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陣熱烈的長吻后,我輕柔地低聲道:“三姨媽,你不熱嗎?我都沒穿衣服,讓我把你的衣服也脫了,涼爽一下,好不好?”“好,這還用問嗎?三姨媽早就想讓你脫了!”我聽到三姨媽這麼說,知道她已經控制不住了,所以才會這麼說,我如奉玉旨,溫柔地幫她脫去了外面的衣裙,三姨媽倒也自覺,自動地將奶罩解開,我將她的奶罩褪掉,又脫去她的小褲頭,三姨媽這下已經全身赤裸了:她的身材豐滿,肉感十足,圓圓的臉蛋、彎彎的細眉,櫻桃似的小嘴,鮮紅透亮,又點綴了兩排白玉般的小牙,顯示貴族人家的高貴雅麗,風姿萬千;皮膚雪白嬌艷,柔細光滑,乳房高聳豐美,和她的兩位姐姐、我的兩位媽媽的那兩對玉乳一樣豐滿、一樣挺立、一樣嬌嫩、一樣美麗。
後記天遂人願,經過我這幾天的「辛勤耕種」,舅媽和二舅媽真的被我弄大了肚子,十月懷胎,在同一天都生了個兒子,很可能就是這個晚上同時懷上的,要不怎麼會同一天分娩?不光她們,小杏和三舅媽的丫頭春玲也都在這十天里懷上我的孩子,不過她倆生的都是女兒,至於騷俊環,不知怎麼這麼巧,每次和我弄都趕不上趟,每次都是把她弄得大泄特泄時我還不到射精的地步,所以從來沒有在她的騷屄中射過精。
而三舅媽因為當妓女時被老鴇用藥弄壞了身子,所以不能生育。
她們幾個在生育時,已經因時勢的變化而遷到了台灣。
知道底細的傭人都留在了大陸,只有被我肏過的主僕六人,才去了台灣。
到了那裡,沒人認識她們,對外只說她們懷的孩子是丈夫的遺腹子,沒有引起什麼風波。
後來,騷俊環因受不了慾火的煎熬,淪落風塵,而剩下的五個女人就帶著我的四個孩子,相依為命的生活在一起。
因我家和她們都隱姓埋名,所以到台灣后就失去了聯絡。
不知是上天註定,還是我們父女的緣份,我和小杏給我生的女兒雪莉(小名寶寶)、春玲給我生的女兒雪芬(小名貝貝),在不知道對方身份的情況下都發生了性關係。
正因為和這對姊妹花的性關係,我才會和她們的母親及我的兩個兒子相遇,而我的兩個兒子思平和念平(因為他們的母親思念我,所以才會給他們起這兩個名字,而兩個女兒的小名聯起來就是我的小名:寶貝)真是我的好兒子,不但遺傳了我的長相、氣質,還遺傳了我的傲視天下的大雞巴;雖沒我的大,也已經與眾不同了。
更要命的是遺傳了我的思想、我的靈魂,他們都已經步我的後塵,接了我的班,和我一樣,也替父親盡起了做丈夫的責任,和他們的五個母親成了性伴侶,他們「失身」比我更早,十五歲就開始了。
後來他們繼接收母親們之後,他們的那兩個妹妹,也讓他們從我手中接收了。
他們和我家一樣,每天晚上都上演著母子愛、兄妹戀。
我也時不時的去和他們合作,上演三男七女的大聯歡:父子同肏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可能是父親的妻子、兒子的母親;也可能是父親的女兒、兒子的妹妹;兄弟同肏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可能是他們共同的妹妹,也可能是他們其中一個的母親。
母女同讓一個人肏,這個人可能是母親的兒子、女兒的哥哥;也可能是母親的丈夫、女兒的父親。
而所謂的丈夫、妻子也不是名媒正娶的,丈夫是外甥,妻子是舅媽,真是既淫亂又甜蜜。
思平和念平兄弟兩人,我也沒有讓他們認祖歸宗,知道自己有兒子,能替我們張家傳宗接代也就是了。
何況我的兒子也不止他們兩個,而我的家中只能有我這獨一無二的男人,我的母親、姐妹、女兒們都不希望、也不能容忍有第二個男人闖進她們的世界。
所以我的兒子們只好都隨他們的母親們生活了。
至於我家中嫡親的三個女兒,每人都替我生下的、一共三個不知該算是兒子、還是該算是孫子的「孫兒」,則另當別論。
因為是從她們自己的陰道中生出來的親骨肉,而且剛好能在我老年之後長大成人,接過我的班,繼繼「照顧」我的那三個不知該算是他們的媽媽、還是該算是她們的姐姐的好女兒,以免讓她們「守寡」,才能容忍他們在我家中生活。
而且他們長大成人可以和他們的母親或姐姐們做愛時,我還不到六十歲,性能力仍然厲害異常,就每天和他們一起與我的三個妻子(我的姐妹、他們的外祖母)、三個情人(我的女兒、他們的母親或姐姐)一起做愛,傳授他們性經驗,以便將來更能滿足他們的三個姐姐或媽媽。
這些都是后話,有緣再見吧。
「全文完」我的至愛—嬸嬸我19歲那年,高中畢業,考入了上海一所名牌大學。
開學之後,由於我叔叔家在上海,我就住在叔叔家裡,事情也就這樣生了。
我叔叔是個生意人,有時候經常外出,短則兩三天,長則十天半個月的。
因此在家裡只有嬸嬸,我和表妹。
嬸嬸是個漂亮的女人,芳齡25,身高172CM,體重53KG,秀披肩,嬌麗的容貌,惹火的身段,外加時髦的打扮,讓人不僅幻想聯翩。
怪不得我叔叔跟前一個嬸嬸離婚(主要原因是前任嬸嬸生的是個女兒),而娶了這個比他小12歲的大美女。
表妹剛5歲,一般嬸嬸都把她送到託兒所,所以家裡白天,特別是下午一般經常是沒人的。
記得當時我剛住入他家時,就現嬸嬸在經常偷偷地注意著我(特別是叔叔不在家的時候),不是我自誇,在讀中學時,我在學校里可算是有名的帥哥,不但人長得帥,而且學習成績也好,所以深受廣大女學生的注意。
特別是當我洗澡時,只穿著三角褲,走進走出,她的目光告訴我,她心裡一定是心癢難耐。
但說實在的,當時我可是個處男哦(因為在讀高中時,在學校里我認為沒有我喜歡的女孩,要麼不漂亮,有兩個漂亮一點的比較開放,看她們身上的各個部分,就能斷定早被別人開苞了),嬸嬸她雖然美若天仙,可她必竟是我嬸嬸,再說叔叔對我又特別好,(可能是沒有兒子的關係吧)我可不敢逾越這道屏障。
年9月19日,我最難忘的日子,因為這天,我徹底告別了處男之身。
那天是星期六,我早上很晚才起床,做完功課之後,已是中午時分,吃過午飯,我在客廳里沙上看電視,嬸嬸在廚房裡洗碗,表妹被她外婆接了去,叔叔已經外出兩天,說是去了濟南。
由於在家裡,天氣又比較熱,所以我老習慣,上身赤膊,下身只穿著一條休閑短褲。
這時嬸嬸從廚房裡出來,手裡拿著兩罐可樂(都已打開),遞給了我一罐,說:“小寧,熱吧,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喝吧”。
當時我正口渴,所以嬸嬸遞過來,我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哦,好舒服,謝謝嬸嬸”。
她笑了笑,也坐在我右邊的沙上和我一起看電視,並且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我聊了起來。
“小寧,到這裡住來還習慣吧”?“嗯,很好”。
我邊看電視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