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奇峰眼神很凌厲,那人嚇了一跳,卻只有硬著頭皮說道:「小的們不敢觸犯王爺,可二爺的命令小的們也要聽,求王爺別讓小的們為難。
」不過,他嘴上客氣,手上卻暗中比劃,讓眾人準備。
侍衛們紛紛將手按在了腰刀上,有兩個偷著跑回了王府。
「好好好,你們倒是忠於職守呀,哈哈哈哈哈……」張奇峰忽然仰天大笑。
猛地,他收了笑容,朝那個侍衛勾了勾手指,那侍衛雖然害怕但看身後這些人都已經準備好了,心裡也有了底,便靠了過來,陪著笑問張奇峰道:「王爺,您老有什麼吩咐?」張奇峰伏在他耳朵上說:「看在你這麼忠心做狗的份兒上,讓你死得痛快點!」說完,那侍衛只覺得胸口一涼,他不敢相信的看著張奇峰,最後看到的只是張奇峰手裡拿著一團血淋淋,還在跳動的東西沖他晃了晃,便不甘的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死不瞑目!「你們這群奴才,不知道張嘯安是從哪裡弄來的,但既然攔本王的去路,就留你們不得了!」張奇峰將手中那個心臟朝侍衛們中間一拋,侍衛們嚇得紛紛後退,這時,王府內一陣騷動,又衝出一群侍衛,這下侍衛們立時有了信心,抽出刀劍盯著張奇峰等人。
可張奇峰還是那麼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不說,身後的那些女衛們也都是面無表情,只是看著張奇峰。
倒是櫻子,雖然也是冷冷的模樣,卻將面紗掛上,等著張奇峰的命令。
「走吧,」張奇峰忽然說道:「看看這群奴才怎麼攔本王!」張奇峰一聲令下,大步的向王府走去,那些侍衛們不知誰先發了聲喊,揮刀沖向張奇峰。
可他的刀還沒有碰到張奇峰,就被橫著殺出的一把刀身彎曲,厚背薄刃,窄窄的倭刀磕了出去,緊接著脖子一涼,腦袋也飛了出去。
自然是櫻子出手了,她殺了一人後,忽然身形一閃,整個人竟然憑空消失,而人群中卻是一道血雨腥風,那些侍衛被砍瓜切菜似的,一時間血染天際。
櫻子動手了,那些女侍衛們也沒有待著,前面幾個紛紛拋出電矛,如同落地驚雷,將侍衛們殺得人仰馬翻。
後面的幾個則拿出短柄戰斧,重劍,彎刀等近戰兵器,護著張奇峰殺入人群。
張奇峰似閑庭信步的進了王府,但剛進府,從二道門中又殺出一隊侍衛,這些人看上去比外面的那些要強不少,但面對那些女衛,還有櫻子這樣的鬼忍高手,也是如同送死來的一般。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阻攔張奇峰的侍衛都被屠戮殆盡,沒有一個活口,而且,就連死去的也都是斷臂殘肢,沒有留下全屍的。
「主人,都收拾乾淨了,用讓人來整理嗎?」露娜滿身的血污,身上那暗紅色的戰甲由於受了鮮血刺激,居然泛出了紅光。
「不用管這些,先去府裡面看看!」張奇峰一腳踹開二道府門,只見張嘯安正忐忑的看著二門方向,見進來的是自己,立時有些慌了。
「二叔,不錯呀,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蓄養了這麼多狗雜碎,真是用心良苦!」張奇峰挖苦道:「可惜,狗雜碎就是狗雜碎,能有什麼用呢?」張嘯安的臉孔依舊陰鷙,但卻也掩飾不住內心的恐慌!張奇峰每向前一步,都如同踏在他心上,嚇得他哆嗦一下。
「用這些平日里只會欺負老百姓,掄個刀劍就嚇唬人的貨色也妄想控制王府?簡直痴人說夢!」「張奇峰!你要做什麼?我可是你二叔!」張嘯安努力掩飾心中的恐懼,可話音裡面的顫抖是掩飾不住的。
「二叔?這話該侄兒問你才對,你讓人封鎖王府,不讓本王進來,是要做什麼?」張嘯安生性陰鷙,但絕不是能言善辯之人,他一時驚慌下,說道:「我……沒有,你胡說的!」「我胡說?」張奇峰已經走到他跟前,笑著說道:「我三叔是怎麼死的?嗯?給我個不殺你的理由!」這時藍素蝶忽然說道:「三爺就是他派人刺殺的,那天三爺去找他,回來后大發了一通脾氣,說他只顧爭權奪位,不顧骨肉親情。
我問三爺怎麼回事,他也不說,可夜裡,來了四個刺客,就將三爺刺殺了。
」「那你呢?」張奇峰忽然轉向她,冷冷的問道:「為什麼那刺客不殺你?」「他們是偷襲的,猝不及防下,三爺受了傷。
我引開了兩個,可後來等我回來時,三爺已經過去了,對了,他後背還插在一柄匕首,你看!」說著,藍素蝶拿出一柄銀燦燦泛著藍光的匕首,顯然是淬了毒的。
而看了匕首柄上的花紋,張奇峰笑著問張嘯安道:「怎麼?二叔真是夠狠毒,連自己親兄弟都下得了手。
不過,也真是糊塗,居然出手都用祖上傳下來的,戰敗被俘時,自盡用的成仁劍!」「你,你怎麼知道?胡說,哪裡有什麼成仁劍?你胡說的!」張嘯安真的不敢相信,張奇峰怎麼知道這些,好在,張奇峰也沒有想讓他糊裡糊塗的死,說道:「成仁劍一共有六把,都由歷代家主掌控,只有在家中男子出戰時才會拿出一把。
祖父給你這把成仁劍,當時是想讓你建立戰功,給你鼓氣的,可二叔你竟然以為是在暗示你此戰之凶危,耍手段躲掉了這麼個建功立業的機會!」張奇峰笑了笑道:「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若是當年你不那麼退縮,也未必就會讓祖父看輕,興許這王爺之位也有機會繼承的。
而你以為祖父給你成仁劍的事情別人都不知道,可卻不曾想,這本就是歷任家主必須知道的事情!」「峰兒,你二叔也是一時糊塗,都是一家人,你,你別……」一直嚇得躲到一邊的王美娘,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居然跑到了張嘯安身邊,求情道:「峰兒,你就看在嬸嬸照顧你幾年的份上,饒了你二叔吧。
」「饒他?他怎麼不饒我三叔?」張奇峰怒沖沖的道:「他想奪這個王位,我知道,只要他有本事,就儘管來,可他居然連我三叔都殺了,我三叔為人淳樸直爽,怕是到死也不會想到是他的親二哥下手殺的他吧?」「你,你快跟他認個錯,峰兒不會計較的!」王美娘沒了主心骨,又開始勸張嘯安。
張嘯安本來就不知該如何是好,王美娘卻讓他求張奇峰,他反手一個嘴巴,就將王美娘扇倒在地,罵道:「你讓我跟他認錯,他不會計較?你安的是什麼心?難道真是跟他暗中有一腿,意圖謀殺親夫?」王美娘本意是為他好,可他打了自己不說,還說出這麼喪心病狂的話,不由得一陣氣苦,悲從中來。
「你,你,嗚……你說的是什麼話呀……」張嘯安好容易有了撒氣對象,正要再踢她,張奇峰卻一把抓住他肩膀,冷聲道:「你可真是不死不行了!」「你,你,你要幹什麼?」張嘯安色厲內荏的喊著:「你跟她,你們果然私通,我要開香堂,將你們沉塘!」「就憑你?」張奇峰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捏,「啪」一聲脆響,接著張嘯安慘叫了一聲:「啊……」他的肩胛骨被張奇峰生生捏碎,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著。
王美娘見狀,忘了他剛才對自己的種種,攔在他身前,跪倒,求張奇峰道:「峰兒,是他不對,可好歹也是你二叔,你就饒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