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嗯?”藍暖儀扶著門把,心裡有點忐忑,生怕這寶貝兒子又搞些什麼新花樣出來,她就得奪路而逃了。
“明天你就換這衣服來接我好么?我好想看看。
”“好呀,你該休息啦,別成晚在那胡思亂想的……”藍暖儀臉上又是一紅,到底誰在胡思亂想呢?不等兒子有所反擊,已把門帶上匆匆而去。
一路上藍暖儀覺得自己似乎是泡在蜜糖罐里輕飄飄就回到家的,緊接著心情愉快地賞了自己一個舒服的泡澡,才開始收拾被兒子弄得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挺佩服兒子的,一個上午的工夫他就能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
“這才是男孩子的本性吶。
”她幸福地執拾著,口裡的小曲也不停地哼。
直至她拿起一件物事,小曲才停下來。
藍暖儀做賊似的看看四周,飛快地把那東西掖在睡裙兜里,臉頰是早已憋了個通紅。
她自嘲地笑了笑,這不自個兒家么,心虛為的是哪樣咧。
再檢視下去時,她笑不出來了。
兒子褲兜里的東西還真多。
那捏成一團的鈔票,應該是從她抽屜里拿的錢了,小傢伙一點沒變,錢到他手裡左捏右揣就是不捨得用。
還有那小紙鶴,想要讓媽媽多折幾隻不就完了,用得著當寶似的塞滿那褲兜?話雖如是說,藍暖儀心也暖暖的,小傢伙戀母,那就不消說啦。
真正讓她犯愁的,是那條手絹。
兒子是從來不帶手絹她是知道的,而且這也不是男孩子用的那一類。
放到鼻端嗅嗅,居然還有陣馥郁馨香。
“象在哪聞過?好熟悉的味兒……”藍暖儀努力地回憶著,也是理不出個頭緒,結果倒是令自己泛起一絲莫名其妙的醋意:“不行,明兒得問問他,認識個女孩子也不告媽一聲……”然後又強迫自己相信:“他有女朋友還不會跟我說?在這裡他早已不認識什麼女孩子啦。
不定這手絹兒是他在哪裡撿到的吧……”自我安慰令藍暖儀的心情好了些,曲兒復又哼起來,歌照唱,活也得照做,明兒還要換上新衣服給兒子看呢。
※※※※※※※※※※※※※※※※※※※※※※※※※※※※※※※※※※※直至回到卧房藍暖儀才把剛才“偷”到的東西拿出來。
那是從兒子今早換下的睡衣堆里本應屬於她的一條白色內褲,昨晚她讓兒子將就著穿的。
薄薄的布料上有一灘淺黃色的污跡。
不消說,這肯定是兒子的精液,昨晚他夢遺了。
藍暖儀猶豫一下,手指輕輕掃過那灘污跡,這可是兒子的精液呢,卻出現在母親的內褲上。
她放在鼻下聞了聞,比那手絹的香氣好聞多了…。
他昨晚夢見什麼才會有這麼多的激情?她臉上火辣辣的,想起方才兒子那一臉的壞笑。
如果不是那曖昧的笑意,恐怕當時她就會順從兒子的話在他面前換上那旗袍了。
藍暖儀覺得有點後悔,為什麼當時就不敢脫下來呢,兒子不也說了嗎,“又沒說要妳脫光光的……”,讓他也看看母親那驕傲的身段多好……藍暖儀輕喘一口氣,悄然撩開睡裙的下擺:“小致……你在那邊睡了嗎……”歐陽致遠趴在窗戶上焦急地看著樓下的綠蔭小道,不出意外的話,母親很快將在那裡經過,將他帶離這個放眼皆白色的救死扶傷之地。
樹陰下,先是邁出一隻綁著細帶涼鞋的素腿,緊接著是飄逸的裙擺和纖細的柳腰,母親婀娜的身姿終於出現在他瞳孔里,這次母親把她常挽的屬於中年婦女特有的髮髻散了開來,微風迎襲,及腰長發亦輕舞飛揚。
轉眼間一個雍麗高雅的居家少婦,換位成了一個清秀脫俗的窈窕淑女。
“不對,不是答應了穿那身旗袍的么,怎幺還是這種連衣長裙?遲到加違諾,嘿嘿,妳有難了”歐陽致遠握了握拳頭,轉身貓在門后,“不把妳嚇個魂飛魄散才怪。
”果不出所料,當歐陽致遠從後面抱緊藍暖儀時,她是唬了個腰酸腿軟,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驚呼聲已被一隻手捂在了喉嚨里。
歐陽致遠撩一後腿把門踢上,隨即將母親壓在病床上,左手依然捂著她的櫻口,右手掐了脖子,惡狠狠地道:“小娘們好大膽子,誰讓妳進來的,進來幹什麼?說!“他沒想到自己有不合邏輯的地方,既是捂著人的嘴,怎還要人說呢?藍暖儀看著兒子那滿臉稚氣的凶樣,心神稍定,眼裡儘是笑意,苦於口不能動,只好捏了小拳不住地擂他後背。
歐陽致遠笑道:“哦?還敢反抗?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妳是不打算招了……”右手微微下力,擄那軟滑的天鵝頸。
藍暖儀心裡暗笑,向兒子撲閃兩下大眼睛,眼皮子一合頭一側,沒了動靜。
歐陽致遠挪開左手,悶道:“媽,這算哪一出咧?”藍暖儀閉著眼睛笑道:“你掐喉捂口的,自然是背過氣去了。
”“哪有這麼快就暈的?”“我才不理呢,反正就是暈了。
”歐陽致遠站直身子搔搔頭,戲沒按他的思路往下排,這大導演當然有那麼點束手無策。
“哪有強迫自己暈過去的?”他乾咽一下喉嚨,“嘿,還反客為主了?”“嗯……,看來得試試這個……”……“喂!”藍暖儀滿臉通紅地跳起來,掩了口笑道:“你……你……這哪是人工呼吸了?分明是偷吃口紅……”歐陽致遠舔舔上唇,笑道:“行,挺香的……哎媽,第一次見你用口紅……,喲!還描眉畫影的咧,出去可得離我遠點。
““為什麼?”藍暖儀摸摸自己的臉,又上下打量一番,神色狐疑中帶點失望。
“你也不為兒子著想著想,這麼光彩照人的走在外面,我在旁邊當反面教材哪?再說了,上來幾個二流子撥撩妳,我可打不過人家。
“歐陽致遠倚了床頭氣定神閑的上下指點一番,大有形象設計師的派頭。
藍暖儀心中一顆大石落了地,臉上又加一層紅暈,隨手抄起帶來的衣服蒙頭蓋臉地摔過去:“去,就知道耍貧嘴。
把衣服換上,再不走又多算一天錢了。
”“你賴在這我怎麼換哪,有人撞進來那算什麼事。
”歐陽致遠抱著衣服,想到那天被母親撞破時她的嬌羞神態,不禁悠然神往,下身之物勃然而起,若不是顧忌這裡還算公眾場合,便要重施故技了。
“還稀罕咧,你那光屁股媽都不知洗了多少次了。
方才…你……你…做‘人工呼吸’時怎麼就不怕有人撞進來了?哼……,我結帳拿葯去,換好衣服後頭跟著到藥房那等我了。
”回身收拾東西出門,藍暖儀一路上還在為自己的大膽感到害羞和驚訝,卻沒有後悔。
昨晚的那次高潮后,她意識到兒子已是她生命中的全部。
她也曾試圖將兒子從性幻想的角色中剔除開去,然而三年裡僅有的兩次性高潮,兒子都充當了主角,而且只是在虛擬的幻象中,如果有一天他能以那回在浴室時的狀態來到她的裸體前,站在她雙腿之間,豈不更………藍暖儀扶著牆絞了絞腿,重重地吁出一口氣。
不知是否三年的禁錮令她積累了太多的慾望,如今是一潰千里。
每每念起兒子那裡的偉岸,總能讓她唇乾舌燥。
“奇怪……難不成身上的液體都變那水兒流下面去了?”她暗自羞赫一笑,真絲料子的內褲吸水性不強,面積又小,整個大腿根都黏黏糊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