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沒良心的小畜生!這麼長時間不來看娘親,還敢耍貧嘴,當真白疼你了!」嘴裡罵著,眼淚已經忍不住流了下來。
到底自己跟母親的事情還要瞞著點,張奇峰忙藉機放開母親,轉到她身前,幫著母親擦拭掉眼淚,柔聲安慰道:「孩兒恨不得天天跟母親連在一起,片刻不分離!可若不打出一片江山,如何能做到這樣?」聽他說和自己「天天連在一起」,司天鳳理所當然的聯想到自己個寶貝兒子帶給自己那本不該有的歡愉,俏臉一紅,罵道:「胡說什麼?再讓別人聽到!」雖然臉上還有淚水,可心情卻已經轉了過來,說道:「聽說你將二嬸,三嬸都收了房,還許諾她們,若是先有了孩子,就讓她們做大姐,是這樣嗎?」「確有此事!」張奇峰笑得賊兮兮的,他伏在司天鳳耳邊,悄聲道:「不過,孩兒有把握,一定讓母親大人先生下孫子,穩穩的坐上正室的位子!」司天鳳芳心巨震,好容易平復了心中激動,才對張奇峰說道:「不要光說大話!今晚明珠那邊該有消息傳來,你到我大帳里來一起商量下一步的戰事吧!」說完,轉身走向大帳,張奇峰卻知道,今晚又可以好好一親母親的芳澤了!西奴人在布羅支的率領下,趁著庫斯卡婭女戰士和火鳳軍纏鬥的功夫,將主力向西一路撤退,由於行動得早,所以,他們一時還沒有被追上。
可那些小部落來的兵馬就麻煩了!他們有的是最後得到的消息,讓自己負責全軍殿後,但更多的是,根本沒有得到撤退的命令,而是看出了不對的苗頭,自行逃命的。
這些人逃的晚,而且,由於沒有組織,完全是各逃各的,本來還算寬敞的峽谷,竟然擁堵起來,根本跑不快。
沒有逃出多遠,只聽到震天的喊殺聲從兩側山上傳來,伏兵盡出,那些西奴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山上扔下的巨石滾木砸死一片。
本來就混亂的隊伍更加混亂,人馬自行踩踏而死的甚至比被火鳳軍殺死的還要多!可這還不算完,很快,沖在最前面的人就發現,前面竟然沒路了!道路全被巨石,滾木堵塞,形成一堵足有近兩丈高的牆壁,騎兵無法逾越。
就在他們沒頭蒼蠅一樣亂撞時,山上扔下來的東西已經有了變化,巨石逐漸被大捆的乾草取代,偶爾還有散發著刺鼻氣味的火油,硫磺等物落下。
機靈的已經猜到火鳳軍要做什麼,他們嘶喊著:「快跑,他們要燒死我們!」西奴人有的下馬,想爬過石牆,逃過去,有的則折返回去,想向火鳳軍大營方面沖,只要不被堵死在裡面就成。
可後面的路也已經被堵死,而那些試圖翻越石牆的人則被山上射下的箭矢直接釘死在上面。
終於,前面的準備完成,山上開始扔下火把,或者是射下火箭,那些被火油浸透,夾雜著硫磺硝石的乾草,巨木瞬間點燃,在峽谷風的助力下,很快將整個峽谷都變成了一片火海!海明珠站在山頂上,冷冷的看著峽谷中如同螻蟻般徒勞掙扎的西奴人,沒有一絲的憐憫!她的心此時已經飛回到大營,「母親和弟弟已經相會,弟弟已經開始在母親那肥沃的土地上播種了吧?」忽然一個部下來報,「將軍,追擊西奴人的胡蠻騎和後來的羽崖騎已經趕到,他們已經將逃過封堵和落後的西奴人盡數斬殺,現在派信使來,請將軍指示!」海明珠清醒過來,她知道,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還很多!想了想,說道,「讓那兩萬胡蠻騎留下,將大火撲滅,並監視是否還有活著的西奴人。
讓羽崖騎走山腰的小路,繞過封堵,隨本將繼續追擊殘敵!」命令傳下去,布桑莫蘭還好說,只要帶本部兵馬滅火就可以,在這樣大火下,能不死的人絕不是一般人!可李宗臣卻有些犯難,他所部羽崖騎比不得火鳳軍的騎兵,騎乘的都是普通戰馬。
山腰小路縱是有道路可以上去,對於龍馬獸是沒什麼問題,對於普通戰馬來說卻也還是兇險萬分。
龍馬獸乃是龍馬混血,雖然大體上跟馬很像,可腳下卻長的是龍爪而不是馬蹄!路好走時,龍爪可以縮回,但如果不好走,則可以伸出龍爪,抓穩地面!思前想後,他硬著頭皮將自己的顧慮命人告知了海明珠,沒想到海明珠卻沒有發怒,只是讓他安心執行命令。
無奈的率部從兩側小路上了山,這下他恍然大悟,原來,兩側山腰上都是棧道,雖然不寬敞但走一人一騎還是有富餘的!夜幕降臨,遣散了部將,司天鳳明顯坐卧不寧,她一會兒走到大帳門口,一會兒走回帳內,恨死了自己那個冤家!終於,在月亮升起來以後,張奇峰也來到了母親帳內。
「孩兒來遲,還請母親勿怪!」說完向司天鳳深深一揖。
司天鳳撇了撇嘴,說道:「勿怪?誰敢怪你?如今你身邊那麼多年輕貌美的姑娘,娘已經人老珠黃,如何還不知道自己的斤兩?」酸酸的話,全是醋味。
張奇峰見母親吃醋,忙抱住母親,緊緊的摟在懷裡,說道:「孩兒心中,母親永遠是第一位的,母親說這樣的話,不是要傷孩兒的心嗎?」司天鳳被他說得心裡美滋滋的,但嘴上還不依不饒的說道:「你說的好聽,可是光用說不練,倒是來些真實有用的呀!只會用嘴來哄老娘!」張奇峰當即笑嘻嘻的說道:「孩兒何時光說不練了?現在就來孝敬母親!」說著,那雙魔手開始不老實起來,一手伸入司天鳳衣襟,揉捏起那沉甸甸的肉團,另一隻手則混進司天鳳胯下,直接奔向自己老家。
「娘,怎麼您竟尿褲子了?」已經有些意亂情迷的司天鳳被兒子的話驚醒,看著他舉著佔滿粘液的手,在自己面前比劃,司天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找個冤家,就會欺負人,急死人了!」張奇峰被母親埋怨,他當即笑道:「母親勿急,孩兒這就來盡孝!」說著,轉過司天鳳身體,也不廢話,雙手輕輕一扯,就將司天鳳身上衣服扯成爛布條,那一對豪乳躍躍欲試,調皮搗蛋如同一對小白兔般可愛。
他自己則是解開了腰間大帶,將衣服一開,裡面竟然連內褲都沒有穿,完全是光著身子的。
看著他胯間已經一跳一跳,馬上要過來衝殺的大雞巴,司天鳳也沒了矜持忍耐,跪倒在他面前,雙手抱起青筋暴露的棒身,將那拳頭般大小的大龜頭含入口中。
溫熱濕滑,饒是張奇峰久經戰陣,卻也險些把持不定當場交貨,好在他反應神速,很快的穩住了陣腳!不得不說,雖然分開的時間並不長,可母親口舌功夫提高的可真不是一點半點的。
本來,以前母親跟自己做到興緻高時,也有主動為自己用口舌伺候的情況,可一方面是母親的矜持不好意思,一方面是確實沒人能教母親如何靈活的運用舌頭,所以,做的時候,刺激是真刺激,但更多只是調劑而已。
可現在,母親的舌頭在自己大雞巴上靈活的纏繞撩撥,如同一隻靈巧的小手,對那張牙舞爪凶相畢露的大雞巴盡其所能的揉捏按摩,一心讓他吐出那禁錮許久的生命精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