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920節

小鶯的浪態給了我莫大的鼓勵,本來就硬梆梆的陽具又跳了一跳,脹得她的手更握不住了。
我伏在她身上,她倒是很內行地自然地分開了雙腿,還自己用手分開了她那兩片輕薄的陰唇,並用另一隻手將我的陽具輕輕一帶,頂住了她的玉門關,夾在她兩片陰唇中間,好方便我的進入,我不禁對她這些內行的行動感到吃驚,問道:「小鶯,你這麼懂,一定和人過屄了,才會這樣,你讓誰過了?」「去你的,少爺,整日在你身邊,你說我讓誰過了?要有人那也是你,輪不到別人!人家可是黃花大閨女,你可別亂說!」小鶯嬌嗔著,浪態畢現。
「你這麼懂事?那是誰教你的?一定有人過你、教過你了,要不一個沒開苞的黃花閨女,怎知道這麼多?還知道自己分開「洞口」,還知道幫我「抬槍」?」對小鶯我可沒有那麼尊重,所以對她說話不用顧忌,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什麼話刺激、淫穢、下流就說什麼。
「你說什麼呀?什麼分開「洞口」、幫你「抬槍」?我不懂,也從沒人教過我,每個女人到這時天生都知道怎麼辦,想讓你,不把我自己的屄擘開,怎麼能進去?想讓你,不把你的雞巴對準我的屄,怎麼能保證你的准?怎麼能保證你不弄錯地方?不信你,試試看我是不是處女!」看來她真的急了,所以才會向我發出「不信你,試試看我是不是處女」的挑戰。
我被她這些話逗樂了,真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如果她真的是處女,那她可就真是天生的淫種、盪娃,根本不用人教天生就能領悟到性交的訣竅,摸起男人的雞巴顯得輕車熟路毫不生分,說起話來雞巴長雞巴短的,字、屄字張口就來,急起來什麼話都能說出口,毫無遮攔,真是標準的蕩婦,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她這麼盪?「照你這麼說,你真還是處女?真沒人教過你?連女人也沒有?」我追問她。
「我當然是處女了!真的沒有人教過我,哪個女人好意思教人屄的?你真氣死人,到底你還我不了?你再胡說八道,我就不讓你了!」她佯裝生氣,我才不怕她這時不讓我呢,因為她已是慾火燒身了,不怕她不獻身,可為了以後的方便,不能太過份,我也裝做害怕說:「好,我不胡說了,那就讓我試試看你讓人過沒有!」她那鮮紅的屄罅中充滿了淫水,我輕輕一頂,感到龜頭頂住了處女膜,沒想到這麼浪的她竟真還是處女,是處女而懂這麼多,要真沒有人教過,那她可真是天生尤物了。
我不敢過分心急,怕這次弄疼了她,嚇壞了她,以後不好玩她,就往後抽了抽,讓她將大腿用力向兩邊分開,然後我用力向前一頂,這下陽具盡根而沒,她不敢高聲,輕輕地呼疼:「喔…少爺,疼死我了!」我的雞巴泡在她的陰道中覺得舒服極了,她的陰道暖暖的緊緊的,包裹著我的雞巴,我緩緩地抽送了幾十下,她慢慢不再呼疼了,我由輕而重,由慢而快,她雙手緊摟著我的背,雙腿緊纏著我的腰,肥圓的臀部也自動地掀起,擺來擺去,兩片陰瓣緊包著我的肉棒,陰部緊頂著我的下身,迎合著我的動作上下抖動著,挺送著。
我見初開苞的小鶯這麼放蕩淫浪,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更加用力地干她,她也更加放蕩地迎合著。
因為怕隔壁的大姐聽到我們這神秘的浪聲,我倆始終在悄悄地進行著,小鶯雖然被我弄得十分舒服,欲仙欲死,也只能在面部表現出來,不敢放肆浪叫。
又經過一陣疾抽快送,小鶯的陰精終於一泄如注了。
她稍事休息就又開始挺動起來迎接我的抽送,我見她這麼浪,就更加用力更快更猛地干她,直幹得她的陰精一陣陣地不知泄了多少次,直泄得她雙目緊閉,氣喘吁吁,不住地輕呼討饒,最後竟進入了半昏迷狀態,四肢癱軟地躺在那裡,任我恣意玩弄,我又瘋狂地抽送了一百多下,打了一個寒噤,把一股熱精直射入她花心深處,美得她嬌軀狂顫,又蘇醒過來,緊緊地摟著我,吻著我,那樣子,看上去真是舒服極了。
我無力地倒在小鶯懷中,她熱情地摟著我,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拿過枕邊的毛巾先替我擦去陰莖上殘留的淫液和她的處女血,然後才輕輕地擦著她那紅紅的屄罅,只見她的兩片大陰唇向兩邊分開,顯得又紅又腫,陰道口被插成了一個圓洞,洞口還沒有閉合,還在向外汩汩地淌著我倆的混合精液,她泄得實在太多了,床單上已濕得一塌糊塗,而嫩屄中仍源源不斷地向外流著,我取笑她:「小鶯,你的浪水可真多,這要流到什麼時候呀?」「去你的,少爺,那是我一個人的嗎?你到最後向我的屄中射的是什麼?那還少嗎?把人家的屄憋得脹得難受,子宮都滿了,現在流的都是你的!」小鶯的嫩屄中的精液流個不停,總擦不凈,她乾脆把毛巾用她的兩片大陰唇夾著,堵在她的洞口,這才偎著我躺下來,我們閉著眼相擁著,享受快感過後的溫存……真佩服小鶯這浪丫頭,真是天生尤物,她的屄都被我成那樣了,被弄成不閉合的圓肉洞了,卻不知疼痛,沒過一個時辰,又浪起來了,那雙小手不安分地又伸向我的下身,而我當然求之不得,於是我們又開始第二次的瘋狂,這次直把她得昏死了過去,過了好半天才蘇醒過來……雖然我們中午幹事時小心翼翼,但是大姐還是有所察覺,晚上她把我叫到她房中,問我:「中午你在房中都幹了些什麼?」「沒幹什麼,只是……」我吞吞吐吐。
「只是什麼?快老老實實地告訴大姐,大姐不會罵你。
」在溫柔賢慧大姐面前,我根本沒有撒謊的勇氣,當然,也沒那個必要,於是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我和小鶯發生關係的始末。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花心,有我們幾個陪你,還不夠么?怎麼又把小鶯給幹了?」大姐嬌嗔道。
「姐,你不知道小鶯這浪丫頭有多浪,她早就春心大動了,我是為她好,怕她憋出病來,何況我也沒有用強呀!」「呵,你這孩子,說得倒好聽,了人家還說是為了人家好,讓你這麼說人家還得感謝你呢?那你怎麼不把天下的女人都給了?讓她們都來感謝你?!」「不,我不敢,我怕我的好姐姐好妻子生氣、吃醋!」「去你的,又胡說八道!」大姐似怒還笑,風韻迷人。
「大姐,我們這是兩廂情願,我又不是強姦她,對不對?何況,還有大姐你的責任呢!」「關我什麼事?」大姐被我弄糊塗了。
「因為中午我想起昨天晚上你和二姐給我的好處,特別是又想起「強姦」你的情景,心中正在回味你那迷人的嬌態,口中正在回味你的精液的滋味,所以正慾火難耐,小鶯這浪丫頭送上門來,你說我怎麼辦?反正不白不,了也白,對不對?好姐姐,你放心,我和她只是逢場作興,並沒有愛情,我不會背叛你們的!」「我知道,若沒有這點信心,我們還敢把自己交給你嗎?姐只是關心你的一切,想知道你的一切罷了,你見大姐有怪你的意思嗎?大姐是那麼愛你,你的幸福就是大姐的幸福,只要你高興,別說是你的丫頭小鶯,就算是大姐的丫頭小平,你想玩大姐就也送給你。
大姐會吃一個丫頭的醋嗎?一個丫頭,了就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你說得對,不白不,這個浪丫頭你不自有人,早晚要讓男人,你要不先她,還不知要便宜哪個男人呢,與其讓別人,還不如讓你呢,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省得她讓別人給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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