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鐘被氣走的黛安娜應該是哭腫眼的,這一刻她雖對著下車的兩人投以笑臉,但是眼睛的紅腫無法掩蓋,畫再多的眼影也無濟於事。
“董小姐拿好。”黛安娜把花塞進董青青手裡,說:“這是給安心小姐的。您去探望不能兩手空空。”
身為助理理應急“老闆”之所急,今天的黛安娜顯然是稱職的。
董青青低頭一瞧,全是玫瑰,粉色的、白色的、大紅的,這哪裡像探病該送的?
“據我所知,安心小姐就喜歡玫瑰。”黛安娜看出了董青青的疑惑,連忙解釋。
但董青青何嘗不知,安心最愛的其實是百合,黛安娜故意要她送示愛用的玫瑰,恐怕已經猜到她和安心的關係了。
“哦,那好吧。”董青青只能聽之任之,反正自己送什麼安心都喜歡,“謝了。”⋎цshцшц.Ъi⒵()
“那我們先走了。董小姐在路邊等兩分鐘,游總立馬就到。”說著,黛安娜“友好地”把啤酒妹按回了車上,給個眼神給司機,司機立馬跳上車發動了引擎。
“游總?你把游一舟召來幹嘛?”董青青皺起了眉頭。
“游總會送董小姐去醫院的!”黛安娜從窗口探出頭來,對著臉色黑黑的董青青喊話道:“游總對付狗仔有一套,董小姐盡可放心!我和司機大哥先送這位小姐回家!”
黛安娜強行帶走了啤酒妹。又一次的,她冒著被董青青指責“自作主張”的風險,擅自改變她的行程。
董青青無話可說……
另一邊,車內,啤酒妹陰陽怪氣地對黛安娜說:“你只是我姐姐的助理,又不是她的老婆,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她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毫不客氣,撕下了面具。
“你嫉妒姐姐喜歡我,強行分開我們,好壞哦!”
聽到啤酒妹罵她,黛安娜冷笑了一聲。
“你們要是真鴛鴦,我一個小助理就是拿棍子打也分不開啊,你怕什麼呢?”
“真感情也經不住明裡暗裡的挑撥、破壞呀!這種事兒啊,我可看得太多了!哼!”
“好笑!”黛安娜鄙夷道:“你和董小姐不過是一夜情而已,哪裡就是真感情了?看來你這個小妹妹還是太不了解董小姐了。做了比婊子還以為自己是正宮娘娘,笑死個人!”
啤酒妹也不示弱,回懟道:“半斤八兩。我是比婊子,你也好不到哪兒去,都是姐姐的玩物而已。”
“這就對了嘛~~”黛安娜翻了個白眼,“誇”道:“小妹妹其實拎得挺清的嘛~~所以我還是勸妹妹,別成天裝懵懂無知可愛天真了,讓人噁心。”
“我姐姐不噁心就成。姐姐就吃我這一套,就喜歡我童顏巨乳!怎麼地?要你管?”
“你影響到董小姐的工作我就得管!”
“什麼工作不工作,姐姐那麼有錢,還工作啥?躺平吃一輩子都吃不完。陪我玩玩怎麼了?”
“露餡兒了吧?什麼真情,什麼姐妹,說到底就是為了董小姐的錢吧?!”
“是啊,我沒隱瞞過啊!我光明正大地賺姐姐的錢,用身體賺,怎麼了?比你打雜要好一百倍!”
“光明正大?我的天!我沒見過把賣淫說得這麼清新脫俗的。原來世間真有你這樣厚顏無恥之人啊?!”
“別說不過就開始人身攻擊!”啤酒妹故意氣黛安娜說:“賣淫怎麼了?也是勞動啊,你以為陪姐姐做愛不累啊。不過呢~~姐姐技巧是真的好,弄得我好舒服,這錢賺得真痛快!”
啤酒妹不管車上還有司機,大聊特聊和董青青做愛的隱私,越說越誇張,連細節都一一描述。黛安娜聽了只差噴鼻血了。
“閉嘴!”黛安娜就是一個巴掌呼過去,打得啤酒妹暈頭轉向。
“你敢打我?!”
啤酒妹在夜店賣酒,也不是個忍氣吞聲的善茬,跳起來就反擊,抓著黛安娜的頭髮一頓撕扯,痛得黛安娜大叫。
“中北東路就沒有哪個比婊子敢欺負我!”啤酒妹面目猙獰,瘋狂薅黛安娜的頭髮,“就你一個坐辦公室的小浪蹄子敢撞老娘槍口上?!膽兒夠肥啊!”
“呵!果然是人小鬼大,原形畢露了吧?!就是個賣酒的浪貨,還裝可愛!嘔~~”
“你以為姐姐不知道?我們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互相演戲,玩得嗨。就你這打雜的非得橫插一竿子討嫌!”
“就要討你的邋遢嫌!”正好黛安娜前一晚做了美甲,被揪頭髮忍無可忍之下她一個“貓爪”,把啤酒妹的頸子抓出幾道紅紅的血印。看樣子開頭是準備撓臉的。
“好啊!想讓我破相是吧!去死吧!”啤酒妹脫下自己的“恨天高”——厚底高跟鞋,對著黛安娜的頭一陣猛敲。
等黛安娜雙手護頭,她就轉而攻擊黛安娜的胸部。
“讓你這對假N勾引我姐姐!”她邊打邊罵:“姐姐在我面前居然誇這對奶子比我的大,哼!我敲扁它們!看還勾引姐姐不!”
黛安娜的GN高高聳立,讓啤酒妹自卑,也讓她恨意滿滿,動手開打。
黛安娜痛得嚎叫,使出洪荒之力,學著平時跟董青青去元武道館健身時看到的動作,手腳並用,對著啤酒妹拳打腳踢。
“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嗎?讓你吃幾腳!”黛安娜腳底板踩到了啤酒妹臉上。
啤酒妹不示弱,雖然個子比黛安娜矮了一截,手腳都比黛安娜短,但她會近攻,拿著恨天高使勁朝黛安娜臉上擼。她趁虛而入,攻擊黛安娜的“重點部位”,敲奶子,捅下體,毫無下限。
“你個賣酒的敢打我奶子,你不知道董小姐多喜歡嗎?!”黛安娜氣起來口無遮攔,也不怕司機聽見。
司機只能裝聽不見,頻頻回頭要她們別打了。這兩人上車就打嘴炮,他還沒問該把車開往哪裡,正要開口後排就J飛狗跳了。
“看吧,就知道你和我一樣,都是賣的!當個打雜的還以為自己多能似的!就是姐姐的妓女罷了!”
“你才是妓女……”
“你是你是……”
兩人還在吵個沒完,不顧五勞七傷、鼻青臉腫。司機無奈,看她們那模樣,勸都勸不動,突然靈機一動,明白該開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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