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思想就可以打開空間。
就是想像一下就可以了。
” “……”我不是傻瓜。
茫灰試著感應戒指的空間。
一下子,一個龐大的空間出現在他腦海里,也許有十幾個足球場那麼大,真是嚇人。
空間里,已經放了不少東西,有貝幣,有一些魔獸的皮毛,還有幾個藍果以及一些奇奇怪怪從沒有見過的東西。
暗呃極裂著個嘴:“藍果也可以拿去換東西,我以後就用你身上的。
”他看起來很為自己有資格說這樣的話而高興。
茫灰無所謂地擺擺手,決定懶得理這個最近老是看著自己傻樂的傢伙。
他現在壓根還沒有意識到,暗呃極的這句話代表的可是侶伴的權利。
這隻吼,自從解毒以後,開始有從忠犬向腹黑轉變的趨勢。
等到出發的那天,太陽都曬到PP了,也沒人來叫茫灰起床。
茫灰睡到自然醒的時候,很是疑惑了一下。
這出發————怎麼還沒有收拾東西時來得緊張啊? “咦!茫灰,你醒了?”阿曼里抱著個杯著從外面晃悠進屋:“暗呃極在門口等著呢,他給你帶來件火焰雞尾做的披風。
我說現在怎麼用得到那東西啊,又不是最冷的冬天,他就是不聽。
這個季節,虧得他也能從哪兒淘出來火焰雞尾巴。
” “這個時候逮不到火焰雞么?”茫灰一邊穿衣服一邊問。
“這時候哪能逮到!火焰雞生活在火山熔岩裡面,只有在大冷天的時候,火山熔岩外圍沒有那麼高的溫度,才有可能逮到。
其它季節,就等著被烤成獸干吧!哈哈!” 喝了口飲料,他又說:“這東西,雖然難得,倒也真是好用。
大冬天的,就這麼往身上一披,都覺不著一點兒的冷氣。
” “我看看去!”茫灰來了興緻,就要跑出去看,被阿曼里一把拉住。
“跑什麼呢!先吃早飯!暗呃極就在外面蹲著呢,東西跑不了。
” “……”茫灰只好被拖回去吃早飯。
等到阿曼里好不容易放他出了門,都已經快到中午了。
茫灰終於看到惦記了一個早上的火焰雞尾披風,卻被崮了一把————啊喂!火焰雞的尾巴毛為什麼是灰色的?生活在熔岩里的生物不應該是鮮艷的紅色么?這個灰不啦嘰的樣子怎麼對得起觀眾啊? 他拒絕披那傻不啦嘰的披風,暗呃極只好沒辦法地收了起來。
看看都快中午了,大家這才三三兩兩地集合,準備出發————茫灰疑惑:以前怎麼沒發現吼族人這麼懶散呢? 看大家都集中到了大廣場上,合撒一聲令下:“都變身,我們飛過去吃午飯。
” 刷!刷!刷! 大廣場上堆出了好幾堆獸山。
我滴個乖乖!這就是獸人們獸形的真實大小?茫灰摸摸他旁邊這隻黑獸的前爪,那一個爪子都比他大。
他掂著腳觀望了一下,暗呃極的獸形,目視至少有六、七層樓高,再加上一對比身體還要大的翅膀————他站暗呃極身體的這邊,看不到身體的那一邊。
再看看別的獸人————好嗎!合撒位置上那個金光閃閃的獸,又比暗呃極大一圈,都有10層樓高了。
獸人的體形越大,代表力量越強。
那麼,暗呃極這麼大的是10級,那合撒那個大小的多少級?12?13?反正一定不止11級。
怪不得說吼族強大呢,在這個全民難過10級的獸人世界,吼族過10級的好像也不少見么。
茫灰正東想西想地感嘆著,身體一輕,發現自己被暗呃極的尾巴圈起來,放脖子上去了。
他在暗呃極的脖子上蹦達了幾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著,讓長長的獸毛把自己蓋上。
“出發!”合撒變成獸形以後,說話像打雷。
茫灰感覺到身體一失重,等到他把頭從舒服溫暖的毛里伸出來看時————乖乖!看不到地面了!只看到周圍一片白茫茫的霧。
不過他卻沒感覺到風,也沒感受到高空的冷氣。
向周圍仔細地看了看————暗呃極竟然弄了一個接近透明的小罩子把他罩上了。
“這什麼東西?” “一個小的防禦魔法。
” “……”防禦魔法還可以當飛行艙用,你真聰明! 作者有話要說:誰能幫偶想個文案,幫我把現在這個俗得不行的換了啊~~~!!!99、 碧犀蛇族和堤雅龍族 ... 到達蛇族的時間,並沒有想像的那麼長。
茫灰被那個防禦魔法罩在裡面,對吼族非人的速度沒有切身的感覺。
所以,他覺得還沒等他小眯一會,暗呃極就開始下降了。
他趕緊探頭出來看。
遠遠的,望到天邊有一大片建築,看起來比吼族的部落大了好多倍。
獸人們的速度慢了下來,紛紛在空中變回了人形。
暗呃極變回人形后,茫灰就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因為兩人身高差距過巨的原因,茫灰扒拉了一下,就坐在了暗呃極的肩上,抱著他的脖子————完全無視了暗呃極想把他抱到懷裡的那隻手。
茫灰做那一個動作的時間,他們已經穩穩地降落到了碧犀蛇族的部落里。
“我強大的金光吼族朋友,歡迎來到蛇族部落!您真誠的朋友依爾法亞已經為您準備了豐盛的午餐!”一個穿著長袍,顯得非常儒雅的獸人站出來向合撒為首的吼族打招呼。
他的身邊站了不少跟他有相同特徵的獸人,全都是銀髮銀眼,一眼看過去,一個比一個漂亮————或者不應該說漂亮,而應該用華麗來形容他們的長像。
他們的長像,讓人看到他們的第一眼只能想到“美”這個詞,然後再想著用什麼詞形容他們時,卻又怎麼也想不到能貼切形容的詞語。
看著他們,你只會注意到他們的外貌,而忘記了力量啊、人品啊什麼的。
這是一群光看著,就能吸引人心神的雄性獸人。
合撒把懷裡抱著的阿曼里小心地放到地上,走上去狠狠地拍了拍為首那個獸人的肩膀:“依爾法亞,差不多十年沒見,你看起來還是這麼喜歡裝腔作勢!怎麼?穿上雌性喜歡的長袍,就能讓你多吸引幾位雌性了?” “哈哈!”依爾法亞大笑:“合撒!我知道你從小就嫉妒我,要不是你們金光吼把雌性看得太緊,你能跟阿曼里順利結成契約?”他說著,對阿曼里眨了眨眼。
合撒頓時緊張起來:“喂!厚皮蛇!你少打我寶貝的主意!我真揍你啊!” “依爾法亞,好久不見!”阿曼里沖依爾法亞打了個招呼,然後白了合撒一眼:“你別丟人了!依爾法亞都擁有伴侶很多年了,還上當呢?”他又看向依爾法亞:“孩子應該不小了吧?” “是啊!上一次的武鬥會,族裡出了點事,沒能去參加。
不然早就帶給你們看了。
” “切!上次沒能去,是因為你們族裡又有哪個傢伙拐了誰家的伴侶,被人家打上門了吧!”合撒小小聲地吐嘲。
依爾法亞假裝沒聽到合撒的吐嘲,對身後招招手:“端倪娠,來見過你合撒和阿曼里叔叔!”他說著,眼角的餘光仔細地把茫灰掃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