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快地做了洗漱,接著讓廚房燃起爐火,給洗衣機接通電源,將音響調出一個清新的樂章,她才滿意地拉開客廳的紗簾。
陽光頓時傾灑而入,暖暖地鋪在睡衣前襟遮掩不了的雪白胸脯上,一時間,“天浴”的感覺油然而生。
於是索性把腰間的系帶鬆了去,和風一陣,輕逸的薄紗向後盪開,整個身子已是赤裸裸地沐浴在陽光底下。
藍暖怡顰了顰眉,胯部傳來的一絲隱隱酸疼令她多少有些不適,不知是兒子衝撞的力度越來越強大還是自己被他弄得“那兒”頻頻抽搐的緣故。
“不管怎麼說,都是他乾的。
”藍暖怡有那麼一絲後悔,只因縱容兒子喝了那麼些紅酒,結果反倒害自己被他撞得牆角床尾的四處找支撐點,渾身上下紅一塊紫一塊放眼可見,真不知昨晚是怎麼把兒子的瘋狂給扛過來的。
“媽媽,”一雙手由身後摟了來,那熟悉的嘴唇在耳垂上按了一回。
“早啊。
”“哎,致兒起床了,辰光還早著呢,也不多躺會。
”藍暖怡忙斂了心思,專心地享受兒子在耳鬢的廝磨。
“又不是趕著去學校,你昨晚……現在還累么?”“我沒事,是媽媽你累……”母親揉身上青瘀的一幕盡在眼底,歐陽致遠自是歉意滿懷。
“都怪我昨晚那粗魯勁……”“嗯……那不是粗魯,是粗獷……男人在那時候就應該這麼兒。
”藍暖怡溫柔地打斷兒子的話頭,閉眼後仰在他的肩膀上。
那一幕幕如過電影般在眼前閃現,能成為兒子肆虐的帶雨梨花,於她而言,作為一個母親,是驕傲,作為一個女人,是幸福。
“粗獷……”歐陽致遠騰然念起了離校前在容馨玲宿舍中度過的那個晚上。
當他壓著自己的老師在下面努力地耕耘的時候,老師也是邊忙著擦他額頭邊讚歎他的“粗獷”。
還是那個晚上,老師一直喚他“哥哥”,說在床上的時候男人永遠是“哥哥”,女人就是“妹妹”……一陣胡思亂想,已是不自覺地在母親後頭扭來扭去的動個不住。
藍暖怡感覺到了兒子的熱力在臀間的強力散發,遂微微一笑,輕輕做了些迎送間的配合,柔聲道:“致兒,老想這個會傷身子呢……就是打球也有個中場休息不是?來,擺早餐上桌了……媽媽身子給了你,媽媽就是你的啦……乖……”“唔…一會嘛,球還沒打完呢。
”歐陽致遠雙手由後頭抄到藍暖怡的胸下,捧了那墮手的豐乳就是一陣亂搓。
那是一種柔軟的感覺,凝脂在掌心中蕩漾,似乎再加一分力道,便可從指間傾瀉而出。
藍暖怡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只要不是很傷及兒子的身子,她總能欣然接受。
更何況,她也很享受這種酥酥的感覺。
就在母子倆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的當口……眼看母子倆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的當口,電話卻很不適時宜地響了起來。
藍暖儀忽地從陶醉間驚醒過來,向兒子眨了眨眼,輕按他在沙發上,壓著他的身子拿起了電話。
然而來電的內容卻令母子倆沒了打鬧下去的時間。
歐陽致遠的班主任要來“家訪”。
容馨玲。
對於容馨玲的“家訪”,藍暖儀是一百個高興一萬個稱心。
本來她們就是兩姐妹,在藍暖儀才辦完離婚手續那會,是容馨玲的陪伴,才讓她度過了那灰色的日子,現在這妹妹又成了兒子的班主任,無形間關係更近了一層。
忽然間她才悟起,打自兒子到來后,和容馨玲倒有幾個月的時間未曾私下打過交道了,這正是她感到歉意的地方。
而歐陽致遠,容馨玲的到訪將是讓他感到忐忑的一件事。
自國慶前夜在她宿舍一別,這五日間他只和老師通了一次電話,然後又全身心地投入到母子的情愛遊戲中去了。
他總覺得,現在和母親相處的機會比和老師一起的時間要少許多,於是總令他有“抓緊時間”的感覺。
是否正因為這樣,容馨玲興師問罪來了?歐陽致遠第一次在母親面前用了一個“味如嚼蠟”的早餐。
門鈴響起,藍暖儀起身應門。
歐陽致遠指夾筷子,雙手捧個大碗,於不知所措間恨不得把臉埋在麵湯里。
他不敢看門后的過道,只豎起耳朵聽著兩個女人在親熱的寒暄,聽著其中一個在做換鞋的動作,聽著一陣細柔的拖鞋聲由遠而近……“小致?還在早餐中呀?我們儀姐姐也能讓你睡懶覺?”聲音還是一如進門時的歡快,夾雜著幾分調侃,甚至還有一絲嫵媚,卻沒有他想象中的“強壓心中怒火”的味道。
既然聲調沒什麼不妥,來者也就不該有惡意了。
歐陽致遠心頭一寬,口裡的麵湯隨之囫圇而下,“……容老師……早……”簡單的四個字,幾乎把喉間的半口麵湯嗆出來。
——眼前的容馨玲,一件湖綠色修身中袖T恤,一條淺杏色的九分直筒褲,完全是簡簡單單的搭配。
要命的是,T恤長度剛剛蓋過肚臍,而褲子卻是半低腰的收臀褲……坐在椅子上,目光平視就能看見那一指來寬的白晃晃的肚腰,和沒系腰帶的褲頭下微微凸起的成熟婦人所特有的“蟑螂肚”。
歐陽致遠擦擦鼻子,如不是知道自己乃被湯水所嗆,他幾乎以為自己在流鼻血。
“不懂禮貌的孩子,快給老師倒杯水來。
”藍暖儀笑著把發獃的兒子拽出椅子,“馨妹兒坐呀,你都把這當自己家了,還客氣什麼。
”“就是咯,自己家的你還讓小致和我客氣……小致是啵?”容馨玲雙手接過歐陽致遠遞過來的水杯,尾指在他手背一掃而過,她很享受眼前這小愛人那臉紅紅的樣子。
歐陽致遠自己也不知道咕噥了一句什麼。
眼前的兩個女人都和他有著曖昧的關係,偏偏都不明就裡,作為一個情場初哥,他不能不感覺尷尬。
直覺告訴他,躲回房間是最好的選擇。
客廳里的兩姐妹在小聲而熱烈地交談著,不時地發出陣陣令人聯想翩翩的笑聲。
歐陽致遠笑不出來,他發現自己習慣性地進了母親的卧室。
而卧室里到處都能顯示出這是個有著二人世界的小天地,在容馨玲闖進來之前,收拾顯然是來不及的。
假以現在她和母親的親熱程度做前提,她絕對敢闖進來。
洗衣機的蜂鳴聲提醒了歐陽致遠,去陽台晾衣服是最好的躲避辦法,再怎麼熟絡,客人總不會跑到沒有主人的卧室罷。
“小致,衣服晾好了就收拾收拾自己,你容老師怪我總把你悶屋裡頭,說是要一起到街上逛逛去……還不許去書店呢。
”母親在廚房洗刷著碗筷,頭也不回地吩咐著。
“就該去,你家小致在學校也圈養了一個月啦,你當媽的也不替孩子想想,雞還一天放出來溜達半會子呢……我幫你晾,抓緊時間。
”容馨玲走出陽台,拿個衣架捅了捅歐陽致遠的肋間,“哎,替你爭取到放風的機會了,可要謝謝你馨姐姐哦……”“還謝呢,都把我當雞了。
”歐陽致遠只要在兩個女人中的其中一個面前,總能自然而然地擺出些小流氓的架勢。
容馨玲的一句“抓緊時間”恰恰和他之前的“抓緊時間”有點不約而同的味道,頓時有了點胡思亂想的內容摻進腦子來。
“呦,我呂洞賓了我……你不做雞我做好了……我做你的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