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幅慈母孝子圖啊藍老師。
”一個老師從旁邊走過,微笑地和他們打著招呼。
“他還孝子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咯。
”藍暖儀照著兒子的屁股輕輕一掌,嘴頭如是說,心裡卻蜜蜜的一片。
歐陽致遠呲牙咧嘴的站到母親身後替她按起了肩膀:“我不是孝子么……我現在不是在伺候您老么……這位老師您評評理兒……媽媽您是老師啊,老師不興說假話。
”藍暖儀卻不和他辨了,舒適地靠在椅背閉眼享受兒子的按摩。
“媽媽,今晚……我不回家吃飯啦,馨……容老師說要我去她那……換個燈泡什麼的。
”歐陽致遠小心地扯著謊,悄悄側頭看母親的動靜。
“順便再借幾本書看。
”容馨玲剛才就上來說了這回事,所以藍暖儀在兒子來到后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知道了兒子不回來吃飯,她就不想做飯了,以前老想著回家,似乎回家就是為兒子做飯的,現在兒子不回來吃飯,她就什麼事都沒了,什麼事都不想做,連吃飯都不想。
藍暖儀心裡一聲嘆息,儘管早已知道事情會發生,但從兒子口裡說出來還是帶給她一絲的失落,臉上卻不願意帶出來,回手輕輕拍歐陽致遠的手背笑道:“嗯,媽媽正好也有個老師說請吃飯,你就去你馨姐姐那幫幫她罷。
”“喔,那我就走了?”歐陽致遠如釋重負地抄起旁邊的書包,在母親臉上輕吻一下。
“好的。
”藍暖儀微笑著偏過臉頰接受了兒子的親吻,看著他出門,猶豫著又道:“小致……今晚……今晚你回來么?”“回啊……”歐陽致遠搞不懂母親為何有如此一問,看到母親那期待的眼眸,想也不想的回道。
雖然和容馨玲有過好幾次的魚水之歡,但都是事畢即離,長這麼大了從沒想過會在家以外的地方過夜。
母親這一問好蹊蹺……心裡嘀咕著,卻也沒多想的望教師宿舍而去。
藍暖儀看著兒子遠去的背影,一顆淚珠靜靜地在衣襟上擴展開來。
教學區和生活區也就幾百米的距離,一路上歐陽致遠腦海里全是容馨玲的影子。
不知道老師如今的廚房會是怎樣的一幅景象。
是一絲不掛的洗著菜?或是只留了胸衣內褲的做飯?又或是赤裸著胴體的扎個圍裙炒菜?依著老師的性子,以上的情形都有存在的可能性。
歐陽致遠興奮地胡思亂想著,掏出容馨玲留給他的鑰匙找鎖眼。
就在鑰匙還留在鎖眼上的當口,門卻無聲地開啟了。
開門的是一位身著絳紅色旗袍的婦人,渾身上下的珠光寶氣,即便是簡簡單單的佇立一旁已盡顯高雅端莊。
歐陽致遠退後一步,抬眼看看門楣上的數字轉身欲走:“對不起,找錯門了。
”“小王八蛋你給我進來,”容馨玲輕笑道,一把抓住歐陽致遠的后領,連拖帶拽地把他拉進門口。
“討厭死了,一點都不解風情。
”容馨玲給歐陽致遠的第一感覺就是“高”,看來老師把她鞋跟最高的一雙高跟鞋給找出來了,以至於他的視線已不能從老師的肩膀上平視前面的景物。
依稀是看到小飯廳里燃著幾根蠟燭,似乎一切都已經收拾停當,只等客人的到來。
於是又把視線繞過老師牽著他的手,落在眼皮底下的臀部上。
“大”是歐陽致遠給眼前這個屁股的評價,尤其經過旗袍的包裹之後,在裊娜纖腰的烘托之下更顯豐碩圓潤,隨著步子的邁動,女人的臀部便優雅地顫動著。
歐陽致遠再也忍不住,從容馨玲的身後一把摟住她的腰肢向沙發撲去,勃起的陰莖硬梆梆地卡進婦人的臀縫之中。
“慢點慢點……”容馨玲柔媚地笑道,舒身展臂的由著愛人輕薄。
“看你餓的……吃的又不在這裡,在桌那呢。
”她花了半小時才弄好的一個晚妝,早已給歐陽致遠扯了個七零八落,旗袍的前襟也已解開大半,一隻白生生的乳房在愛人魔掌里不停地改變形狀,接踵傳來的疼痛讓她顰眉不已。
但這一切容馨玲並沒在意,她抿著嘴唇,一邊悄悄地尋找合適的體位讓“小王八蛋”能更好地施展身手,一邊探手下去,尋找那壓在她兩腿中間隆起的男根。
“咦……”歐陽致遠頓了頓,在老師溫潤的胯間,他摸到的是一條內褲,以及褲襠上夾著的一條薄薄的衛生巾。
忙抽出手看,沒血。
“馨姐你家姨媽……”“沒來。
”容馨玲看著他五指箕張的模樣嫣然一笑:“再說,來了就能擋住你這變……變……色狼了?”小變態蟲曾有一段時間對女性生理大感興趣,非要看她下面月經來潮時候的模樣兒,連小解大解什麼的都急欲知曉。
她卻一直沒敢答應,一來多少有點害臊,二來亦覺得有那麼點髒兮兮的。
自從今天中午歐陽致遠說做“潮州滷水肉丸”吃,然後她把這幾隻肉丸夾了整個下午之後,她心思已為之解脫,愛人之間的遊戲,只有“願不願為”而沒有“可不可為”的界限。
“說給姐聽,你想看姐……姐的……血么?”容馨玲把愛人的褲頭輕輕地蹬到一邊,軟綿綿的手掌裹著他躍躍欲試的陰莖輕輕擼動,想象著那裡怒馬橫嘶的模樣,下身被自己的話刺激得一陣收縮。
才發現原來強迫自己做一些令人赧顏的事也能帶來另類的快感。
“要……要看的……”歐陽致遠把頭深深地埋在老師的乳峰之中,含糊不清地說道。
“…那……姐就…就給你看,姐……來了就……就光著身子給你看……好么哥哥,姐的血兒水兒都流給哥哥看……”容馨玲媚聲在愛人耳邊囈語道,待得下身的痙攣傳上來,才憶起陰道里還泡了幾個肉丸子。
“嗯……哥……裡面的丸子……可以拿出來沒?”歐陽致遠此時才想起老師的小腹中還有這麼的一道好菜,遂興奮地溜下婦人的身體跪在地板上:“呀呀呀,你不說還真忘了……來看看……哇!馨姐你這衛生巾都濕透了耶!”容馨玲一朵紅雲飛上雙頰,雖是人至中年,嬌羞之態卻不減妙齡少女:“人家千辛萬苦的替你泡了整個下午,你居然‘忘了’……死歐陽!豬頭歐陽王八蛋歐陽……你賠我來!”雙腳圈住愛人的頭只顧往抬起的陰戶壓去,至於要愛人賠什麼,自己也是個不明所以。
歐陽致遠對於眼前的陰戶的第一印象除了水就再無他物了。
白面饅頭般的陰丘隆成圓鼓鼓的一團,稀疏秀氣的陰毛被干透了的愛液結成一小絲后委屈地繞在一塊,充血勃起的陰蒂上卻因沾滿淫液而閃閃發亮。
光潔無毛的陰唇是淺淺的褐色,輕輕掰開,眼見綠豆兒大小的尿道口和蚌肉水淋淋的收縮數下,一絲乳白色的水兒便冒了出來,沿會陰蜿蜒到菊花樣兒的肛門上。
“姐,這裡動一動……你能把它擠出來不?”歐陽致遠輕拍婦人的陰戶,食指快速地在陰蒂上撥動。
這是母親手把手教出的床第愛戲,用在老師身上亦是屢試不爽。
腿間電擊般的感覺傳進婦人的意識里,趁著腔道有節奏地收縮著的當口,容馨玲把手放在小腹上搓揉數下,隨著一聲撩人心魄的呻吟,一顆乒乓球大小的肉丸連著水絲掉在歐陽致遠的手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