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對方開口就是女人的聲音:「沒想到堂堂的永安王世子,竟然是有真才實學的高手!」「姑娘不用客氣,」張奇峰笑道,「在下在床上更是高手,姑娘若是有心,在下當可以奉陪!」對方顯然知道自己是誰,但並不知道自己已經繼承永安王爵位的事情,而他後面的話更多的還是要激怒對方。
可沒想到的是,白衣女子竟然格格嬌笑起來:「哈哈哈……好呀,既然世子垂青,那小女子還能不識好歹?不知世子要帶小女子到哪裡去演練呢?」張奇峰微微一笑道:「去哪裡自然都可以,不過姑娘是不是先要在下看看真面目?在下好歹也是王爺世子,怎麼也要看看姑娘的尊容不是?」說著,忽然欺身上前,到了女子身側,直接抓向那白色面紗。
那女子笑吟吟的說:「世子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怎麼這麼性急?」說著一個閃身,同時左手輕擋,撥開了張奇峰的魔爪。
兩人你來我往斗在了一起,眾女衛想要包圍上來,卻被張奇峰阻攔道:「別怕,看我的!」隨著他一聲厲喝,手下速度忽然加快,那白衣女子漸漸支持不住,左遮又擋下破綻越來越多。
張奇峰故意不下重手,不是在那女子酥胸上爪一把,就是在她肉臀上摸一記。
眼看著白衣女子氣力有些不支,他忽然雙手齊出,白衣女子沒有格擋住,被他一下子將斗笠打飛了出去。
等女子站穩后,呈現在張奇峰面前的是一張絕美的面孔,剛才他在打鬥時已經摸索出,這個女子身材雖然不算高大,但也是凹凸有致,曲線玲瓏。
不過,他此時更在想,如此女子,武林中該不是無名之輩,但到底是誰呢?「你!」被打掉了面紗,女子顯然是驚怒異常,但她只是瞬間就恢復了媚態,「世子好粗魯,小女子嚇得不輕呀!」看著她眼神忽然有些異樣,看得人有些迷糊,張奇峰下意識的運氣調息鎮定下來。
沒想到自己又失手了,白衣女子,也有些慌亂,她表面上沒有什麼,其實心裡一個勁的在想著對策。
猛然間,張奇峰聯繫到她臉上那緋紅的臉色,和呼吸中雖然沉厚卻很急促的矛盾的變化,再想到剛才自己看她眼睛時候的異樣,張奇峰猜到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姑娘若是不嫌棄,就跟本爵去試試本爵的床上手段如何?」張奇峰的笑容更加淫褻,「妖后的芳澤可不是尋常人能有機會親近的!」白衣女子大驚,「你……你怎麼知道?」張奇峰笑道:「武林中有如此身手,又如此美貌的女人,除了尹麗風和徐憐夢師徒外還能有誰?」他抬手挑了挑白衣女子的下巴道:「徐憐夢已經是我的人了,你自然就是尹麗風了!」「你……」白衣女更加吃驚:「你說徐憐夢是你的人了?你不是胡說吧?」「這有什麼胡說的?」張奇峰知道自己猜對了,說道:「她被我生生肏破了陰關,化掉了焚心陰火,你說她是不是我的人呢?」「你……胡說!」突然,白衣女子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煙塵彈扔在地上,一下子炸起漫天塵土,張奇峰猝不及防下只有向後躍出,等煙霧散了時,尹麗風已經沒了蹤影。
女衛們也圍了上來,看到這樣的情景,都一言不發的看著張奇峰。
忽然,米娜喊道:「主人,那個女人也不見了!」抬眼望去,本來躺在樹下的嚴珍麒已經連同裹著的那條氈毯都沒了蹤影,他跑過去,看地上的痕迹,發現了幾個淡淡的腳印,看來自己剛才跟尹麗風大戰,嚴珍麒趁機跑了的。
這個女人真不簡單,竟然能隱忍這麼半天,而且被自己淫辱了這麼半天,居然能忍住沒有藉機會偷襲自己一下。
能這麼冷靜的判斷出和自己實力的差距,知道就是偷襲了也殺不了自己,而且還會失去逃跑的機會,嚴珍麒確實不好對付。
相對於尹麗風的逃走,張奇峰顯然更在意嚴珍麒,自己這次行險抓住了她卻讓她跑掉,下次怕是沒有機會了。
再想想尹麗風,看來自己還是要小心,自己的對手們遠沒有被掃清!第二章胡蠻投效 京師再亂嚴珍麒此時的形象實在是凄慘!除了腳上穿著的一雙戰靴還是自己以前的裝束,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被剝去,赤條條的只裹了一條氈毯。
她趁著張奇峰和尹麗風大戰之際逃出,可卻沒有直接跑到外面,她不是死要面子的人,可也不能就這個形象逃出去,那日後自己在軍中就會十分被動。
所以,她一直逃到離張奇峰一行人比較遠的樹林繼續躲藏,同時,這裡也能看到戰場上的情況。
本來在僵持的雙方,不一會兒御林軍大隊趕到,立時佔據了絕對上風,可就在護麟衛左沖右殺不能衝出包圍時,護麟衛大隊也趕來了。
三萬護麟衛,對上八萬御林軍,雖然人數上還是弱勢一方,可御林軍中不少都是步軍本身對騎兵時候就吃虧。
而且,就算是御林軍裡面最精銳的人馬,遇到護麟衛都要二打一甚至三打一才能打個平手,更何況還有那麼多不夠精銳的。
雙方殺到天黑才各自收兵,立住營寨后,埋鍋造飯,廝殺了一天都餓得夠嗆。
忽然,護麟衛外圍哨兵發現遠處走來一個人,走近點發現穿的是護麟衛的衣服,人竟然是嚴珍麒。
「麒帥回來了!」隨著哨兵一聲呼喚,立即有人打開營門,幾個護麟衛統領迎了出來,將嚴珍麒接入營寨后,寨門再次關上。
「損失有多大?」嚴珍麒決口不提自己被擄走的情況,直接問自己的下屬,那個領頭之人忙說道:「損失了一千多兵馬,估計斬首敵人有近四千。
」嚴珍麒點了點頭,她看著地圖,忽然說道:「你領三千人馬在這裡隱蔽,如果御林軍來了,就放他們過去,如果明日天亮后他們還不來,你們就順著大路回來,將他們一網打盡。
」一個將領接令走了。
嚴珍麒又對另一個人說道:「你領五千人馬繞道御林軍身後,看響箭號令,突然殺出,務求將他們逼得向營地這邊退卻!」又一個將領走了。
嚴珍麒對身邊的一個小將說道:「你也領五千兵馬,也繞道他們身後,跟左翼一起,看響箭殺入敵營,那些御林軍沒經歷過什麼戰陣,遇到偷襲肯定會亂,到時候就好辦了。
」接著,她吩咐身邊最後的將領說:「你領五千兵馬在營地前橫向挖壕溝,一定要能擋住龍馬獸一個縱躍。
另外,溝兩側多放鐵蒺藜,拒馬刺,等各種暗器。
安排好后,再退回到營地南邊,等營中火起,御林軍兵馬敗逃出來時,不要纏鬥,直接射殺,能射殺多少是多少。
」看著屬下都走了,嚴珍麒如同泄了氣一樣,坐倒在帥椅上。
自己居然被人強姦,而且,還是被自己對頭的兒子強姦,在顛簸的麒麟背上,自己也像一匹麒麟一樣,被騎在身下馳騁。
不過,那種感覺好像也不錯,那巨大的東西進入自己身體時,竟然那麼充實,每次侵入都將自己陰道裡面的空氣排出去,不留一絲一毫的空隙,那時的充實感真是無與倫比,而等到他把那條害人的東西抽出時,那種空隙難耐的感覺卻更加讓自己刻骨銘心。
忽然她一下子驚醒,自己竟然對被張奇峰施暴有了如此不堪的想法,自己明明該恨死他了,可卻還在留戀他給自己身體帶來的歡愉。
嚴珍麒正在感嘆自己的不堪,手卻不自覺的摸到了自己私處,居然是濕滑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