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母親蜜穴口已經流出蜜汁,在月光照耀下顯得亮閃閃的,張奇峰如何能善罷甘休?他雙臂用力,將母親拉入自己懷裡,深情的吻上母親的雙唇,「娘,孩兒定要讓你戴上鳳冠霞帔!」說完完全的將母親那肉感的嘴唇封住,同時,雙臂也順勢抄到母親大腿根部下面,扶正了母親的屁股,將蜜穴和自己的雞巴對正。
「滋……」一聲輕響,如同熱刀切雪一樣,大龜頭所向披靡的擠開母親的兩片陰唇的封堵,侵入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卻依舊依戀無比的陰道里。
「嗚……嗚……」司天鳳感覺身體瞬間被充實,一陣酥麻的快感直席上心頭,讓她要大叫一聲以抒發心中的愉悅。
可無奈嘴被封住,只能從喉間發出悶悶的叫聲!一行人已經行進到山坡下,張奇峰催動坐騎,向山頂上衝去,可慘了司天鳳!雖然張奇峰沒有大的動作,可坐騎跑到顛簸卻使得張奇峰的雞巴如同在以極快的頻率,反覆衝殺一般。
可這衝殺每次又都是淺嘗輒止,被勾起饞蟲的人,看見饕餮大餐,卻每次只讓吃一點半點的羹汁,這如何受得了?她不由自主的扭動身體,特別是下面,努力的用力收縮陰道,希望縮緊的陰道壁,能夠讓自己更加清楚的感受到兒子那粗壯的大雞巴,有力的侵入!只是,這無異於杯水車薪,難以徹底解饞!總算是,山並不高,不一會兒,就到了山頂。
張奇峰手裡抓著韁繩,同時也摟住母親那肥白碩大的大白屁股,一個勁兒的向自己身體迎。
「嗯……」司天鳳突然一聲長吟,原來,張奇峰動作稍大,竟然硬生生的將雞巴頂入母親的子宮裡,死硬的撞在了子宮壁上。
但就是被肏得白眼亂翻,司天鳳也沒有絲毫的退卻,她努力的扭動腰身,就盼著兒子能徹底滿足自己。
龍馬獸是天地間的一種異獸,本身就神駿異常。
而張奇峰等騎的,更是其中千挑萬選的,每群龍馬獸中的王者。
所以,即便張奇峰和司天鳳都不是身材瘦小之人,即便他們在背上大刀闊斧的惡戰,胯下坐騎也絲毫沒有吃不住的意思,只是被環境氛圍所感染,有些焦躁!其實,母子二人這麼面對面的,以觀音坐蓮的姿勢,行敦倫之事,已經不是第一次。
可每次外出,無論什麼樣的環境,只要可能,張奇峰總會這樣姿勢,來讓母親泄身幾次。
用他的話說,「就是要讓母親記住,觀音坐蓮就是家法!無論獎勵還是懲罰,都是這個姿勢!」不過,他說得狠,司天鳳卻明白,兒子對自己實在是愛煞,本來還曾經擔心,他有了新歡,就會冷落甚至忘掉自己,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多餘的!司天鳳努力的配合兒子的動作,大屁股一顛一顛地,每次坐到兒子的雞巴最根部時,都會泛起壯觀的臀浪,別提多麼誘人!「母親,咱們去水裡,做對野鴛鴦!」張奇峰看附近湖水甚淺,忽然來了興緻,也不由司天鳳分說,抱著她,突然一縱身,直接從坐騎背上,躍入水中。
湖水雖然不刺骨,但也十分清涼,可這清涼的湖水,根本無法澆滅母子二人心中那熱烈燃燒的慾火!張奇峰將母親放到湖邊灘涂上,扛起那雙豐贅,白皙的大腿,如打樁般肏動起來。
湖水衝上岸,侵擾著司天鳳的大屁股,和那雪白的後背,讓她已經迷離的心神稍稍的清醒一下,但隨即,她就會被兒子強有力的肏動,再次弄得魂飛天外,不知身在何地!「母親,孩兒要跟你好好盡孝了!」張奇峰胡言亂語,司天鳳卻是被他肏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只有「嗯嗯啊啊」的發出那無字真經!「頂穿了!」司天鳳歇斯底里的大喊一聲,張奇峰卻是根本沒有理會,依舊大刀闊斧的衝殺,每次插入,都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擠入母親的陰道,甚至回到那曾經居住過的子宮!子宮內滾滾熱液被張奇峰的雞巴粗暴擠壓,從花芯和棒身間的縫隙激射而出,如溫泉熱流般,纏繞在張奇峰粗大的雞巴上。
張奇峰的雞巴實在太粗大,跟母親的陰道契合得可謂天衣無縫,密不透風。
潺潺熱流,搜颳得張奇峰說不出的舒服,更是讓司天鳳樂得「嗯嗯啊啊」的,搖頭晃腦,不知是苦是樂!張奇峰越玩越有興緻,不知何時,他已經將母親雙腿分開,分別扛在肩頭,身體的重量完全靠大雞巴與母親陰道及子宮的接觸支撐。
堅硬的大龜頭,如打樁般,一下下生生擊在母親花芯,那架勢,就像要把母親搗碎一樣,殘忍,狂熱!忽然,正忙得熱火朝天不亦樂乎的張奇峰心裡一陣悸動。
而那幾個已經被眼前景象侵擾得面紅耳赤,渾身燥熱的女忍,更是直接的看到,這對幕天席地,行大逆不道的敦倫之事的母子周圍,湖水赫然起了變化!一陣陣漣漪從母子為中心的地方開始向四周擴散,波勢越來越大,甚至將湖面上襲來的波浪都頂了回去。
而司天鳳是躺在沙灘上的,波勢也傳遞出很遠,在鬆軟的沙地上形成一圈圈的波浪般的痕迹。
這下,發出震顫的源頭也被一眼看見,正是司天鳳那碩大渾圓的大白屁股,圓墩墩的大屁股,正好處在圓心,足以說明其中心的地位!而作為中心裡的張奇峰,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和母親合為了一體,一股熱流在丹田內形成,盤旋數轉后,進而向下,經大雞巴,緩緩的流入母親體內。
與此同時,母親體內也有了同樣的一股,明顯帶有祥和之氣的熱流,緩緩的形成,卻沒有流出。
而是盤踞在母親子宮裡,纏繞,輾轉,每當自己的大雞巴侵入時,熱流就會在龜頭頂端盤桓一番,溫潤的感覺,讓張奇峰幾欲將自己生命的精華吐露出來!司天鳳在兒子強有力的衝殺下丟盔棄甲,自她從軍以來,戰場上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慘狀!一頭秀髮四散開來,如幕布般散落在沙灘上,白皙的肉體,鬆鬆垮垮,如同脫骨一樣,在張奇峰衝擊下,無力的震顫。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泄身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泄身前,被兒子帶上浪尖的心要跳出來的感覺,是那麼讓人心悸,咬碎銀牙地,讓人難以忍受。
可隨之而來的,如火山爆發的快感又是那麼的酣暢淋漓,讓自己美得不知在天上還是在人間!在矛盾的心情下,她感到自己快要抵受不住,從心底泛出的無助感,讓她倍覺凄涼,兒子這是要將自己活活肏死呀!她一狠心,也是徹底豁了出去,奮力的將大屁股上台,悍不畏死的將蜜穴迎向兒子的大雞巴,因為,她感覺到自己快要到最後的崩潰了!張奇峰此時的感覺卻是,母親子宮突然變成一張小嘴似的,一個勁的將自己的雞巴往裡吸,吸力之大,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
他也是強弩之末,在奮力抗爭一會兒后,突然他雙眼圓睜,精光暴漲,雄腰如裝了機括一樣,瘋狂的抽送。
大雞巴如同大鐵鎚一樣,一記記的撞在母親花芯上,子宮裡。
突然,母親子宮內盤桓的那股真氣和自己龜頭馬眼射出的真氣相遇,立即如膠似漆的粘合在一起,同時將自己丹田中形成的炙熱真氣不住的吸過,兩股真氣在母親子宮裡交匯,揉合,不同於被採補之術奪走內力,這股真氣是隨著發生隨著自己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