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980節

我仍然枕靠在青鳥身上,感覺自己身軀像是比剛才更高大,我因而略為挪動身體,堅定地回應她的注視。
臉頰仍然貼著青鳥的乳房,右手放在青鳥腿上,背部感覺到陰穴傳來濕熱氣息。
青鳥的眼中滿是驚惶,她震動的放開握住我陽具的手,注視著我如同我是生疏人,她避開我的目光,轉眼望著自己光潔小腹上,向腿間延流的精液。
我在心裏面默默傳達安撫她心靈的訊息:「不要害怕,是你最心愛的兒子,你有責任滿足他的第一次。
」「不要!……我們不能夠被答應……你妹妹還太小」青鳥的抗議聲很微弱。
我站起來,牽著青鳥走到岩石后另一處草地。
「現在,青鳥應該教導我如何成為男人。
」我的聲音冷靜得不像我自己,胯下的直挺陽具靠近青鳥腿間,稀疏陰毛間可以隱約看見紅色肉縫,我是第一次這麼認真研究青鳥的身體。
離開妹妹的視線似乎使青鳥較為安心,她站在岩石陰影中打量我的神情,探究我認真的程度。
「不要再叫我青鳥,你這個壞孩子!我是媽媽。
」她急促的聲音有些生氣。
「你是青鳥,鹿角要青鳥。
」我果斷的說。
布達族的人在性事上很開明,他們不在乎彼此裸露身體,習俗中全族人一向在池水共浴,但是家族觀念比其他族群強烈,亂倫行為早已被教導成為禁忌。
只是我已經沒有其他選擇,族裔即將滅絕,我必須儘快學習成長。
「我是學校老師,你記得嗎?我們不該做這種事。
」青鳥嗚咽著想起她的另外一個身份。
「你是布達族的女人。
」「不要忘記我也是你的媽媽,而且你還只有十二歲。
」「我十三歲了,將要成為男人,你告訴過我們你是青鳥。
」「我現在是鹿角,鹿角想要青鳥。
」我仍然果斷的重覆同樣話語。
青鳥嘆了一口氣,低頭端詳我的陽具。
她的眼神中有些迷惘,還有些興奮光線閃過,她試圖夾緊雙腿避開我淫穢的目光。
我沒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候她的決定。
沒有人~即使偉大的「印卡」也不能夠違反宿命。
直到青鳥下定決心,她靠近我,將我的頭抱在她雙乳間,我的身高還未超過她肩膀,她微微蹲低身體,將我的陽具握緊,試探著將龜頭塞入陰戶。
她扭轉屁股,讓龜頭完全進入陰戶后,在我耳邊低喘著。
「現在,你這個壞小孩,動吧!」她仍然拒絕稱呼我的族名「鹿角」。
暖和潮濕的肉璧緊緊包圍我的龜頭,我顧不得抗議,聳動腰部讓整隻陽具順利滑入陰戶深處,舒麻的感覺,像電流般迅速傳遞至全身。
「嗯!」「哦!」青鳥與我同時發出叫喚。
「現在你應該繼續動,像這樣……」青鳥用屁股動作,帶領陽具出入。
我很快就學習到如何動作,陽具快速地上下抽動。
同時出於本能的驅使,我胡亂吻舔她的乳房,或者乾脆含著她乳房吸吮,避免那二隻大乳房分別拍擊我臉頰。
這樣的動作使青鳥興奮起來,她抱緊我屁股,加重進入的力量,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叫喚聲。
「嗯……」「嗯……」我設想這樣興奮的叫喚聲是由我所造成,這一點愈加令我欲燄高張,我的陽具動作更猛烈。
最初只懂得抱住青鳥後背的雙手,分別移動到乳房與屁股揉捏。
「不要太用力……嗯……你可以摸媽媽這裡……」哦!我是多末喜愛這樣柔嫩的觸摸,為什麼從前我不曾發現?我的陽具、我的嘴、我的手、我的身體,可以成為這麼敏感。
這樣令我爽快的美妙身體,過去天天就伴隨在我身邊,任我擁抱、撫吻,為什麼我從前不懂得這樣感覺!「對了,孩子……就是這樣動。
」青鳥按著我的頭,語氣很興奮。
這一切新奇的經驗來得如此忽然,迷亂的感受使我覺得身軀瀕臨爆炸,我狂暴聳動下身,用盡全身力量完成這插入、抽出的簡單動作。
「啪嗤!」「啪嗤!」腹肉撞擊著。
「啊!」回應我陽具的衝擊,青鳥用力拉扯我頭髮,將我的頭摁進她巨大乳房之間。
我的身高無法看到青鳥的臉孔,我無法說話,甚至無法呼吸,我只能加重陽具力道,同時啃咬她的胸部,直到她的乳間滿是齒印與血痕,她纔放開手臂。
「呼!」「呼!」我劇烈喘息著。
回應我喘息的是青鳥心臟猛烈的跳動。
我貼近她汗濕的胸口,「仆!」「仆!」的是我母體內的心跳聲,我於是和著節奏快速抽動。
「慢一點……你這壞孩子,你會使我們……都跌倒!」青鳥的警告來得太遲,我們連接的身體,在我劇烈推撞中跌倒在草地。
「我告訴過你要慢一點!」青鳥惱怒的發出怒罵,她迅快地撥開背後刺痛的石塊,仰卧在草地,盤曲的腿大大張開,見到我呆瞪著她腿間鮮紅陰戶時,她喝斥著:「快把你那根東西放進去!」那是我第一次在近距離看見青鳥的陰戶,陰毛疏落生長在腿間,二片肉瓣很薄,鮮紅淫水淋漓的肉洞內,就是孕育我生出我的故鄉!青鳥等不及了,她抬起身,拉近我身體,待我的陽具進入后,她滿足地吁一口氣說:「現在,假如你是個好男人,應該要親親我。
」我的下身本能地推動,同時笨拙地靠近她嘴唇,她的嘴唇仍然是那麼柔軟芳香,汗濕的身體散發一股奇異汗腥味,正如我身上氣息一般。
青鳥捧住我的臉親吻我,她低聲說:「張開嘴巴。
」她吸吮我的嘴唇后,再次在我唇間低喊:「張開你的嘴。
」她的舌頭迅速進入我口中翻攪,吞嚥我的唾液,同時將我的舌頭勾引進入她口中與她的舌纏繞。
我很快就習慣而且喜愛這種遊戲,沒想到天天臨睡前的親吻,在增加一些花樣后可以成為如此甜美。
那是身下陽具傳來的極度肉體歡愉,加上心靈契合,這樣上下同時蜜合的吻代表絕對的愛。
「青鳥愛著我,我也愛青鳥。
」我在心裡默默歡呼著。
忽然一陣劇痛,我急忙退出我受傷的舌頭,青鳥捧住我的臉,再狠狠在我唇上咬一口,我憤怒的撥開她的手,將她的頭重重推撞在草地上。
青鳥像只瘋貓似的,再彈仰起頭部,撕抓我的臉。
我停止了下身動作,吃力地制壓著她的手,肩頭、胸口都留下她的爪痕。
青鳥脹紅著臉,眼神中分不清是慾火或者是怒氣,她用力吐出口唾沫在我臉上:「呸!你這個乾媽媽的壞孩子。
」經過一陣掙扎后,她似乎已經乏力,忽然又憊懶地仰躺放鬆身體,秀麗的臉龐扭曲出個淫蕩笑臉說:「已經幹了還看什麼,沒看過媽媽?快點干吧。
」當時年幼的我只覺得屈辱,還有男子氣、尊嚴受到傷害,我無法體會到她情緒的掙扎轉折。
我舔去嘴角血液,任由唾沫自眉間流下,使力抽動陽具,嘴裡罵著:「你這賤女人,我就是要干青鳥,我就是要乾死青鳥。
」與我年齡不相當的大陽具飛快的在陰戶出入,淫液隨著我陽具潺潺流出,這時刻我感覺自己是完全成熟的男人,擁有左右一切事物的力量。
「嗯……嗯……」青鳥在我身下輕聲哼著,任由身體自主反應我。
她的漂亮面容不時變幻神情,有時候偏開臉,強忍住愉悅神情,不願意正視我;有時候眼神空幻,像是凝望遠處,嘴角癡笑著,臉上是全然沉浸於肉體歡愉的模樣;更多時候只是定定的望著我,微張著嘴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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