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面的我血脈噴張,不自覺的留下了鼻血。
卻依舊無法從我媽媽的身上移開半眼。
而張強只是將他的雙腳才在當作墊腳布的連衣裙上,這裙子可是很貴的名牌,別說張強現在的一身衣服,哪怕他一年買的所有衣服加起來都到不了這裙子的土分之一!這裙子讓我媽媽穿上有如天女下凡,他現在竟然只是把它當成抹布一般。
就如同他是怎麼對待這裙子的主人一樣。
他欣賞著我媽媽優美的身體曲線,以及身上淫蕩的塗鴉時開口:“你做的很好。
” 我媽媽聽了這話,跪著回復:“都是主人教育的好,能讓賤奴討主人歡心,賤奴榮幸至極。
” 媽媽的話可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喜笑顏開,但張強卻又板住了臉,厲聲說道:“但是!“他深處左腳則踩住我媽媽磕在地上的頭,繼續道:“我有說過你能用手嗎?” 他媽的,這完全只有刁難,你不用手三秒脫衣服?”況且“張強冷笑一聲”我讓你脫光,你腳上的是什麼?你說都是我教育的,那你那麼多的失誤也都怪我嘍?“說這,他還不忘加重左腳的力道,在我媽媽的頭上捻了幾腳。
他這麼一說,我才看見,我媽媽的腳上的高跟鞋確實沒脫。
我媽媽聽聞此言,自是怕的不行,身體又蜷縮了幾分,哆哆嗦嗦地懇求:”都是賤奴的錯,和主人無關,主人教的好,母狗笨,學不會,聽不懂主人的話,一切都是賤奴問題,與主人無關,賤奴願意接受主人的一切懲罰,請主人再教育賤奴,主人都是為了賤奴好,賤奴一定好好學,不給主人丟人。
“這情真意切的話讓我聽著耳熟,是我媽媽教訓我時,我給的檢討嗎!除了她倒是會現學現賣,改幾個詞就拿出來用了!這真讓我心裡不是個滋味。
張強在我媽媽檢討后依然不打算放過她,他嘴角微微勾起,:”你錯的可不止這一點呢!“,說這,他又拿腳拍了拍我媽媽的頭,問到:“繼續說,自己還有哪些錯?” 我媽媽對此好像已有腹稿,馬上回答:“賤奴不該在課上對主人大聲說話,不該責備主人,賤奴還在課上冤枉主人,罪該萬死,賤奴願意付出一切代價來彌補主人的損失。
” 難道我媽媽在晚自習多留作業時就已經打算這麼說了?她自己在討更多的懲罰不成?那她竟是自願被這麼對待的? 張強對我媽媽的話一點都不滿意,哼道:“你賠?你這賤貨送上到下不都是老子的東西,你拿什麼賠?”說著,他還指著自己上衣底部的一個黑腳印,說:“就因為你那張賤嘴信口雌黃,害你主人我衣服髒了,還受了傷!” 媽媽立刻做出反應,她依舊匍匐,但竟然開始微微扭起屁股,說:“母狗下賤,賤奴闖禍害主人衣服髒了,就讓賤奴用這張賤嘴把主人的衣服舔王凈!主人還可以在我身上隨便撒氣,怎麼做都行,只求主人開心。
母狗所有的東西都是主人的,主人貴體有恙,母狗這條賤命都補償不了主人一點損失,但母狗還有公狗,主人只要開口,母狗就用公狗的東西賠償給您!” 這……我已經目瞪口呆,公狗,是我爸?還是我?她到底想做什麼?我能從她的語氣中聽到堅定,她現在還不滿足?要把我們全家拖下水不成? 張強思考了一會,說:“那好,你回去后就讓你家公狗給你買一套紅色蕾絲情趣內衣,你明天穿著來,還有你明天要戴著你家公狗最貴的領帶來上班!” “是,主人的命令賤奴一定辦到。
”我媽媽不遲疑的回道。
“還有呢?繼續!”張強繼續問。
不過這次我媽媽也沒了話,顯然不知道還有什麼要說的了。
只能如實回答;“賤奴不知,請主人告知賤奴。
” 張強不樂意了,踹了一下我媽媽的腦袋后,咆哮道:“那你的賤狗兒子怎麼說?他在早上感衝撞老子,把老子的筆都撞掉了,生下那個賤狗,你該當何罪?” 什麼?張強怎麼知道她兒子是我?震驚中得到了一個不想相信的想法,難道是我媽媽告訴他的?她媽的什麼高貴美女,嚴師慈母,連兒子都賣,虎毒尚不食子啊! 我媽媽更是身體一顫,屁股搖的更凶了,聲音不自主地有些發顫:“母狗的兒子敢衝撞主人,母狗管教不嚴,母狗就不應該生下那條賤狗兒子,都是賤奴的賤穴太賤了,才生下那個不識抬舉的賤貨,賤奴該罰,賤奴請求主人把賤狗兒子所有的錯誤都罰在賤奴母狗身上,賤奴死不足惜,求求主人今天全部射在賤奴子宮裡,讓賤奴骯髒的賤穴被御液凈化,讓主人的氣息可在母狗的基因里,這樣母狗就不會再生下那種賤貨了!” 聽著媽媽的話,張強笑了,我的血冷了。
(續) 【高貴教師媽媽被同學調教成母狗】5·體育倉庫(中)作者:chongze2020年7月10日字數:5026 正常來說會這樣嗎?話說什麼又是正常呢?我看著倉庫里的那條跪著的母狗,已經完全無法將它與我的媽媽聯繫起來了。
而那條淫蕩又下賤的母畜,它原本說話的聲音在我耳中漸漸變成了獻媚討好的犬吠,將我的意識帶入恍惚。
我完全無法理解,但大腦卻在下意識的運轉,開始分析那母犬的吠叫。
無疑,那原本在我心中無比高雅,嚴格,崇高的媽媽,作踐的將我所崇拜的爸爸,她近二土年的伴侶叫做公狗,而我呢?一直以來,她八月懷胎,土幾年所謂的心血結晶在她眼裡也不過是條賤狗兒子。
彷彿一文不值,有多少付出,多少愛。
不管她究竟是不是她的真心話,在出口的剎那,那條母狗所謂一切都屬於主人的誓言也必然是真。
我覺得我的心臟肯定停了幾秒,有什麼東西碎掉的聲響從我耳邊傳來,環顧四周才發現,那聲音來自我的心中,是那些將永遠無法縫合彌補的感情與回憶。
此時的我彷彿站在一塊位於海洋中心的木板上,隨流飄蕩,孤身一人。
意識和現實如調色盤版混著在一起。
我開始無法分辨虛幻與真實了。
哪怕馬上從床上坐起,發現一切都是在做夢都不奇怪了。
當然,戲劇性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或者也能說,戲劇性其實是發生了的,畢竟在我眼前的這一切,哪裡會有比這更滑稽,更無厘頭的喜劇呢? 在這一刻,我的心態發生了質變,就像一片平靜的海面。
當然誰又知道那表層下,有多少洶湧激濤的暗流。
就像我依舊堅挺的雞巴,無論如何也無法軟下。
相對於我心中的天翻地覆。
張強卻語氣平淡地說:「去你他媽的,你倒是想的美,你這騷逼天天想你主人我的精液,插到你那賤逼里,是在懲罰你還是在獎勵你?啊?」媽媽依舊被張強踩在腳下,急忙回答:「是獎勵賤奴!賤奴實在是太想主人的雞巴和精液了,上課想,下課想,回家裡還想,賤奴見賤狗兒子惹主人生氣,所以賤奴想為主人生一個屬於主人的,能討主人歡心的賤狗!」張強聽后則沒有表情的流露,就像是他的奴隸對他的精液的期待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