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望著聖姑那張熟悉的臉,有些回不過神,明明是打他記事就待在族中的元老級人物,這種時候卻如同換了一張皮,一瞬間就變得面部可憎。
年輕的男人因為身上背負的巨大責任而感到痛苦,因為族中部分族人的突然背叛而感到彷徨,一雙金色的瞳定了一定,從自己的心腹手上接過特製的鐐銬,銬住聖姑的雙手,一瞬間女人驚叫一聲,下身那條強壯的綠色魚尾變成了雙腿。
男人放開她的脖子,讓一旁的族人把她押下去。他面色淺淡,唇角緊抿,“既然是南瑤族,就不要來沾染我北冥的圖騰聖光。”
“阿呷,”他喚道。壯碩的男子應聲,黝黑的面龐上一雙碩大的虎眸注視著少族長,“你聽我說”
阿呷漸漸睜大了眼眸,難以置信又連連點頭,最後望著圖南一個翻身扎進深水裡,男人尾巴尖上的一處血跡顯得那麼刺眼。
壯碩的漢子擦去眼角的淚花,轉眼又一派鐵骨錚錚,他握緊圖南給的符令,小山一般的身體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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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芭首領,雅麗爾不見了!”綠色的花紋繪滿了來人的身體,男人的面上焦灼一片。“不是叫你們保護好她!”女人低吼,狹長的眼眸里滿是震怒。
“是北冥族的聖姑,帶著雅麗爾,從水下不見了的,我們一直追著,結果她們再也沒從水中出來過。我們又無法入水,因為無人覺醒了‘鯤力’。”男人面上一片愧色,這片北冥族的聖湖太大,根本不知道她們去了何處。
女人英挺的眉死擰,瘦削的面頰上兩道深綠色的塗繪如同刀鋒一般銳利,“雅麗爾”她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萬一被抓住了
溫芭抓起胸前的骨笛,吹出急促的節奏。這笛聲響亮至極,並且只有南瑤族人才知道什麼意思。片刻后,與北冥族人纏鬥的南瑤人都不再戀戰,紛紛躍上崖壁,似乎在尋找什麼。
有人吹響了骨笛,溫芭聽到后綠眸一縮,右手緊緊攥住骨笛,渾身的冰涼止也止不住,一旁的南瑤人也同樣面色難看,小心翼翼地打量女人的神色。
溫芭抬起眼睛,望著染了血色的聖湖,那下面金光璀璨,她知道那是什麼,每一個有著記憶傳承的南瑤人都知道那是什麼,他們南瑤族等這一天等了太久,身上的屈辱印記時時刻刻都在提醒他們,不要忘記了曾經的恥辱。
總有一天,他們會奪回圖騰,然後再和北冥這些欠下血海深仇的傢伙,好好地算算賬!如今,只有一步之遙了,圖騰就在聖湖下面,只要能打敗北冥族,他們的大業就將得以完成!在這個關卡上,沒想到雅麗爾那個蠢貨卻掉鏈子!
如果今天她死了,那麼南瑤族又只能退回去,直到下一個聖女出現,其中多少變故沒有人能算清,這樣的結果怎能叫人不恨!
“木那,帶上你的人,去找雅麗爾。能救回她就救她,實在救不出來,”女人勾起唇角,冷意乍現,“給戈舒信號,讓他配合你,殺掉北冥的聖女。”Pò壹捌.còм
這一次北冥的圖騰獻祭尚未徹底完成,聖女一死,圖騰力量也將削弱,他北冥族中得以賜福的族人也必將能力削弱,如果這一次得不到圖騰,那北冥也不要想實力大增!她倒要看看,聖女如果死了,北冥拿什麼來應對圖騰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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