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貴教師媽媽被同學調教成母狗 - 第11節

看他們走遠了,我才有功夫喘一口氣。
剛才的畫面對我依舊造成衝擊,張強精液流淌的小穴,我出生的地方,被別的男人佔領,並肆意妄為。
這還是個與我差不多年紀的男生。
我在仰慕那個生我養我的母親,在我對那孕育了我生命的神秘地帶充滿了敬畏之時,同齡人卻對此所代表的不屑一顧,就像是公共廁送,不,就像是他的私人廁所般對待我的聖地。
我感覺自己要燃燒了起來。
但卻不是所謂的憤怒。
我有些搞不明白自己了。
等我回神,操場已不見了他們的身影。
我看倉庫燈還亮,門卻關著。
等了一會還是不見有人出來。
於是再次偷偷摸摸地摸上前去。
倉庫里,媽媽已經被解開了束縛在身上的跳繩,腿上依舊留有痕迹卻不太明顯。
此時的她正跪坐在地,像學生一樣在記張強給她布置的家庭作業:“明天把新內衣和領帶繫上,起來就把這葯給喝了,明天就穿教師制服來。
”他一邊說,一邊遞給我媽媽一瓶藍色藥瓶。
和一小白罐。
“今天晚上別忘了,晚上一點,別處差錯!” 我媽媽鄭重地雙手接過兩個瓶罐,再一叩頭。
“主人吩咐的話,賤奴一定辦好!” 張強點了點頭,讓我媽媽幫他穿好鞋后,想了想,將地上的裙子撿起來,收在手上,把自己的學生外套甩給我媽媽,說:“穿上,我陪你回家。
等你進門前給你填滿再走。
別忘了你的騷絲襪和內褲,現在穿上絲襪,內褲用手拿著。
” 本來聽到張強要和她一起去我們家裡時,我媽媽還吃了一驚,明白只會在門口操完她就走後,她再次順從地真空穿上了那沾滿張強男性荷爾蒙的外套,又撿起了自己的絲襪穿上並拿起丁字內褲。
現在她的小穴里依舊又一個按摩器,但好像和之前的不同,沒了小勾,卻會不停的震動。
我媽媽準備好后就站了起來。
雖然張強只給了她上衣,但我們的校服一向寬鬆,加上張強上衣尺寸本來就大,現在這衣服遮住的肌膚比我媽媽原來的連衣裙還要多。
但這看著嬌小的媽媽套著寬鬆的男生制服,比之前更有吸引力。
怪不得張強要送我媽媽回去,要是她獨自一人,保證會有男人失去理智去強姦她。
看來張強和我媽媽差不多要出來。
我急忙背著書包先一步離開。
在寬廣的路上不易躲藏,要是被發現就不好了。
我打算先一步回家等著。
而且,我知道有些地方有賣微型攝像頭,可以回家先布置一番,看看晚上還會有什麼新花樣。
(續) 【高貴教師媽媽被同學調教成母狗】7·家中(上)2020年7月13日我在外面購買了一系列的偷拍器材后,連忙回家回家布置。
我本就不缺少零花錢,這次更是連老本都取了出來。
購買的各種攝像頭和竊聽器把全家上下,從客廳,到廚房,不用說書房和卧室。
保證360度全方位,無死角,把家裡發出的任何動靜都能原原本本地收入眼中。
做完這一切,我就在家裡靜待我媽媽回家。
但我等的時間遠遠比我預料中的還要久。
我和媽媽在差不多的時間一起離開校園。
我中途還購買了一堆偷拍器材,回家后一陣倒騰,花費了我不少時間。
我一開始還怕時間太少不夠我把各種監視器布滿全家。
現在,我只能王等著,完全靜不下來。
那怕我想去寫點作業什麼的壓壓驚。
可各種意馬心猿不斷,和今天的種種畫面在我的腦海中翻江倒海。
現在我媽媽還不回來,那她去做什麼了,跟誰一起那是顯而易見的。
越是等,越是讓我各種浮想聯翩。
急的我是抓耳撓腮,在客廳里上躥下跳。
可除了等我卻不敢有其他動作,那怕我知道張強和我媽媽很可能就在門外,我的媽媽的臉正貼在門上,撅起屁股讓張強王。
不如說就是因為如此,我才會有些投鼠忌器,因為我害怕出門時,哪怕在偷聽時被正在進門的媽媽撞見,媽媽質疑的眼神會讓我手足無措。
我更怕我開門時看到張強的身影,那我到底該如何面對? 那怕心急如焚,我卻連面對他們的勇氣都沒有,只敢在暗處偷看,壓榨自己自己寒酸的雞巴。
當我幻想著媽媽在門外被欺負的畫面,我又開始硬了。
又等了好一會,還是不見媽媽的身影,焦急的內心打破了我的畏縮。
我還是慢慢挪到了門口,從貓眼處探望外面。
外界還是一片黑暗,等我漸漸適應時,突然,一張人臉闖勁我的視野里,大大的眼睛里儘是眼白,伸著長長的舌頭,鮮血般猩紅刺眼。
害得我差點就要失聲尖叫了出來。
還好我定睛一看,果然是媽媽。
她現在使勁翻著白眼,舌頭也全都吐了出來,聽得到一些細微的“科科”的聲音從她的喉嚨深處傳來,想必是她在極力剋制自己的啤吟聲。
而她的身後人則毫不留情地對她一下下撞擊,讓她依舊無法完全克制住自己不發出聲音。
在撞擊下,她的臉一下遠離,一下靠近,好像就在我的面前。
此時的媽媽,定然是看不到我的,我卻能將她的面容盡收眼底。
我想,這可能是我看她最仔細的一次吧。
真實可悲啊,我身為媽媽的兒子,從小就怕她怕的不行,從來沒膽量與她目光對視,更別說近距離細細看她的臉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就開始和媽媽之間有了隔閡,誰知道,現在我們能有那麼近的距離時,她卻正被人向奴狗一樣操。
而看似拉近距離的我們,依舊隔著一道厚厚的鐵門。
我在屋內,她在屋外,明明相距不過一紮,卻在兩個世界。
我看到了媽媽后,心情不知道為什麼又平復了下來,我重新躡手躡腳地返回房間,打開作業本,開始寫作業,我不知道現在,心情為什麼能夠如此沒有波動,大腦也前所未有的清晰,集中。
終於,在我的手頭裡作業都快寫完時,響起了開門聲,像是一顆石子打入湖中,攪亂了我本沒有波瀾的心境。
我看向門口,是媽媽,她正進門,如往常一樣沉穩和自然。
唯一不同的是,現在的她依舊穿著那身張強的外套,我猜,也只穿了那件外套了吧。
她怎麼能這樣呢?不僅在學校里亂搞,還帶進了家裡,我心中不悅。
可能是我將自己的心情過於明顯地表現在臉上了吧,媽媽注意到了我的不自然。
然而,那又如何?與在張強面前的那副奴婢嘴臉不同,對著我,她可沒有一絲的退讓和怯懦。
只是瞬間板起了臉,眼神如往常般嚴厲和強硬,聲音也是那樣的冷酷:“有什麼好看的,寫完作業了嗎?就知道走神!上課走神,下課走神,以後你還能有什麼出息!” 我內心頗為憤慨,現在沖我那麼橫,張強操你就有出息了?把你操成奴隸,女狗,你轉頭就知道沖我叫。
對著張強怎麼就那麼賤呢? 雖然我內心有無數想法,但實際反應卻像那巴甫洛斯的狗一般,但凡聽到了媽媽的訓斥,我就會立刻低下頭去,不敢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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