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抽身而出的張奇峰,看著被自己生生肏暈的皇后,說不出的興奮,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宜蓮。
和他眼神對視,宜蓮嚇得「哦」的叫出聲來,「你,你要做……什麼?」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自保,剛才張奇峰姦淫皇后的兇悍,已經生生印在她的腦海里,說不出的害怕!「我做什麼?你說我做什麼?」張奇峰笑容瞬間變得極為陰鷙,宜蓮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你這個賤人!憑你也敢罵我姨娘?還敢謀划她?看我饒得了你!」宜蓮只是嘴能說話,手腳還是無法動彈,只有眼睜睜的看著張奇峰將自己剝得精光。
忽然,她發現一個嚇人的問題,張奇峰那條剛剛經過巨戰的雞巴,雖然已經是徹底發泄過,可只這麼一會兒工夫,竟然又晃晃悠悠站了起來!「賤人!你侄兒布林格爾那個廢物,竟然妄想我的女人已經該死,你又要害我的女人,更是罪上加罪!」張奇峰分開宜蓮的雙腿,用力向上一番,將她身體對摺過來。
接著,便出手解開了宜蓮身上的穴道,宜蓮手腳剛一能活動,便開始掙扎,可別說她已經被封閉穴道這麼久,四肢還在麻木,就是不麻木又如何能是張奇峰的對手?」放開我,畜生!你,你不怕報應嗎?」宜蓮用力的推張奇峰,可卻是粉臀更加上抬,將陰毛覆蓋下的蜜穴,還有後面同樣為陰毛覆蓋的菊花暴露得更加徹底。
「報應?我為自己的女人報仇,有什麼要報應的?」看到她那長滿陰毛的菊花穴,張奇峰忽然露出愜意的淫笑,「你這個破爛貨,用你前面爛穴來陪罪也太便宜了你!我要取了你的落紅,才能饒了你!」「落紅?」宜蓮不明白他所指為何,但自己被他罵成是破爛貨,卻真是奇恥大辱!「張奇峰,你這狗賊不要欺人太甚!你娘有落紅留給你啊?」「啪!」清脆的響聲,張奇峰給了她屁股一巴掌,瞬間,雪白的屁股就映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啊……」張奇峰冷笑道:「你前面沒有落紅,可我看你屁眼倒是還算緊湊,應該所用不多,許是有落紅可以采啊!」說話間,張奇峰那大若拳頭的龜頭已經頂到了宜蓮的菊花上,隱隱有破門而入之勢,宜蓮嚇得花容失色,嬌軀亂扭,卻根本掙不開。
「張奇峰,你,你這個畜生,你敢……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她說「你敢」但也知道對方沒什麼不敢的!張奇峰獰笑道:「做鬼?那你就先死吧!」壓住宜蓮雙腿,握住亂抖的腰肢,大雞巴奮力向下一戳!「嘩……」被張奇峰以內力灌入,漲得堅硬巨大的雞巴,殘忍的破開了宜蓮的菊花穴,任憑菊花穴百般獨擋,依舊不為所動的,直搗而入!宜蓮臉色煞白,劇烈的疼痛讓她練罵都罵不出來,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隨著身體的掙扎,四散飛揚。
不過張奇峰的雞巴實在太過巨大,饒是他奮起神力的一擊,也只插入進一小半到宜蓮的屁眼裡。
緊窄的屁眼,遠比前面蜜穴狹小,那緊緊包裹的感覺,讓張奇峰如同大腳上穿了一隻小鞋一般,說不出的舒服,卻也說不出的憋屈!剎那間,張奇峰的狂性被再度激發,他不理宜蓮死活,大抽大拉,大刀闊斧的肏動起來,生生掙裂了宜蓮那嬌小的菊花蕊,鮮血流了出來!皇后的寢殿里,再次傳出凄慘的叫聲,雖然得到了宜蓮的落紅,但張奇峰並沒有放過她,而是更加變本加厲的,姦淫著身下這個敢跟自己作對的女人!宜蓮開始還慘叫掙扎,但後來,也沒了掙扎的力氣。
當張奇峰最終心滿意足的在她後庭爆發時,除了被熱精燙得手舞足蹈外,宜蓮也再沒有其他動作,失神的大口喘著氣,似乎隨時都會暈倒!將雞巴上的污濁在宜蓮身體上蹭了蹭,張奇峰大大咧咧的站起身,說道:「想不到你這個爛貨,屁眼居然還沒有被開過!也好,也不枉本王辛苦開墾一番!」說完,他突然抓住宜蓮和旁邊皇后的頭髮,也不穿衣服,扯著就下了床,連拖帶拽的到了宮門口。
「你……你要……做什麼……」皇后被疼醒,虛弱的問他,被這副模樣弄到自己寢殿門口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宜蓮雖然也被疼醒,可還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有張了兩下嘴卻沒有出聲。
「讓人們都看看,母儀天下的皇后,和堂堂的安妃的真容到底是什麼樣!」說著張奇峰一腳踢開殿門,將二女拖了出去,信手撂在台階上。
天剛蒙蒙亮,兩具白花花的美肉從台階上滾下來,格外顯眼,那些殿外守護的侍衛,都是張奇峰調派來的自己的人,看到這樣的情景不由得血脈憤張,就差點撲上去!剛才張奇峰在殿里和二女鏖戰,根本沒有設置結界,那風雨聲如雷貫耳,本身就讓那些侍衛們心馳神搖意志不穩,如今再有這樣的情景,豈不是要人命?穿戴整齊的張奇峰,志得意滿的離開了皇宮,皇帝的后妃都被自己上了,還採了一個菊花,一個結結實實的綠帽子先給皇帝戴上,心中的憋悶也就散去許多!看著初升的朝霞,他一下子想起出征的海明珠,這個時候,自己這個姐姐妻子,會不會也在想念自己呢?海明珠打了個噴嚏,案頭的燭火已經熄滅,天已經亮起來。
「自己竟然趴在帥案上就睡著了……自己為了他不辭辛苦的征戰,他這會兒又在哪個女人懷裡呢?」想到征戰,海明珠臉上溫柔之色瞬間消失,又變得堅毅果敢!清晨,整軍號吹響,中軍帳擂鼓聚將,海明珠端坐在帥案后,正襟危坐威風凜凜分明一尊女戰神!「稟報大將軍,聽說我軍前來,魯陽王貴喜派次子柯祿東財領兵三萬,進抵呼楞家城,長子布林格爾率精銳十萬在其後初旦城,魯陽王和澀谷諸部十頭人,領剩下十餘萬兵馬,在其老家和賈無凜,乾盛公兩軍對峙。
」「柯祿東財除了貪花好色並無本事,還不如布林格爾那個草包好歹有幾分蠻力呢!」果然不出海明珠所料,三萬守軍,城高池深的呼楞家城,只一日便被打破,柯祿東財死於亂軍之中,守軍死傷大半,餘下者近半數投降,剩下一半左右拿了遣散銀子回了老家。
為了抵禦海明珠的大軍,布林格爾在距離初旦城六十里處的香葉河谷地開始,一連擺下六座軍陣,每處或五千或一萬軍士守護。
知道海明珠勢大,他想先磨掉其銳氣,然後在伺機決一死戰。
但他還是小看了海明珠的強悍,一路行來,連破六座軍陣,只用了三天,二十萬大軍便抵達了初旦城下,看著海明珠那美艷卻冷峻的容顏,布林格爾心裡說不出的滋味兒。
自己一個堂堂親王世子,主動向她這麼一個罪臣之女示好,卻只換來一通羞辱。
自己為了證明自己,才到關外抵禦外敵入侵,可又被暗算,乃至功敗垂成。
如今,她又出現在自己面前,更是直接以敵人的身份來跟自己對陣,真是造化弄人啊!「明珠將軍,久違了!」布林格爾一身獸頭連環鎖子甲,金光燦燦,在陽光照射下,讓人難以直視。
他抱拳向海明珠行禮,說道:「今日之事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本太子也不說廢話,只問將軍一句,將軍可願意做本太子正妃?若是願意,則本太子登基后,卿必是皇后無疑。
」「哼,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做清秋大夢嗎?」海明珠一臉的不客氣,說道:「說你是草包,你覺得是侮辱了你,可你說說,你現在如何不是草包?」海明珠的銀甲也是寶甲,陣陣銀光,絲毫不比布林格爾的金甲落下風!「你兵力本就不足,若是趁我軍未到,集中兵力,拚死與賈,乾二軍決一死戰,或有一絲勝算。
勝了,則可以解決後患,更為自己贏得迴旋餘地。
即便是留少量兵力拖住賈乾二軍,集中主力搶到虎山關跟我決戰,也說得過去,總之是先解決了一路。
可你非但分兵抵禦,還又分出一個前部來獨守孤城,更耗費大量兵馬列陣與我廝殺,如今,你手裡還能有多少兵馬供你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