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滿足地臉孔帶上一絲媚笑,身體本能的應和我的抽送渴求快感。
我不理會她的抱怨,快速挺動,她的腰肢就如同以前一樣,每一次都恰到好處迎湊上我。
「哥……你真好……真好……」四年多的時光彷彿並不存在,我們仍然是那麼熟悉彼此,我們完美無遐地配合對方創造歡樂巔峰。
「劈啪!」「劈啪!」像流瀑沖蝕大地,像黑熊衝撞進入樹叢。
我大力聳動身軀,陽具一次次地深入撞擊著肉洞,淫水飛濺如泉源被鑿破般湧出,沿著我的陰囊流下,床褥及我的腹腿間濕了一大片。
妹妹瘋狂地搖動屁股配合我的衝撞,一手揉弄自己大乳房,發出獸性的吼叫聲:「哦……哦……哦……」我們的身體冒出汗水,濃郁的體味、汗味瀰漫整個房間,那是布達族人獨有的氣息。
源自相同血統,我們的體味幾近相似,唯有我們彼此~還有媽媽分辨得出差異,妹妹興奮的時候,汗液中會帶著麋鹿發春的腥羶氣息。
「我比起你的老公更好嗎?」我在劇烈挺動中,仍然忍不住問她。
「那是……不一樣的……你們是不一樣的……哦……」妹妹紅著臉頰,披散頭髮,在我身下顫抖,她高潮了!像是二個壯健獵手角力一般,我們使盡全身力量壓制對方,可下體性器官仍然密貼著,持續相同交合節奏。
「哥……你是最棒的……」她弓起身體,手指像猛獸利爪般撕抓著我的胸臂,口中嘶吼著,身子上下翻騰抽搐,就如被暴風吹襲的樺樹林。
終於妹妹乏力地仰倒床上,只能睜大晶瑩地眼睛看著我動作。
「我幫你生個……孩子好嗎?讓我們生出跑得最快……的獵手。
」「不要!你們帶好自己孩子就可以了。
」我有少數幾次射精在妹妹體內,自知識使我體認到「原本的我」以後,就不再這麼做了。
在妹妹出嫁前一天晚上,她潛進我房間,也是在這張床上,她哭泣著提出同樣的要求,我用同樣的話拒絕她。
那晚我肯定媽媽發現了,她沒有驚擾我們,只是默默在門外,注視她的兒女忘情作愛,然後靜靜靜地離去。
「你老公還是很愛你嗎?他有沒有經常干你?」「他愛我……喔……就像我愛他一樣……哦……」「除了老公以外,不要找別的男人,……我會很不興奮。
」妹妹不再說話,喘息得更重,她睜大眼睛直視著我,像澗水般秀麗的眼眸中滿是期待。
「射進我身體……哥……」直到我把陽具抽出,將熱呼呼的精子像噴泉似的,全射到她射在她白潔肚皮上,她纔失望地發出「嗚!」一聲嘆息。
潮水般的悸動平息后,我站在床邊,洶湧的慾望已經安定,神聖使命只是開始踏出第一步。
「家裡人的愛是不一樣的,我真的想幫你生孩子。
」我彎身愛撫著妹妹身體,用最溫柔語氣對她說:「假如你真心想要成為布達族的女人,我會讓你懷上我的孩子。
」我不想在這時候告訴她,假如她做出選擇,我會如何對付她的老公及二個孩子,那是不必要的,布達族人應當要接受這樣的決定。
「讓我和你一起睡好嗎?我們長大后,從來沒有睡在一起過一晚。
」「我只有過二個男人,不會再有別人。
只有和你作愛,我不會覺得對不起家人,因為你是哥哥。
」現在她指的家人應該是她的老公和孩子吧!錯誤的種子早在多年前被種下。
劇烈性愛與幾度興奮后,妹妹顯得很睏倦,她捲曲身子靠近我,尋找一個最舒適的睡姿。
「你在第一次對我做……還有以後每一次的時候,其實心裏面都有一個更愛的女人,對嗎?」妹妹睡意矇矓地靠在我胸膛問我。
「是的!」我老實的回答,因為我一生中只有過二個女人。
「那麼,我就放心了。
」妹妹在我身邊沉沉睡著。
確定她不會醒過來后,我緩慢起身走到妹妹的房間,細心地在她皮包、衣物中搜索,終於我找到一段不屬於她的毛髮,色澤很深,有股煙草氣息。
我劃開手指,將一滴鮮血擠出,然後走到窗邊打開窗戶。
一隻貓頭鷹立在窗檯,「咕嚕!」「咕嚕!」地瞪大眼睛望著我。
我對它點點頭,將那段和著我鮮血的毛髮擲出屋外,清涼的夜風迅即帶著它飄向遠方,黑暗中貓頭鷹也隨著振翅「噗!噗!」飛去。
「一切將如我所願發生。
」我喃喃自語著,心裡想到三個月後,妹妹或許會不得不上山與我們共同居住,我遵從我的諾言,我沒有勉強任何人。
我再度回到床上,妹妹仍然熟睡,留下我思考著如何面對明天。
一切由許久以前的那年夏天開始……2。
沉默的山靈幼年時期的我住在海島東部偏遠小城鎮,媽媽是這裡的小學音樂老師,自我有記憶的每個日子裡,生活總是伴隨著比她溫柔話語還要甜美的歌聲。
她是那麼樣地熱愛歌唱,似乎有個喜愛歌唱的仙子長駐在她的身體。
在多半學生幼稚的心靈里,她是絕對的初戀情人,她柔媚清雅的面孔及飛揚窈窕身材,使得每一顆心隨著她的歌聲舞步躍動。
在音樂教室里,她會縱情地唱出令其他班級也安靜傾聽的樂曲;即使走在在學校的迴廊,她也低哼著歌曲輕快漫步;若是在孩童們的擁簇中,她會放懷大笑著領導歌唱。
在晚餐后,在家中屋外的月夜草地上,她會用迷離的歌曲,為我與妹妹敘述一些古老傳說,聽著有關自己的傳說是種奇異經驗,我默默核對自己腦海中隱藏的殘斷記憶。
當然還有睡前的擁抱后的安眠曲,那是我已許多年沒有再聽過,而我至今還是那麼懷念。
我很驚奇地發現,直到今日,那些印象還是如此鮮明地留在我腦海。
父親身上淡淡地煙草氣息,媽媽柔軟帶著茉莉香氣的身體,我和妹妹就坐在他們之間,當神話故事已經說完,父親會用他健壯的手臂將我與妹妹抱上小床,留下媽媽與我們,於是一連串美妙音符由她甜蜜唇間流出,伴隨我們進入美夢。
直到媽媽帶我們回到「星答野」后,我纔熟悉自己有著一半布達族血統,在這之前,我並不察覺到我與其他孩童有差異。
布達族是高山族之中的少數,或許只有幾十個人吧!我猜想。
自從外祖父死去后,我再沒有遇見過其他布達族人,只有那個荒廢村落,證實了他們確實存在過。
在我片段記憶與媽媽敘述的傳說中,已經無法推演他們自來自何方,自何時起存在。
我曾經嘗試在「印卡」的記憶中搜索,卻只是讓自己頭痛欲裂。
需要經過相當時間,我纔能夠學習吸收全部的記憶與經驗。
在這之前,我只能夠沉默地累積力量,並且自行拼湊出一切真相。
布達族的語言與台灣其他常見的阿美族、泰雅族全然不同,生活習慣及信仰則大致相似,很難說是誰的文化影響了誰。
唯一明顯證據是,布達族原本就居住於高山,而其他族裔,大半是因為漢人勢力入侵而被迫移居到山區。
我因而認定布達族是最早、最原始的高山族,傳說中,血緣來自天空掌管雷電的神靈。
在三十多年前,媽媽的家庭隨其他族人移居至平地,究竟什麼原因造成全族離開祖居,然後就消失在世間,現在已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