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殿歡 - 亂麻

一道水箭悄無聲息地刺向男人,“子戰!”一聲驚慌憤怒的嬌喝,一條雪白淡青花紋的魚尾甩出,擋在男人的背心處,嘩啦一聲那水箭被撞碎,而染了水跡的魚尾,竟絲毫未損!
玖蘭婆徹底無法壓抑自己吃驚的表情,“這怎麼可能!”她的全力一擊竟被這剛剛化形的小魚擊碎了!
男人只須臾便回過神來,見小人兒毫髮無損才鬆了一口氣,而後冰冷的看著眼前面目可憎的蒼老婦人。
男人揚起手中的緋紅小炮,一雙鳳眸里沉寂如水,修長的手指握住發射的機關。玖蘭婆面對著那門黑黑的炮口,胸口一窒,彷彿感覺到粉身碎骨的爆裂疼痛,不久前梅甁的那一發炮彈還餘威猶存,烘烤得那一方湖水生生成了一片水汽。
上官承戟不緊不慢地開口,“朕也不想難為你這一介婦人,帶上這鐐銬死了你那一條禍心罷”,他眼中的清明和周身的清貴之氣讓玖蘭婆咬緊了牙齒,握住蛇頭拐杖的手微微顫抖,關節捏得發了白。
最終陰鶩的眼眸閉了一閉,從嗓子眼裡擠出幾個字,“依你所言。”一旁的大胤官兵拿了一副泛著紅光的鐐銬上前,準備行令,卻不料玖蘭婆鬆開蛇頭拐杖的瞬間,帶著陰狠的表情橫抓拐杖一掃,無數水箭須臾而出,空氣中瞬間響起箭刺入身體的悶聲,哀嚎聲與血的味道瀰漫了這艘巨船。
玖蘭婆一擊得中后躍入水中,一條黑褐色的魚尾拍擊起巨大的水花遮住眾人的視線,瞬間便沒有了蹤跡。上官承戟面色微沉,讓船上的軍醫趕緊救人,水箭襲來的一瞬間,他面前的精銳士兵便張開了盾,誰知那水箭竟刺了半隻箭身入盾陣,有幾個舉盾的精兵躲閃不及,被刺破了胸前的軟甲。
昭玉面露焦急,玖蘭婆是照拂她長大的人,而如今竟站在了自己所愛之人的對立面,這兩族交戰的當口,境況可謂是一團亂麻。
男人自然是知道她心中憂慮,見她蹙起細眉,緩聲說,“那個老虔婆可不是你想的那般和藹可親,她恨不得吸干你的精血,將你利用個乾淨,這等關鍵時刻你勿要添亂。”男人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讓昭玉的心火燒火燎的難受。
“婆婆待我恩重如山,豈是你一句話就能泯滅的,若是嫌我惹來麻煩,儘管走便是。”方才見他竟要用鐐銬制服婆婆,昭玉便是心下一驚,玖蘭婆是北冥族德高望重的大長老,看著一代又一代的族人成長,她無疑是北冥族一個標誌性人物,若是被凡民銬住,豈不挫了族人士氣?如何使得!
饒是上官承戟,也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來龍去解釋個清楚,而且因為昭玉的話心下也是燃了一把火,沉著臉,“你聽我的,儘早擒住她。這背後的複雜緣由等事成我再慢慢說與你聽。”
昭玉咬著唇不應,一雙澄澈的大眼裡滿是拒絕。男人冷笑一聲,壓制住內心的煩悶,上前將那小沒良心的拽入懷中,而後對士兵下令,“準備箭陣,那毒婦一旦出現便射傷她擒住。”
昭玉聞言掙扎得更厲害,卻被男人死死扣在懷中絲毫不能動彈。一時情急破口大罵,“你這豎子!我北冥族的戰爭要你等凡民前來作何!”
小人兒的怒罵入了男人的耳朵真是錐心極了,一手提起她,男人冷著臉對對面船上的上官雲拓點了點頭,便徑直大步走入巨船的一處船艙。
昭玉好不容易掙脫了男人的桎梏,一雙美目圓瞪,滿腹的嬌斥還未來得及吐出口便被男人吞入腹中,檀口被霸道的舌肆意挑弄,口鼻間滿是男人清冽的侵略氣息,許久未這般親近,陡然間昭玉被他作亂的唇舌還有揉搓的大掌逗弄得氣喘吁吁,竟有些乏力。
見小人兒軟在自己懷裡,大眼裡水光霧蒙一片,一股邪火從小腹躥起,偏又是這等緊要的時刻,男人暗罵一聲戀戀不捨地鬆開她,真是要命了。
“那圖騰本只有一種圖案,上為異鳥,下為巨魚,是為鯤鵬。為鳥時振翅便是高飛九萬里,為魚時搖尾劃出水光直通天際,乃是你北冥與南瑤的始祖。卻不知幾何時被人蓄意將兩種巨大的感召力量同附於一處圖騰,依靠著所謂聖女的精血和弱小孩童的血肉,維持著岌岌可危的臨界。
一族獲得全部力量,將另一族踩在腳下,以此來顯出自己的高貴,甚至編造出南瑤族乃人與北冥族廝混之物,豈不可笑?”
男人壓低的聲音響在耳邊,讓原本的意亂情迷杳然無蹤,昭玉只覺得周身發涼,回想起幼時偶爾所見,現在細想起來,竟如墜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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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老婆嫌棄我是凡民怎麼辦。
7爺:強吻壁咚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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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不,是今天要考試,我覺得我在作死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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