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英作為唐蘭的貼身丫鬟晚上是要守夜的,就是得了恩准能歇著也不能睡死了,更何況是今個這般日子。
她跟另一個王府安排過來的丫頭巧雲一起守在外頭的長廊處,隨時聽候主君的差遣。
這麼近的距離,因著天熱房屋的窗戶只有一層細紗格擋蚊蟲,屋內主家的聲音幾乎一字不漏的傳進兩人耳中。
巧雲比綠英還小呢,對房中事是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樣,也不知道是如何被派遣到這院子來當差。
小丫頭聽著裡面的動靜瑟瑟發抖,小臉都嚇得白了,越發的往綠英跟前湊,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不斷的往門口那處瞅,實在不放心,幾次想過去看看被綠英拉住。
“別怕,你要不行就去歇著我守著就好。”
巧雲抓著綠英的袖子,害怕極了,她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唐小娘都叫的那般凄慘了綠英還不去看看,光是聽著她就覺得心裡發毛的厲害。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一點都不想再在這裡多待一秒,可她更怕被管家嬤嬤抓到由頭懲罰,王爺是最重規矩的,犯了事的輕則打板子重的就是仗殺也不是沒有。
想到這巧雲搖搖頭,“姐姐我還是陪著你吧。”
屋內不知過了多長時候靖王終於停了下來,唐蘭幾乎是立刻就暈了過去。
嬌嬌軟軟的美人此刻渾身上下到處泛著青紫,全是他激動時弄的印子,乍一看之下還以為被打了一頓似的,股間更是凄慘。
紅紅白白的液體弄的床上濕了好大一片,拉上裡衣的帶子,看著眼前的景象靖王難得的自我反省了一下。
他並不是個重欲好色的,不然這後院也不至於空置這麼多年,他今年二十有四,整整比年僅十六的唐蘭大了八歲,那一聲小叔叔也沒叫錯,真排資論輩他確實能擔一聲小叔叔不為過。
可在這樣的日子,這一聲卻帶了些別樣的色彩,不然他也不至於只少喝了幾杯酒便如此失控的做過火。
就是這人實在是太嬌弱了,一輪下來就撐不住,多少讓他覺得有些不盡興。
昏死過去的唐蘭並不知道今後等她的是何種處境,靖王泄身之後心中的那團火氣總算消了下去,只穿了裡衣打開房門。
守在門口的綠英嚇了一跳,等看清楚人,更是連忙跪了下去。
“王,王爺。”
“去打些水來給你們小娘洗洗。”
人說罷竟是走了,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門口,綠英才拍著噗通噗通的心口忙進了屋內。
剛一走近便聞見一股子淫靡的氣味,綠英讓巧雲去打開房間的門窗通風然後去叫小廝提水來,自己則進了內屋。
床榻上唐蘭還昏迷著沒有醒來,身上蓋了件皺皺巴巴的衣衫,半裸著,好歹是遮住了下半身的景象。
綠英死死的咬住嘴唇才沒讓自己哭出聲來,顫著手給自家姑娘,不,現在得稱呼小娘了,蓋上薄被,待到一會熱水來了再做清洗。
原本白皙嬌嫩的胳膊上一個泛著紫紅的手印顏色重的嚇人,怕是沒有幾日消不下去,唐小娘真是受苦了啊,以前在府上再不受寵也沒遭過這般罪。
被熱水一激,唐蘭幽幽的醒過來,腦子還有些混沌,身上無一處不酸疼,尤其是腰部以下幾乎已沒了知覺。
綠英見人終於醒了,趕忙放下手中的帕子去倒了一杯溫水端過來小心的遞到唐蘭嘴邊。
半盞茶下肚唐蘭終於緩和過來,嗓子也沒那麼火辣辣的了,她這才反應過來屋子裡少了個人。
“王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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