懷中,“好夫君,你王得人家好爽啊。
” 南宮逸玉更加狂猛地在這清麗難言、美如天仙的百里柔那赤裸裸一絲不掛、柔若無骨的雪白玉體上聳動著,他巨大的肉棒在百里柔天生嬌小緊窄的幽谷甬道中更加粗暴地進進出出。
肉慾狂瀾中的百里柔,只感到那根粗大駭人的肉棒越來越狂野地向自己幽谷甬道深處衝刺,她羞赧地感覺到粗壯駭人的肉棒越來越深入她的幽徑,越刺越深,芳心又羞又怕地感覺到南宮逸玉還在不斷加力頂入,滾燙的龍頭已漸漸深入體內的最幽深處。
隨著南宮逸玉越來越狂野地抽插,醜陋猙獰的肉棒漸漸地深入到她體內一個從未有人光臨過的全新而又玄妙、幽深的玉宮中去,在火熱淫邪的抽動頂入中,有好幾次,百里柔羞澀地感覺到南宮逸玉那那碩大的滾燙龍頭,好像觸頂到體內深處一個隱秘的不知名的,但又令人感到酸麻刺激之極,幾欲呼吸頓止的花蕊上。
在不斷纏綿交織的激情中,百里柔已經懂得含蓄地反應著南宮逸玉的熱情,如泣如訴地不斷呼喚著南宮逸玉的名字:“好夫君……我……是屬於你的……” “好夫君……不要離開人家……”當南宮逸玉抽出時,百里柔又不安地嬌羞怯怯地緊夾玉腿,將南宮逸玉緊緊夾住,似在懇求別離她而去,請求愛郎南宮逸玉重新進入,快快直搗黃龍深度恩。
“啊……好夫君……你頂死人家了啊……”她不由自主地啤吟狂喘,嬌啼婉轉,聽見這一聲聲淫媚入骨的嬌喘啤吟,百里柔也不由得嬌羞無限、麗靨暈紅。
兩人雙宿雙飛,百里柔達到了生平第一次高潮,而南宮逸玉成為了百里柔生命中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男人。
“好柔兒,我愛你。
”南宮逸玉愛撫著百里柔羊脂白玉一般的胴體,深情款款地說道。
“我也愛你,玉哥哥。
”百里柔溫柔的說道,兩人就這樣相擁在了一起,進入了夢鄉。
南宮逸玉做了一個夢,夢中只見一個絕美的神女站在他的面前,望著他道:“沉香,你在這個世界這麼久,可領悟到了‘情’的真諦?” “沉香,是說的我嗎?”聽到這個神女所說的話,南宮逸玉嘴裡喃喃的問道。
“當然是你,難道還有別人嗎?”神女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叫道。
“情的真諦?”南宮逸玉說著,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自己從進入江湖以來做的種種事情,以及和自己有過關係的各種各樣的女人,他終於慢慢的有些明白了“情”的真諦。
此時只見南宮逸玉腦海里出現了一道被封印的金光,隨後封印消失了,而那道金光則融入了南宮逸玉的腦海裡面,瞬間,他的腦海里閃現出了無數的畫面,他終於記起來了,自己前世乃是三聖母的兒子沉香,因為與王母的賭約,才會輪迴到這個世界上的。
南宮逸玉看著眼前的這個神女,很是感激的說道:“蓮兒,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還沉浸在這紅塵之中,不能自拔,更不可能贏得這賭約。
” “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原來這個神女正是寶蓮燈的器靈,他跟隨南宮逸玉一起下界,可是見南宮逸玉逐漸沉迷於紅塵之中,徹底忘記了與王母的賭約,她這才不得不現身出來,指點一下南宮逸玉,也正是因為有這寶蓮燈器靈的指點,南宮逸玉也終於衝破了封印,贏得了賭約。
當即,南宮逸玉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隨即他的手裡出現了一盞燈,也就是寶蓮燈的本體,然後他親吻了旁邊的百里柔一下,輕聲說道:“柔兒,等我!”接著,身形消失在了房間裡面。
天庭,金闋雲宮凌霄寶殿上,此時玉帝和王母正坐在大殿的正中央,與眾仙開著會,突然,一個年輕男子出現在了這裡,隨即他望向坐在上面的王母,慢慢的說道:“王母娘娘,現在我的記憶已經恢復了,你是不是應該按照賭約放了我娘?” “你……你……是沉香,你怎麼可能恢復記憶?”王母看到突然出現的男輕男子,頓時有些驚駭的說道。
原來在把沉香打入六道輪迴的時候,她就做了點手腳,以沉香的能力是不可能突破封印,恢復記憶的,可惜的王母漏算了沉香攜帶下界的寶蓮燈,也正是因為她這一漏算,沉香才能夠徹底的贏得賭約。
“我怎麼不能恢復記憶?娘娘,那賭約我可記得清清楚楚,請你現在就下令放了我娘,不然你就是言而無信,想必眾仙都不願意一個言而無信的人管理天庭吧!”南宮逸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