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786節

“媽……”歐陽致遠不安地動了動身子,把藍暖儀從那驚奇、尷尬、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喜悅和害羞中驚醒過來。
她掩飾性地把垂下來的髮絲往耳後一別,清清嗓子笑道:“來,沖水。
”胡亂地替兒子沖洗完,逃也似的離開衛生間。
歐陽致遠暗暗鬆了一口氣,母親並沒預料中的嗔怒,讓他減去了不少罪惡感;而那欲言又止,嬌羞無限的真情流露,亦令他回味無窮。
“原來自己的暴露居然能令一個成熟女人有如此大的反應”以前在小夥伴中因為尺寸過人而自卑的歐陽致遠心態急轉為自豪,回味著母親剛才的表情,浸在溫水中的性器愈發滾燙,“再來,媽媽,我還想再看……”歐陽致遠思索著怎樣可以將這一幕重現。
要想在母親面前名正言順的再做一次暴露狂,首先得有一個好的理由,歐陽致遠想到了衣服,他慶幸自己是兩手空空來到母親這兒的。
“媽~~~~~~”在客廳,藍暖儀手肘支在雙膝,手掌托著腮幫子,想捂去那發燙的溫度。
自離婚後,她深受“寡婦門前是非多”的謠言所困惑,兩年裡她從不敢真正地去想男人,一心一意地干好自己的工作和一心一意地思念兒子;在應酬面前也是常擺出一副讓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冷若冰霜的面孔,因而在學校的綽號也由兩年前的“藍美人”變成了現在的“冷美人”;她也習慣了與男人之間保持著“離台三尺”的距離。
可現在,一個不知該算是男人還是兒子的人在她眼皮底下展露出她久違了的東西。
儘管還隔著一層障礙,藍暖儀卻認為自己的臉之所以滾燙,全拜兒子那物事熱力輻射的緣故,她輕輕地別起雙腿,羞澀地體會那兩三年前才有的濕透內褲的感覺。
頃刻藍暖儀又揮揮手,象趕蒼蠅般想把自己胡思亂想的東西趕走,“兒子是被動的,誰讓自己去脫他的褲子來著。
”她下意識地為兒子開脫。
此時兒子的一聲“媽”從衛生間傳來,不諦於響了個春雷,整個兒條件反射地彈起躍過去。
兒子的傳喚,自然是聖旨。
歐陽致遠的要求也讓藍暖儀著實嚇了一跳,這才想起下午太匆忙了,居然未替兒子置些換洗衣服。
她自責地埋怨自己幾句,站在門邊——再也不敢進去了,小心地問道:“小致,媽忘了買你的……內衣,將就著穿你今天的好不好?”歐陽致遠暗喜,果然讓他猜對了,遂作出不高興的語氣:“什麼嘛,又是妳交代的空手來就行,如今又是另外一回事。
”配合著還雙手用力拍打水面,發出的響聲告訴藍暖儀,兒子正發脾氣呢。
藍暖儀慌了手腳,情急之下推開門就解釋:“小致,媽不是成心的,明兒——”眼前的情景卻讓她實在說不下去了。
歐陽致遠坐在浴缸中盯著衝進來的母親,透過還未用沐浴液的清水,那陽具的猙獰之態自是暴露無疑。
藍暖儀當然也看到了。
她幾乎當場就軟了雙膝,忙撐住門框把目光游移別處。
地上堆著兒子的衣物,看來是掉在水裡無法再穿了,之前她的建議自然作廢,解釋也起不了效果。
兒子才來第一天就讓他碰上不順心的事情,往後的一個月可怎麼過?藍暖儀清清嗓子,小心地道:“小致,是媽不好,你別生氣……要不,媽想想辦法,好么?”歐陽致遠低頭在水中搓著陽具,幻想母親那紅暈滿面且驚且羞的嬌容,故作勉強地悶聲道:“……好吧…”。
藍暖儀長出口氣,飛快地沖向客房——兒子的動作令她有喘不過氣的感覺。
定了定神,她才想起該做的事情,開始在衣櫃尋找合適的替代品。
由於在此之前歐陽致遠都是自帶換洗衣物來度假,她就沒往這邊留心過,如今就後悔自己對兒子的不周之處:衣櫃里只有他的一套睡衣和幾款過時的外套,卻找不到內衣褲……呆立半晌,藍暖儀無奈地做了個自己也感到臉紅的決定。
沒辦法,只好讓兒子穿她的內褲了。
在穿衣鏡前左比右划,藍暖儀就是作不出決定。
首先她的臀圍比兒子的大很多,一些比較素色的內褲偏偏大多是把臀部全包起來的,要是裹在兒子的臀部上肯定太寬鬆;那些小三角褲是兩年前常穿的,又嫌太性感,要麼刺繡鏤空要麼蕾絲包邊,顏色也不大對頭,大紅大紫的……挑來選去,拿了一條純白三角褲,薄了些,但勝在沒甚花樣在上面,大概還是可以讓兒子將就的。
歐陽致遠步出客廳時渾身上下都不自然,最貼身的不是自己的衣物,睡衣的尺碼明顯已小了一號。
可當他看見母親那忐忑不安的目光時,意識到自己的惡作劇玩得有點過頭,遂從沙發后攬了母親的項脖:“媽……對不起,兒子不該對你發脾氣的……”藍暖儀遐意地享受著兒子臉龐在耳鬢的廝磨,她並無委屈的感覺,倒是心裡燃起一絲暖意:“傻孩子,是媽的錯呢…做教師的也這麼粗心大意……來,坐這裡了——明兒媽下班再給你換……還要買些什麼東西么?”“不是放假了么,怎幺還要上班?”歐陽致遠順手抄起旁邊的報紙。
“你們做學生的當然是放假啦,我還得和各科老師碰頭,議一下補習班的事兒。
下學期我帶的這個班眼看就是應屆班,上面不放心,說什麼也要讓各科給他們填一下鴨子,這是規矩。
說穿了也是為了高考的升學率,為了他們的政績。
“藍暖儀想到這個月還是不能把時間全部放在兒子身上,多少有點內疚和氣妥。
“哎,以前媽你不也常填我鴨子,不會是為了政績吧?”娘兒倆分開前,藍暖儀倒是經常充當家庭教師這角色,如今卻難有機會再聽母親的諄諄叮嚀,歐陽致遠不禁鼻頭微酸。
藍暖儀覺察到兒子情感的起伏,亦為他的依戀所感動,又不想再添漪漣:“以前是你少不更事嘛,現在趕你去玩還來不及呢,總得張弛有度,將來歐陽家出書獃子就笑死媽了。
”“從前你光教我讀書寫字,可沒教我怎麼吃喝玩樂。
”“找樂子還要當媽的教呀?你也別說人聽,貽笑大方咧。
再說了,打小你就一人小鬼大的主兒,還有用得著媽的地方?”“我再大也就你兒子不是?兒子蹭媽的好處可是天經地義的……”“一邊去,媽哪有什麼好處給你了。
”嘴上如是說,那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卻潤得藍暖儀心裡甜甜的,把別起的雙腿放平,兒子要枕她的大腿看報紙呢。
藍暖儀將電視掩護性地換了幾個台,悄悄低頭端詳兒子:真的長大成人啦,上唇也有了好些毛茸茸的鬍子。
之前在衛生間也撞到兒子的裸體,下面也有黑色的毛;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也可肯定,黑色叢中還有一根……想起剛才說兒子“人小鬼大”,他某個部位的健碩還真讓她陶醉、自豪,也讓她——迷亂。
藍暖儀這次不敢夾腿,雖然自己的內褲又濕了。
“媽,幫我看看額頭那青春痘,是不是熟了?有點疼。
”歐陽致遠還是留意到母親的目光,順帶著就提出這個要求。
“嗯…嗯?…媽瞧瞧……哎,是熟透了——別動,媽得擠它出來。
”藍暖儀把兒子的上半身都拖進自己懷裡,俯身仔細地研究那痘兒,細白的手指按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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