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外婆把屁股翹起來,她很配合,馬上雙手撐住木盆的邊沿,把個豐臀翹得老高。
外婆的屁股特大、特多肉,我在她的大屁股上使勁打了幾板,就挺著雞巴從後面肏她,奇怪的是,外婆的老屄此刻好象很緊,肏了幾下只進了龜頭,又一用力,肥屄的外圈把我的包皮擼了一下,爽得我差點就射精。
還好我趕緊抽出。
再次插入,又復如此,但進去多了點。
如此反覆抽插了五次,雞巴才得以盡根插入,但已經被擠得爽到快射了。
“外婆,您的屄口兒好緊,就象處女的一樣,”我說。
“你用過處女?”“還沒有。
不過我想處女的陰道大概就是這樣吧?” “可憐的孩子,你還沒玩過處女,不過不要緊,會有的,啥時到外婆家去,我和你弄幾個小丫玩玩。
” 外婆說著就笑了起來。
“你剛才肏的不是外婆的屄,是屁股眼!” “啊,原來我是走後門了。
後門味道更好,以後外婆要讓我多進進才對呀!” 緊貼住外婆的豐滿的大屁股,我還騰出手摸外婆的雙奶子,那奶兒好松好軟,捧在手裡就象要流走那般。
可能是受到摸奶的刺激,外婆開始有節奏著收縮,一波緊過一波,終於,極度的淫情難以控制地爆發了,一注精液射入了60歲外婆的豐滿的體內。
媽媽從開著的浴室門看著我們祖孫倆的姿態,不禁笑了起來。
後來,她還問我是不是從狗兒交配那裡得到的靈感。
我同外婆就這樣連著玩了五天。
到了第六天,外婆說咱不用芝麻油試試看。
我覺得外婆的陰道已經開始分泌出水了。
我們最後幹了一次沒有塗油的,因為外婆水少,陰道便夾得緊,快感也很特別,我們粘在一起好久還捨不得分開。
我和外婆都很高興,媽媽也說這是愛創造的奇迹。
外婆說:“好孫子,肏的外婆老屄都舒坦了,你盡孝心了。
你媽媽的月經已經乾淨了,伺候你媽媽要緊。
” 我們相約下次母親再來月經時,我們祖孫倆一定再來個大戰幾十回合。
終於,外婆帶著外孫精液滋潤的身子回去了,等待著我下一次盡孝的召喚。
而我和親愛的媽媽,又恢復了往日的瘋狂……星答野1-4全1。
最後的血統「她已經離開幾個月了。
」妹妹檢查過冰箱食物和廚房后,沮喪地對我說。
我放下行囊,打開各房間的窗戶,讓新鮮空氣流入,然後為自己倒杯水,默默地在客廳坐下來。
家中仍然是熟悉的傢俱陳設,牆面上是父親生前心愛的字畫;老舊發出怪聲音的沙發椅;斑駁的小茶几,我們常用它替代飯桌;屋角花瓶中插著幾葉媽媽最愛的百合花,應該是她出門那天摘取插上的,現在花葉已經凋零。
我清楚知道我的意志已經被執行,命定的變化將要到來。
窗外流入的新鮮空氣,逐漸驅散屋內潮濕鬱悶氣息。
妹妹仍然在不甘心地四處翻找線索。
「她甚至沒有留下任何字條,她帶走了那套衣服。
」「我們是她的兒女,我們應該會知道她去那裡。
」「我是個不孝女兒,自從過完年後,我有六個月沒回家。
」妹妹嗚咽的說:「我們就任她一個人過日子。
」她忽然抬起頭來,生氣的問我「你呢?上次你回家是什麼時候?你甚至沒有回家過年。
」我聳聳肩,轉過頭去,我沒有告訴妹妹,去年我們發生過一場劇烈的爭吵,於是我加進球隊,隨著轉戰各地,也藉機修鍊自己。
「也許她和朋友出去旅遊,我可以打電話問學校老師。
」妹妹很不願接受這事實。
「她回家鄉去了。
」我肯定的回答,我閉上眼時,腦海中已經看見她穿著心愛的衣服,漫步在屬於她的土地上,我學習著接收這種新奇感受。
妹妹從冰箱拿出二罐啤酒,在我身旁坐下來,我們各自喝著啤酒。
她知道我是對的,我們承繼相同的血液,我們也是這最後血統的一部份,身體中那部份遺傳因子,給予我們同樣的召喚。
去年我已經修復了那部靠風力取水的風車,又在山邊田地中灑下一些菜蔬種子,我不確定那些種子是否能夠生長。
這些年她整理了一些果園、菜圃,像她那樣的女人應該能夠居住幾個月,究竟那裡是她的故鄉。
簡單晚餐后,我們坐在屋外草地上,夜色使得遠方山影輪廓愈加鮮明,山頭上的半弦月為它添加幾許神秘,一切源起於那座山林。
我們將目光凝望在那座山林,一段時間地沉默后,妹妹轉頭望向我。
「我明天不會和你一起去。
」或許她已經察覺到?還是本能使她對那座山林感到畏懼。
「你還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顧,二個孩子在等你。
」「不是因為孩子,她或許希望你一個人去。
」「或許是吧!」在妹妹眼裡,或許這一切只是愛與欲的遊戲,實情遠比她所知更為複雜,為了即將發生的這一刻,我耗費了十七年時間來學習。
一隻麻雀飛落在不遠處。
「就是明天夜晚。
」很清楚的訊息。
「是你在說話嗎?」身旁的妹妹問我。
「是風的聲音。
」我揮手趕走那隻麻雀。
我再喝下一罐啤酒後,仰卧在草地上,月色很明亮,鄰居孩童在外面泥土路上追逐遊戲,就如同我們當年。
妹妹再打開一罐酒,喝了一大口后,躺卧在我身邊,輕輕唱起我們都熟悉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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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山滿谷都是牛羊滿天滿地都是月光我們大家呀來歌唱謝天謝地呀謝太陽我們大家呀來歌唱大家唱大家來歌唱大家來歌唱數牛羊月亮是那麼圓那麼亮莫負好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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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的人都生就一副好歌喉和酒量,在曼妙歌聲中,彷彿一切童年時光都回到眼前,歌唱了一曲又一曲,妹妹唱累了,就把頭枕靠我肩膀。
「你比從前更壯了。
」她用額頭摩擦肩我肩頭肌肉。
「我天天要練球六小時。
」去年服役結束后,我暫時加入職業棒球隊,假如不是我刻意拒絕,我還會參加亞洲洲際棒球賽,運動曾經是我的職業,正如家庭是妹妹生活重心一般。
妹妹長得如媽媽一般漂亮動人,有人說她們像是雙胞姊妹,事實上她們又全然不同。
她們同樣有對深邃的大眼睛。
媽媽的眼神溫柔,永遠帶著夢幻般神采;妹妹的眼神中則布滿野性的柔媚。
哦!在她未婚前,那麼樣的眼神曾經使多少男人狂戀。
她們的嘴型相似,完美的鮮紅曲線。
媽媽的唇是甜美的,宛若隨時會發出仙樂般的語音;妹妹的嘴角則經常向上牽動,彷彿永遠在期待有趣的事,隨時會綻放出連串銀鈴般笑聲。
而她們吻起來都是那麼甜蜜。
她們的鼻也幾近相同。
我曾經坐在她們之間,輕柔地以指尖輕摩比較,上天是何等神奇!同樣幅度,在媽媽臉上呈現出深情執著;在妹妹臉頰則是嬌俏頑皮。
她們絕美的臉龐與身體,都曾經留下我深情的印記。
這些年在媽媽與妹妹之間發生無數的事件,如今已經到了該分解的時刻。
「你還是沒有交女朋友?」「曾經有過,我不習慣都市女孩,你呢?有沒有偷偷交男朋友?」妹妹吃吃笑了起來,她的早婚一向是我取笑話題,她甚至比媽媽還早婚,高中畢業就迫不及待嫁了,如今23歲,已經是二個孩子的媽,外表看來她自己也還是個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