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靖,奶奶可算.是等到你了!”劉靜怡似乎感覺到了楊靖,原本黯淡無神的目光此時竟然炯炯有神起來,口齒也清晰了許多,看著坐在床邊的楊靖,劉靜怡欣慰的看著眼前的孫兒說道。
“奶奶,沒我同意,下面那些傢伙不敢帶您回去!您就放心吧!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生活,其他的都一樣,我都安排好了,不用幾十年,咱們一家人又可以到下麵糰聚了!該怎麼過咱們還怎麼過,不用傷感,不用害怕!”楊靖把劉靜怡額頭上的頭髮整理了一下后,笑著慈聲對劉靜怡說道。
“看你這孩子說的!你爺爺身子骨也不好了,我離開之後,你們得多關心一下他這個老頭子的身體!”劉靜怡聽到楊靖那如同孩子氣一般的話語后,不由的微微一笑,然後對站在楊靖身後的楊海濤和李芳說道,聽到老人家的話后,楊海濤和李芳都點頭應承了下來,楊明峰則默不作聲的坐在一旁。
“仙長!我們在這裡等了一天多了,要不是您奶奶非得等您過來才願意離開,我們早就把她給請回去了,您在下面置辦的產業白大人已經給處理好了,您就放心吧!有白大人以及神欲門的面子,我們絕不會讓您的家人受到委屈!”一名穿著西服胸口別著工作證的地府小吏突然出現在別墅裡面,對著楊靖點頭哈腰的說道。
“你們在這裡守了一天多了?”楊靖突然對著空氣說話,確實讓楊海濤和楊明峰有些詫異,不過隨即楊靖一揮手,在場所有人馬上都能看到這兩名地府的工作人員了,穿著西服掛著工作證,看起來就和人間的記者類似,而且面目慈善,根本就沒有一絲小說中凶魂厲魄的模樣,劉靜怡似乎早就看到了這兩個小吏,見到他們出來后,竟然破天荒的說了句“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老人家不礙事!我們判官給了我們幾天假,如果不是怕您身體撐著難受,我們也不在意您多呆幾天,其實到下面也就是換了一種生活的方式,人類的軀體比較容易老化,等您跟我們下去后,見見仙長給您準備的那宅院,就是整個燕京區都沒能比得過那大宅院的房子了,保姆和傭人一應俱全,外面還有我們城隍的警察巡邏保障安全,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小吏此時能夠當著楊靖的面巴結討好一下自然不會捨棄這個機會。
說起來地府大多是的事情都是向人間學習的,官場上的學問大多也是如此,楊靖是神欲門的人,在地府那可是頂頂有名的仙長,更何況地府高層之一的白無常還跟楊靖關係非常不錯,這怎麼能不讓這些小吏拚命巴結?對於這兩個出現在房間中的鬼魂,楊明峰和楊海濤等人都不由的一震,到沒表現出太過驚駭的表情,見到這兩名鬼魂后,他們對另一個世界更加不畏懼了。
“既然老婆子昨天就應該去了,那麼還是別受累了,楊靖你也看過了,過不了多久我也要下去陪你了,今天的離別就是為了明天的相見!好了,去吧!”楊明峰聽完鬼魂和楊靖的對話后,當下對楊靖的能力再沒懷疑,既然老伴現在離開也只不過就是在另一個世界生活,自己一旦離開人世也會到那裡去,這隻不過就跟出差一樣嘛!暫時分開一下就搞的如同永世不能見面一樣傷感。
楊靖聽到爺爺的話后,看了看奶奶,見到她也沒什麼意見后,直接對那兩名小吏揮了揮手,讓他們上前憑藉拘魂證把劉靜怡的魂魄待會地府,兩名小吏見到楊靖讓開后,心中一喜,上前來從公文包中把劉靜怡的拘魂證拿出來,頓時一道金光進入劉靜怡的身體,片刻之後劉靜怡的魂魄就從身體中站起來。
眾人看到房間中劉靜怡的魂魄比床上那個屍體更年輕幾分,不由的心中一痛,畢竟從今天以後,就得有很長一段時間看不到了,楊海濤和楊愛萍等人都不由的叫了聲媽!縱然是領導萬千人,心機深沉的楊海濤,在這生死離別的一霎那也忍不住留下了淚水,楊愛萍和李芳更是淚流滿面難以自控。
“行了!我沒有痛苦的離開,你們還不願意?我走了,你們自己好好保重!楊靖和杜麗可得早點給楊家留個后!未來楊家可就靠你了!”劉靜怡說完這些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靠在沙發上,雙眼流出淚水的老伴后,這才頭也不回的跟著兩名小吏消失在房間中,待到劉靜怡她們的鬼魂離開后,楊明峰這才站起來,拿起蓋在劉靜怡身上的白布把她遮蓋起來。
“好了媽、小姑,奶奶只不過到另外一個世界享福去了,有什麼好哭的!幾十年後你們不就又能見到奶奶了嗎?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在下麵糰聚,永生永世不用再分開難道不好嗎?”楊靖上前哄了一下母親和小姑后,這才跟父親走下樓,姑父是那種學究型的學者,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也不是不能接受,不過生性木訥不善言辭,到也只能默默的陪伴在小姑身邊。
“老人家走的很安詳,剛才地府過來的鬼魂我們也看到了,和我們人間單位的辦事人員差不多,如果不知道的話還真分辨不出來,在這個事情上面,楊靖沒有忽悠我們!”楊海濤下樓后,看到李國良和李昌兵等人都在看著自己,不由的把情況說了一下,等到李國良和周梅等人聽到楊海濤的話后,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這兩年周梅的身體也不行了,李國良以前的一些舊疾也慢慢出現,當初他們畢竟只是喝了洗髓丹的稀釋液,而且每個人都只是半顆的量,能夠保證這十年都無病無痛已經相當難得了,現在隨著年紀的增大,他們的身體也不由的出現了各種癥狀,當然洗髓丹的藥力還在,即使是要離世,也不會出現什麼較大的病痛。
“下面的事情只能靠楊靖了!既然親家已經去了,後世我們也該操辦起來了,殯儀館方面已經準備好了,打電話通知那邊吧!”周梅放下心頭的擔憂后,神情中並沒有太多悲傷之處,畢竟是軍人伴侶,這幾十年來跟著李國良風風雨雨的走過來,看多了軍人為國犧牲,生死離別在軍中是常有的事情,到也看淡了。
楊海濤聽到岳母的話後點了點頭,掏出手機給秘書打了個電話后,坐在沙發上看著李芳和楊愛萍開始整理起劉靜怡身前之物來,按照東南省的習俗,老人家過世之後,身前喜愛之物是要燒掉的,因此這些東西還得收拾起來,等到火化的時候,這些東西可以一起焚燒掉,一般的火葬場或許不會這麼做,但是有楊海濤在那矗立著,這點要求自然不會有問題了。
隨著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到來,化妝師等人也一一到來,已經換上衣服的劉靜怡被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抬著放進了特製的棺木中,告別儀式將會在殯儀館的展廳中舉行,這些事情都不用楊海濤操心,秘書會按照規格和規定進行操辦,建國數十年來,這些流程都有相應的標準,什麼級別和什麼檔次的都能分得清楚。
一連兩天楊靖和之後趕到的杜麗都在殯儀館中答謝前來告別的親朋,直到火化后骨灰葬入烈士陵園后,楊靖這才跟杜麗返回果嶺市,這些年隨著NY財團在華夏的發展速度加快,大量的工作得有杜麗出面去做,已經打好結婚證的楊靖和杜麗也沒能擺上喜酒好好慶祝一下,僅僅只是雙方家長聚在一起慶祝了一番,雖然規模小,不過到也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