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奇峰固然慾火難耐,而司天鳳和司美鳳則更苦!張奇峰的慾火可以在別的女人身上發泄,而二女卻只有苦苦忍住。
瑟琳娜的大屁股如同雪白的大磨盤一樣,一顛一顛的,任憑她已經泄身數次,卻依然勇猛的馳騁著。
「不行了,不行了,啊,哇……」司天鳳身體一陣篩動,一股陰精噴射而出,竟然直接淋了張奇峰一臉。
接著便身體一軟,趴在了地上,卻將濕膩膩,滑溜溜的陰戶堵在了張奇峰的嘴上!怕她壓到肚子傷了肚裡胎兒,旁邊的張美玉和柳蟬兒母女兩個忙過來將她扶起,放到旁邊躺好。
這邊還沒消停,張奇峰手上使壞,發出暗勁,又將司美鳳和嚴珍麒弄得尖叫著軟倒在地。
司美鳳的肚子一點不比司天鳳小,而嚴珍麒已經凸起的小腹則說明,張奇峰射入她子宮裡的種子也播種成功,開始發育。
三女都被放置在一旁,司青鳳卻一拉王美娘,藍素蝶,搶在反應稍慢的王美娘母女前,撲到了張奇峰身上。
「小姨,你怎麼還這麼風風火火的?外甥肯定能把你們都餵飽的。
」張奇峰淫笑著說道:「不是被外甥肏得上癮,忍不住了吧?」司青鳳捏了他臉一下,罵道:「呸,姐姐她們都有了孩子,我也就忍了,可連嚴珍麒都有了,怎麼我還沒有?當年相士給我看相,說我也是善生之相,還沒有受孕就是你不出力!今天要是再不給我種上,看我不讓你以後都碰不得女人的!」「小姨,我……」張奇峰嚇了一跳,這個小姨辦事不可以常理判斷,別真一時興起對自己的寶貝下手!但他還沒來及解釋,司青鳳也學著司天鳳的樣子騎在了他頭上,將蜜穴堵在了他嘴邊!不過,司青鳳是倒著騎的,和瑟琳娜面對面。
瑟琳娜正騎的起勁兒,冷不防的,司青鳳抓住她那對雪球似的大奶子,一邊玩弄一邊猛吸起來!「哦,哇,我……受不了了!」瑟琳娜的帝國話說的本就一般,被司青鳳這麼一吸,一下子如同心都被吸到了嗓子眼兒,更加的說不出整話來。
她下意識的要推開司青鳳,可王美娘,藍素蝶卻默契的分別抓住她的手,死死按住,就是不讓她動彈躲避。
「啪,啪!」兩聲脆響,張奇峰的兩隻手,準確的打在二人的粉臀上,「嗯,噢……」在極樂環的攻勢下,縱然是天生石女也會愛欲橫流,即便如尹麗風徐憐夢般百戰欲女也只有苦苦告饒的份,更何況二女都是大家女子,如何抵受?很快就淫水四溢香汗淋漓,叫苦不迭……瑟琳娜更加癲狂,她螓首狂搖,金髮飛舞,眼神逐漸散亂,忽然,「哇!!!!」一聲直透屋頂的尖叫,她身體瞬間繃緊,陰道壁劇烈收縮,幾乎要將張奇峰的大雞巴捏斷般收縮,陰關洞開,元陰隨著淫液洶湧而出,被張奇峰吸了個不亦樂乎。
瑟琳娜徹底軟了下來,但隨即便被司青鳳等向旁邊一推,張奇峰的大雞巴抽出,從蜜穴口流出大股的白濁愛液,流到大腿上,又落到地上。
司青鳳迅速起身,恨不得瑟琳娜還沒躺下,她就要坐向張奇峰那依舊直指天際的大雞巴!但張奇峰卻一下子放開王美娘和藍素蝶,將司青鳳直接按倒在地,獰笑著道:「小姨居然敢威脅外甥?難不成忘了夫為妻綱了?今日要好好讓你嘗嘗為夫的家法!」司青鳳有些驚慌,但為時已晚,她的雙臂被王美娘和藍素蝶分別壓住,兩個幫凶對她倒戈一擊了!張奇峰將龜頭頂在小姨的肉縫上,雙手從她快下抄過,握住小姨那不算纖細,卻十分緊實的腰肢,用力向下一衝,同時向上一提小姨的雪臀,「呃……」濕漉漉的大雞巴瞬間侵入,將司青鳳的陰道填的滿滿的,密不透風的感覺,讓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撐爆了。
可就是這樣,也讓她在難受無比的同時,也快活無比,亦苦亦樂!張奇峰終日在眾女身上播種,以前為了不耽誤事情,在和眾女作樂時他都會運功閉住精關,雖然洩慾卻不放出精氣。
但現在母親已經有孕,且被他暗中施術,肯定是男孩兒的情況下,他也就無所謂再讓哪個女人懷孕。
幾個月過去了,海明珠在關外作戰可謂順利,已經剿滅了貴喜的大部分主力。
還捎帶著,將幾個不知死的,幫助貴喜作戰的澀谷部落蕩平。
這下澀谷諸部紛紛獻上降表,而為了表示忠心,還出兵幫助海明珠圍剿貴喜殘部。
貴喜殘部已經沒有多少兵馬,所謂幫忙圍剿,其實更多的還是想趁火打劫,搶奪財物順便向帝國顯示效忠之意。
海明珠明白,但也樂得讓他們賣命。
只是貴喜雖然不會打仗,但逃命的本事卻不差,在關外群山裡打轉,幾路大軍硬是抓不住他。
戰事一拖再拖,海明珠想快些回京也不能。
而這幾個月來張奇峰其實也不是只顧享樂,西南各省已經被嚴珍麒作為嫁妝,送到了他手上,西北,正北各個省份,也是母親司天鳳,小姨司青鳳的陪嫁。
東南一路雖然沒有經歷太多戰事,但有在夏州經營多時的李馨梅的暗中活動,終於也都宣誓效忠於他。
除了還在最後交戰的關外一路,只有京師附近,還有一些沒有確定倒向的兵馬了!「王上,如今天下已然大定,隨時可以晉身帝位。
只是,有兩件事,還需王上定奪!」軒轅朗一身羽扇綸巾文士打扮,旁邊的鄭安邦也不再是不修邊幅的邋遢相,正襟危坐的,和張奇峰談論起最後的大事。
「第一,王上稱帝,是讓今上禪讓還是直接廢帝?今上禪讓於王,則王上是以仁晉位,事後好昭告天下。
但壞處是,既然今上禪位,則必須保其榮華富貴,稍有閃失,則王上必落忘恩負義之名。
若是天下太平也就罷了,可萬一有不臣之人,難免不藉機作亂!」「還有,就是今上無病無災,有無盡富貴享樂,以他的性情,怕是也會不安分,還是會有麻煩!」鄭安邦和軒轅朗相比,還是市井之徒一個!「可若是廢帝登基,則無論如何處置廢帝,王上都有弒主之名!但卻少了以後被人利用的一個招牌!」軒轅朗說完,鄭安邦又介面道:「其實還有個辦法,就是讓王上迫不得已廢帝,這樣最省事!」「先生是有了主意才來告訴本王的吧?」張奇峰笑道:「跟隨先生這麼久,還是改不了潑皮的習氣!」軒轅朗手捋須髯,笑道:「計策確實已經有了!不過,老實講,安邦之策,有時雖然不夠光明,但卻也真是見效快!所謂各有所長就是如此吧?哈哈哈哈……」「知我者老師也!」鄭安邦笑容不變,恭恭敬敬的向軒轅朗行了一禮,轉而對張奇峰道:「王上,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上是王上的主,即便是主動禪讓於王上,這其中的關竅也是世人皆知,有心之人想利用也會利用上。
索性,徹底絕了這後患,也可以震懾宵小之輩,讓他們知道,天威所向玉石俱焚的道理!臣以為反而更有效!」他神色不改,聲音卻放低了,「若是今上疑王上有謀逆之心,而加害王上,那麼王上反手也不過是自保。
到時候就是有不服氣的,想到王上恩仇必報的做法,也一時不敢再起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