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984節

擁抱著我心愛的女人,我生出能夠掌控世間一切的感覺。
我的心神與天地山林化合,印卡無聲無息的潛退,寂靜的重回永恆安眠中,全新的我於是重生。
這山林間,只有我是至高無上的主宰。
雨露霜雪,繁沿寂滅,都在我喜怒哀樂動念之間。
我勉強壓制心中衝動,將一切原委告訴青鳥。
我需要有人分享喜悅,青鳥與我將共同主宰這山林,我們像輕風一樣自由,像山嶺一般強健,唯有我們是最純正的布達族人。
我們將安居於這樂土,共同生育我們的子孫,讓布達族的後裔再度賓士在這片山林。
青鳥震動,惶惑,終於流下淚水,她完全不能理解我說的一切。
「我不能離開你的父親,我愛他甚於其他一切。
」青鳥沉重地說。
這樣的回覆使我發出撕裂心肺地高聲怒吼,我憤怒的呼嘯聲傳遍山嶺。
鳥獸悲鳴奔竄著應合我的創痛,林木狂飆著,讓呼嘯風聲將我的哀慟傳達至遠方。
世間沒有人能夠阻擋我達成誓願。
我立下最惡毒的詛咒,當鮮血施出的咒言灑在土地上時,大地顫慄著抖動,溪水嗚咽著竄流,它們知道誓言將要被完成。
三個星期後,我滿足的眼見青鳥的愛人,在病榻吐出腫脹身體最後一口腐臭氣息。
我放下背袋,坐在石塊上休息,已經走了一半路程。
我可以想見青鳥見到我時的欣喜神情,沒有選擇的,她要成為我的女人,同樣已經沒有選擇的,她只能夠接受我成為她的男人。
我曾經用了許多時間等待她回心轉意,足足有十一個月又三天!這其中還有八個多月我強忍對她的思念,流落在外地。
為了我愛的女人,我甘願在孤寂中等待她重回我懷抱。
「星答野」的眾神靈將會見證一切。
我安排葬禮,並且依從孝子的本份,招呼親友,。
青鳥並沒有表現太多哀痛,大部份時候她只是神情木然的坐在那裡,只會偶而與回家小住的妹妹說話,她不理睬其他任何人。
我沒有立即與青鳥同房,雖然我知道我已經成為她唯一的男人。
依照布達族尊重死者的習俗,妻子必須在出葬三十天以後,纔可以接受另一個男人的選擇,女人只能夠被選擇,我耐心的等候著。
這三十多天日子裡,我服侍一切青鳥的飲食、起居,她的身體明顯地消瘦,天天只是接過我煮好的食物,只吃了少數維持生命所必需就放下碗筷。
她接受了部份平地人習俗,她在客廳設置靈位,天天都為父親靈位上香。
「他是漢族人。
」青鳥這樣解釋。
有時候她也會給我個苦澀笑臉,後來也會與我說些簡單話語。
第三十一天,青鳥在父親靈位前上完最後一柱香后,我抱起青鳥進入她的房間,執行布達族男人的職責。
「鹿角要青鳥。
」我堅定的說,就如同她第一次滿足我時同樣的話語。
青鳥順從的任我脫去衣服,不發一語的接受我的進入。
多日的哀傷使她眼中失去往昔神采,她全無反應地任我動作著,臉上的神情看不出是哀傷、悲痛、還是無助絕望。
時間會使她恢復過來,我如此安慰著自己。
同時更加速陽具動作,希望能引起她情緒反應。
直到我將精液射入她的子宮深處,她纔恍若從夢中被驚醒般,臉上現出驚奇憤怒的神色。
我讓陽具停留在布滿精液的穴肉中,溫柔輕撫她的光潤髮絲,對她說:「現在青鳥是鹿角的女人,我們要回到“星答野”居住……」青鳥打斷我的話,狠狠的由齒縫間吐出每一個字:「閉嘴!你這個畜牲!」她仰起身體,看著我們仍然連結在一起的性器官,憤憤的說:「滾離開我的家!」我離開家門前,回頭對青鳥說:「假如有一天你改變心意,那麼回到「星答野」等我,明年夏至那一天,我會再次上山。
」如今距離夏至還有一些日子,我已經欣喜踏上山道。
「他回來了!」「他回來了!」雀鳥鳴叫著,林木搖擺著,傳遞我歸來的訊息。
自遠處我就望見那座風車正緩慢轉動,那是我耗費近一個月時間,辛勞的收集木材,爬上高高的木架修復軸心、葉片,我還由平地買來一些塑膠水管,更換沿途送水溝渠中的腐朽檜木板,如今必然是青鳥啟動了風車卡筍使葉片轉動。
我猜想著,是否那些菜蔬種子也能夠生長。
已經接近黃昏,我加快步伐,繞過花葉繽紛的山崖,再穿越芬芳的花草叢,果樹林邊翠綠葉影間,就見到了是故鄉的房舍。
那裡將要成為我與青鳥的愛巢,長久以來的願望將要實現。
我快步跑過浮橋,向「星答野」漂亮的村落內呼喚。
「青鳥!」「青鳥!」激越欣喜布滿愛意的聲音,回蕩在小巧別具風味的矮石屋村落。
然後在正中那間大石屋內,我見到睽別九個月的青鳥。
她滿面蒼白,頭髮披散油濕,閉著眼睛靠躺在泥地,赤裸的小腹下仍然淌著鮮血,手中抱著血淋淋的嬰兒,那幼小身體正伏在她碩大乳房間沉睡。
我撲倒地上,將她的身體擁入懷中。
「媽媽!」那是血淋淋的哀痛與悔恨,她不只是青鳥,她是生我育我愛我的媽媽,我願意用一切換回她,我痛恨該死的自己!該死的印卡!該死的山林!我詛咒一切!她大張的陰戶內滿是血跡,還聯接著一條骯髒臍帶,那裡曾經是生育我的地方。
青鳥虛弱的張開眼睛,蒼白面孔上泛出一絲笑意。
「是鹿角嗎?我看不清楚。
」「是我,媽媽,我來了!」「我是青鳥,在這裡你應該叫我青鳥,記得嗎?」「媽媽!」我早已泣不成聲。
媽媽緩緩移動身體:「這是你的女兒,她來早了半個月。
」我麻木的將嬰兒接入懷中,暖和的小軀體仍然無知地沉睡,懷抱著這新生的小生命,我的心底忽然湧現一絲希望。
「媽媽,我能夠救你,不要死!」我試著將身體內的力量傳送入她的身體。
「該死的!不要跟我說那些印卡的鬼話,快把我抱到床上,我只是早產,我還沒有要死。
」「把臍帶剪斷~我已經沒有力氣,帶她到祖靈的溪水裡洗乾凈身體,讓她成為布達族的好女人。
」看著嬰兒時,媽媽眼中恢復明亮。
「桌上還有油燈,去把它點亮,我想看看孩子。
」完成這一切又喝了幾口水后,她艱苦的轉移頭部,望向屋角黑暗中的牆邊,那裡有一座木製紡車,弔掛著一件染上顏色粗麻線織成的鮮艷衣裳。
「我為你織了一件布達族的禮服。
」那件禮服綉著山的模樣、天空的顏色,雲彩的圖案,還有各色各樣的花朵,晶瑩的亮片……是青鳥為鹿角生下新生兒的喜慶日子…………所有的布達族人都會穿上他們最漂亮的衣服,為新生兒歡慶。
他們會唱歌、跳舞、喝很多酒、桌上有很多食物,他們會歡樂一整天,甚至還又一整夜……依照部落中迎接新生兒的習俗,我隆重盛裝穿著禮服走回青鳥身前,青鳥蒼白臉頰上泛起興奮的嫣紅,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光線。
「哦!鹿角,你真是個壞孩子。
」青鳥說完最後一句話,就靠在床上倦怠地睡著了。
我抱著嬰兒走向溪澗邊,仔細為她洗去身體上的血污。
「你是鹿角與青鳥的女兒,你已經被祝福,將成為布達族的好女人。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