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情的吸吮著,訴說著「媽,我愛你,我愛你。
」劉梅雪在愛兒深情而甜蜜的話語激蕩下,面對愛兒如火般的熱情,僅猶豫了一下,便深情而柔順的接受了愛兒的親吻。
呂志的舌頭伸進了劉梅雪的香嘴中,纏住了母親那柔軟滑膩的香舌他吸吮著媽媽柔軟滑膩的香舌和她清甜如甘露般的唾液。
呂志的一隻手也自然的不知不覺之中伸到了劉梅雪的裙子里,撫摸著她雪白圓嫩的臀,另一隻手伸進劉梅雪的上衣中溫柔的抓住了劉梅雪那對讓他產生過多少次想象的細嫩雪白圓。
在愛兒的甜蜜熱情的親吻下,劉梅雪也逐漸深情的響應著愛兒的親吻,她回吸著愛兒的舌頭、愛兒的唾液。
愛兒的手在伸進她的裙子里、她的上衣內,撫摸著她的雪臀、她圓潤雪白的時,她沒有任何阻擋,一任愛兒深情的撫弄它們,她知道它們以及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是屬於愛兒的,他可以任意的撫弄它們。
母子倆忘切了世界的存在,忘記了世俗的存在,第一次完完全全的沉浸在相親相愛的親吻、愛撫之中。
直到劉梅雪不經意的碰到呂志大腿內側的傷口,呂志忍不住輕聲了一聲,劉梅雪才從沉醉中清醒過來,意識到愛兒身上的傷。
她趕緊將身體從愛兒的懷抱里掙開,急切的掀開蓋在愛兒身上的被子,查看他的各處傷口。
當她看到愛兒各處傷口並沒有裂開時,心中的不安漸漸放了下來。
這時她才注意到愛兒的身體正赤的呈現在自己眼前,他兩腿間巨大的玉莖不知何時已昂首挺立在那,那雄糾糾的神態似乎在盛情的邀請她。
她不由得滿臉通紅,急忙將被子蓋上愛兒的體。
當劉梅雪掀起被子,呂志赤的身體呈現在媽媽面前時,呂志起初也有點不好意思,但見母親只是專註的查看著自己的傷口,似乎沒有任何邪念,不好意思的心思也消失了。
可此時看到母親滿臉通紅,不勝嬌羞的樣子,他心中也激動起來,覺得母親此時的嬌羞神態更是美艷動人,便不顧傷痛,坐起來,一把將劉梅雪拉進了自己的懷裡,道:「媽,你剛才已看過了我的體,現在也得讓我看一下你的身體才公平。
」劉梅雪見愛兒坐起來,就嚇了跳,並沒有接他的話頭,而是惶急的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並按他躺下,道:「志兒,別亂動,快點躺下,會弄裂傷口的。
」呂志趁機利用媽媽的關愛,撒嬌道:「媽,我不管什麼傷口,除非你答應我,現在讓我看你的身體。
」劉梅雪看著愛兒期盼而固執的目光,即覺得大白天在愛兒面前脫光衣服真會羞死人,可又真怕他的撒嬌起來,弄裂了傷口,影響愛兒的身體,自己心疼,不禁猶豫起來。
呂志見狀知道媽媽有些害羞,便決定繼續利用媽媽對自己的疼愛,道:「媽,你要再不答應,我不但不躺下,我還要下床去。
」說著便故意裝著要下床的樣子。
劉梅雪見狀,急忙將他按住,嬌羞中帶著一些嬌嗔,道:「好好,媽答應你,你就知道欺負媽,還不快點躺下。
」得到媽媽的承諾,呂志痛快的躺了下來后,然後催道:「媽,你快坐過來,讓我替你脫。
」雖然在愛兒的詭計之下答應了他,但真要在愛兒面前脫衣服,劉梅雪仍感到無比嬌羞,她扭捏了半天,不肯坐到床邊去。
最後,實在經不住呂志的一再催促,她心裡一想:「自己這身體註定是愛兒的了,不但要看,還要給他親,給他摸,給他……」想著想著,她便不在猶豫,但她沒有坐到床邊,而是站在床下,邊準備動手自己解上衣的扣子,邊嬌羞的對呂志道:「志兒,你把眼睛閉上。
」呂志不答應道:「不,媽,我不但閉上眼睛,我還要替你脫衣服,你過來點嘛!」劉梅雪怕愛兒給自己脫衣時,身體仰起會弄到傷口,便裝著認真的道:「志兒,你要不聽媽的話,媽就不脫給你看了。
」呂志見媽媽態度有點認真,同時也知道她是為自己好,便乖乖的躺著,可並不閉上眼睛。
劉梅雪見愛兒不肯閉上眼睛,也拿他沒辦法,只好滿懷羞意,在愛兒火熱的目光下緩緩的解著自己的衣裙。
她心中默默的道:「自己這身美好的胴體在隱藏了二十年後,終於即將為自己生命中的第二個男人——心愛的兒子重新開放了」。
此時在她的心目中,這第二個男人比第一個男人更重要,第一個男人相聚時太過短暫,且離自己已太遙遠了,而這第二個男人是她自己生出來的,是自己含茹苦一手撫養大的,是她的心頭,不但是她的情人,更是自己的愛兒,他是她生命的全部,現在她對他既包括血液相連的母愛,也包括著濃濃的情愛。
她要讓他好好的看她的胴體,她要讓他為她的美麗,為她的嬌人的體而感到驕傲,感到自豪。
呂志目不轉睛的注視著眼前的母親,他覺得媽媽不得人長得美麗不可方物,她輕解羅衣的動作也是那麼的迷人。
隨著母親那靈巧妙縵的雙手的動作,媽媽那足以令天下男人為之瘋狂的體,逐漸的呈現在自己的眼前,雪白玉勁,高聳圓嫩的,平坦潤滑的小腹,小巧圓圓的肚臍眼,還有那神密的仍藏在一片柔細手底下的部。
媽媽那夢想已久的如女神般雪白無暇的美麗體終於赤的全部呈現在自己的眼前。
呂志的口乾舌燥,呼吸緊促。
他輕輕的道:「媽,你到床上來好嘛?」雖然劉梅雪心裡已有了準備,但當自己赤的站在愛兒面前時,仍是羞意無比,自然而然的就一手掩著,一手護著自己的部,聽到愛兒的話,她仍是害羞一手掩著,一手護著自己的部,走到床邊。
呂志已猴急般的坐起來,想抱住劉梅雪的嬌軀。
可劉梅雪一見他坐起來,便急忙將輕輕按住,臉有慍色道:「志兒,你要再不聽話,媽真就不理你了」。
呂志此時還真怕媽媽不理他,便不得不把恨不得把媽媽美好的體進懷裡的強烈衝動壓制住,老老實實的躺著。
劉梅雪這才又現出她那風情萬千的嬌羞之態,掀起蓋在呂志身上的被子,上了床,將赤的體輕輕貼著呂志同樣赤的身體躺下,嘴對著呂志的耳朵嬌羞的道:「志兒,你現在身上有傷,你就摸摸媽媽的身體就行了,別亂動,等到你的傷好后,你要怎麼樣,媽都隨你,好嘛?」當媽媽柔膩滑嫩的胴體貼在身邊時,呂志已經呼吸急促,雙眼噴火,側身就伸手輕揉起劉梅雪那雪白圓嫩的了,他細細的感覺著手中的媽媽雪白的滑嫩細膩,當劉梅雪問他時,他都顧不上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他的一隻手越過劉梅雪平滑細嫩的小腹,探到了劉梅雪的那曾經將他生出來的神密另所有男人嚮往的部,他輕輕的撫弄著她那兩片細嫩的,並久久的停留在那不舍離去。
不知過了多久,呂志抓起劉梅雪的手,引到他那早已勃起的玉莖上,急促的道:「媽,我忍不住了,我要你……」在愛兒的引導下,劉梅雪輕輕的握住愛兒挺立的粗大玉莖,空虛寂寞多年之後的體在愛兒溫柔煽情的撫弄之下,此時全身也同樣充滿著愛的激情,可作為一個母親,她仍記著愛兒的身上的傷,她要愛兒不再多受點苦,因此她滿臉通紅,但又態度堅決的對呂志道:「志兒,媽知道你難受,知道你想要媽,媽的身體是你的,你現在要媽,媽也想給你,可是你大腿的傷很重,不能亂動,否則就會容易使傷口裂開,所以媽今天不能把身體給你,你忍一下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