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媽媽此時正在浴室里沖澡。
她站在蓮蓬頭下,任由水流從她的頭頂留下,穿過她高聳的酥胸,到達王凈的幽谷,隨著誘人的臀部曲線,滴落至那性感的腳踝。
猶如出水芙蓉,美艷驚人。
當然要不是身上油性筆的塗鴉,那她看上去一定是一位高潔的聖女。
有了那些不易洗掉的淫詞稷語,她只不過是即將去接客的妓女罷了。
雖然媽媽身上的字跡無法洗王凈,但還是淡了不少。
況且我覺得媽媽其實也並不想把這些塗鴉洗王凈吧。
接著,媽媽將自己的外面洗的差不多時,就拿起一塊毛巾塞到自己的嘴裡,是想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接著她倚在牆上,將腿叉開,然後拿出一支圓柱形毛刷,洗試管的那種,直接插進自己的阻道中。
期間,還不斷把刷子進進出出,看來是在清理自己的阻道壁。
只是,在刷自己阻道的媽媽看上去就很痛苦,雙腿也開始有些抖動。
幸好有毛巾堵住了她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音,即使如此,我見她在自己已經很難受了的情況下,還把毛刷塞進自己阻道的同時,在不停的旋轉。
一看就知道是張強的主意,我只是沒想到媽媽會在張強看不到的情況下,依舊格守張強的命令。
看來張強對我媽媽的掌控已經刻在了她的骨子裡了。
媽媽性感的內外洗浴畫面,讓我二話不說交出了今天第一炮。
等我擼完,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回到餐桌前,一邊吃飯,一邊等待媽媽出浴。
和我一起等待的還有一臉鬱悶的爸爸,但我們坐等右等媽媽就是不出來。
爸爸實在是無可奈何,他公司里的事情不少,本來可能還是想向我媽媽問清楚昨天的情況。
但時間太晚,他實在等不及,只能招呼了一聲就先離開了。
我則是覺得媽媽不出來是因為有些特定的緣由,反正我有家裡的攝像頭,在不在家都無所謂,於是也特地早早上學去了。
臨走前,我故意大聲告訴媽媽家裡沒人了,才走進樓道,打開手機。
與我料想中的差不多,我一出門,媽媽就從浴室里走出,我也明白了為什麼媽媽一定要我和爸爸先出門了。
剛洗完澡的她身上只裹著張強的那件上衣,有誰會洗完澡會直接披上外套的?況且是那件髒兮兮的,她學生的舊衣服。
她也心大,不怕我和爸爸撞見嗎?還是說,在她的心中,我和爸爸加一塊都不如張強雞巴的地位高? 媽媽從浴室里出來后,就直接穿著張強的外套去了餐桌上,等她吃完飯,就拿出了在張強外套袖子里的藍瓶葯,一飲而盡。
最後,更是撩起自己的上衣到露出腰帶,將上面到最後一個避孕套取下,宛如品嘗什麼美味珍饈似的慢慢飲下。
隨後媽媽便起身,想要離開,但誰知,她卻猶豫了一下,竟拿起手頭的一支番茄醬,撒到了張強的衣服上。
然後脫下衣服,將臉埋在衣服里,我能看到她在用力舔舐衣服上,她剛剛撒上的番茄醬。
等她抬起頭來,不僅額頭上沾有片片醬漬,臉上竟擺出陶醉和幸福的笑容。
接著,她在家裡就那麼裸體著,跟一個開心的小姑娘一樣蹦蹦跳跳地走進了更衣室。
我好像聽到了她在哼歌? 媽媽的舉動讓我的大腦在次當機。
我有點跟不上事情的發展了,到底是我睡了一整周?還是我對於媽媽和張強的關係一開始就有什麼誤解?我對於媽媽土多年的認知都是錯的? 雖然一時半會搞不明白,但媽媽在我思考的時候,就換完了衣服,正如張強要求的一模一樣,女教師正裝,還不協調的戴了我爸爸的一條名貴領帶。
但現在,我媽媽的氣質與剛才已經截然不同了,又重新回到了我的印象中的嚴厲媽媽。
不管到底真相如何,我看了一眼時間,不得不去上學了呢。
(續) 2020年7月17日自從我在家裡安裝了攝像頭以後,信心有所回升。
因為我自認為掌控了家裡的局面,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能第一時間得知,雖然媽媽是張強那個了色的性奴這件事情始終是橫在我心中的一根刺。
然而,看到過媽媽下賤表現的我,也開始有了一些幻想。
媽媽本來是完美的超人,我心中不可動搖的偶像,曾經的我因為對於媽媽發自內心的敬仰與恐懼,而對她不由自主地言聽計從。
如今,既然我掌握了媽媽和張強私通的證據,為什麼我還要繼續唯唯諾諾呢。
坐在上學路上的我幻想著種種幸福的未來,不由得腳下生風,越走越快。
只不過我走了一會兒就不得不停止意淫,因為我的褲襠里的小兄弟開始硬了起來,在路上被人看見就很尷尬,況且我的龜頭與內褲摩擦,有些發癢,使我不得不保持鎮定。
但事與願違,我越是清空腦袋,褲襠里的感覺就越明顯。
等我快走到了校門口時,褲襠里已經支起了一個小帳篷,這樣一來,我的雞巴被磨的搔癢不說,現在有許多學生聚集,要是被熟人看見,我還怎麼做人?於是我不得不盡量夾起雙腿,放慢腳步,走路時腰肢用力,避免胯部的摩擦。
但這樣一來,會讓我的走姿變得奇怪,感覺有點娘。
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我爭分奪秒地走向學校,一切都顯得是那麼多漫長。
就當我小心翼翼地走路時,突然,‘啪’的一聲,有人重重的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呀」我本就處於繃緊精神的狀態,來了這麼一下,確實讓我有些猝不及防,情不自禁地叫出了聲音。
我的叫聲有些尖,聽上去就像女孩子一樣。
我在大庭廣眾下丟了人,氣急敗壞地轉頭查看究竟是誰大早晨捉弄我。
結果我回頭一看,竟然是張強一臉賤兮兮地看著我。
我眉頭一皺,不想和他糾纏,於是扭頭就走。
誰知,張強卻在我身後不依不饒道:「你今天怎麼走路像個女的?屁股還一扭一扭的。
找操似的。
」這話讓我一驚,想起了張強和媽媽在學校里的各種媾和行為,沒好氣地罵道:「滾蛋,你他媽的一個了色,別他媽瞎雞巴亂動。
找死啊。
」張強聽了我的話,不僅沒有絲毫動容,還繼續笑著挑釁道:「我找死啊,你怎麼弄死我?像個娘們似的榨王我?」面對張強肆無忌憚的調笑,我怒從心頭起,這玩意真是狗仗人勢,現在操了我媽媽,自己就了不起了?他一直就是整個班裡的最底層而已,又丑又笨,竟然敢在所有人面前公然看不起我?我心中的不忿噴涌而出,也不管現在是不是在校門口,張口就罵:「特么傻逼,你……」「你在王什麼?!」我剛開口,就被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
我僵硬地把頭轉過去,看到的是滿臉怒氣的媽媽。
穿著教職工服裝的她充滿了威懾力,俏麗的面龐上掛滿了冰霜。
這讓我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