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安邦道:「如果王上真想動手,最好也不要親往,否則,真有個閃失悔之晚矣!」張奇峰搖了搖頭說道:「必須我自己去!」他只說了半句話,後半句是,只有他自己能夠給嚴珍麒種下控心丹,只有如此才能保證自己降服這匹高高在上的玉麒麟!其實他也是沒辦法跟鄭安邦說,畢竟這種丹的方法,實在是……「那屬下去安排人再去查探!」鄭安邦見張奇峰已經決定了,便不再多說,唯有盡量掃清障礙了。
「慢著!」張奇峰叫住了他說道:「只去查探從那個村子往東的方向,並且一定要小心,那邊有幾片地是德忠王府的農莊,可以裝作是從德忠王府逃出去的人。
」「是,」鄭安邦道:「屬下會小心,請王上放心。
」說完轉身退了出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張奇峰心裡卻在感嘆,雖然自己沒有擺架子,可自己繼承了親王爵,連他這個素來瘋瘋癲癲的狂生在自己面前都縮手縮腳了,這就是權力!忽然,張奇峰想起了一件事,他隨手拿出一份紙媒,寫了幾個字,便在燭火上燒了,裊裊煙塵如同一條騰出水面直入雲端的靈龍,但升到將近屋頂的位置時突然如波光一樣散了開去。
看著紙媒成功發出,張奇峰鬆了口氣,「來人!」隨著他一聲傳喚,露娜和櫻子先後進屋道:「主人,有什麼吩咐?」張奇峰說道:「我要去外出辦一件大事,會有幾天不在,所以,有幾件事情要你們注意。
」他小聲的吩咐著二人,吩咐完后道:「都記住了?」二女點點頭道:「主人放心,婢子就去安排!」說完她們轉身下去了。
張奇峰走到門口,天色還很早,他想起了自己最新的戰利品,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淫邪的笑意,信步走向小院深處一個靠牆的假山處。
「軒轅先生回來馬上告訴我!」張奇峰吩咐了一句便打開假山的機關,探身進了後面的密道,他剛走下兩級台階,身後的洞口再次掩上了。
悠長的台階兩側都有夜明珠照明,雖然不是很亮,但也不算黑暗。
當張奇峰步入密室的時候,一眼就看見還在昏睡的徐憐夢一絲不掛的趴在地上,口角還流淌著晶瑩的涎液。
四使本來也或坐或躺的在休息,見張奇峰進來,忙不迭的齊刷刷跪倒行禮:「婢子參加主人!」「都起來吧!」看著她們四人的裝束,張奇峰不由得詫異的問:「你們這身裝束都是怎麼搞的?」原來,四個使者雖然穿著衣服,可都是樣式奇特的奇裝異服!梅蘭兩個人一白一蘭,都是薄紗裹體,但那層輕紗薄的幾乎透明不說,衣服樣式更是誇張,一條薄紗束起的帶子從頸后繞過,沿著胸前垂下,將將遮住那對圓潤可愛的雪球。
但薄紗的覆蓋效果可想而知,連上面那顆紅豆都是清清楚楚的展現著,非但沒有遮住反而是讓人有一窺全豹的慾望。
兩路束帶一直向下延伸,越過平滑的小腹,徑直到了胯下,兩片薄紗交叉壓在那黑草叢上,逐漸擰成一股向下勒著陰阜中間的那條肉縫,轉而向後,深深的勒進屁股溝,而終端更是直接塞進了股溝更深處!竹使,和菊使的身上用的是青色和黃色的薄紗,橫著將那雪白的如同糯米球一樣的酥胸裹住,在背後打了一個結後向下垂到腰間,然後繞著那纖細的蠻腰在肚臍下面又打了一個結。
散開的薄紗垂下,正好將那叢烏黑的雜草及雜草下方那一條肉縫全部遮蓋上。
只是同樣因為薄紗太薄了,那淫靡的景色就如同上了一層薄霧一樣,非但沒有遮住人的視線,反而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誘惑。
「騷蹄子!」張奇峰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走到徐憐夢身前,先是摸了摸脈搏,確定沒問題后,才說道:「把她放好,本王先給她伐毛洗髓!」四使忙把徐憐夢擺成仰面朝天的姿勢,同時在她腰下墊了一個枕頭下去,這樣一會兒張奇峰乾的時候就會方便很多,而且更容易發力。
看著還不時有白濁的淫液溢出蜜穴,張奇峰下面的分身挺得更加有力,四使又將他身上的衣服脫下扔到一旁,接著一人抬起徐憐夢一條腿,將她的屁股抬離地面。
張奇峰蹲下身子,將雞巴對準蜜穴后,雙手端住那肉感的屁股,合身向前一刺,大雞巴立時破開陰阜的阻擋,沖入了進去。
不過,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肆意的發泄,而是有節奏的抽送著,不時的將龜頭在徐憐夢花芯上碾一下,將還在昏睡中的徐憐夢碾得秀眉微蹙,渾身亂顫。
不多時,徐憐夢被他弄得醒了過來,「唉呀……你……你還沒完……真是要命了……」說不出的憨懶。
可張奇峰卻沒有理會,他知道徐憐夢是在向自己施展媚術,看來自己的判斷沒錯,徐憐夢雖然被自己攻伐破了採補之術,可卻沒有心服。
不過這也好,他正可以拿徐憐夢來練練手,順便印證一下自己在跟她盤腸大戰時候發現的一個現象。
原來,在和徐憐夢激戰時,張奇峰幾次想破掉徐憐夢的陰關都么有成功,雖然自己的元陽穩固,可如果不能破掉她的陰關,終究是不好將她的元陰采盡,也就難以降服她。
可幾次更換策略后,張奇峰無意中發現,當自己的陽氣射出,刺激徐憐夢陰道以及花芯,以便讓其高潮的更加徹底時,徐憐夢的元陰會突然的大量滲出。
雖然一會兒還會停住,但張奇峰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想法,就是如果自己用元陽射入,會不會能洞穿徐憐夢的陰關?將她的元陰真氣徹底采盡?看著徐憐夢醒來,張奇峰有意的將真氣運到雞巴上,立時,本來就粗長堅硬如同鐵杵一般的雞巴更加熱力四射,而且,雖然雞巴本身十分光滑,只是有一些血管脈絡凸起,搜刮著徐憐夢的陰道,她也還算是能忍耐。
可在張奇峰真氣催發之下,狂暴的真氣從雞巴上溢出,如同給雞巴套上了一堆羊眼圈一樣,颳得徐憐夢再也忍受不住,慘叫了起來。
「啊……呀……輕點……呀……要命的……」身體更加的瘋癲跳動,只是雙腿被竹使菊使死死的抓著,而梅使蘭使更是一人一條胳膊也按得不能動彈。
徐憐夢此時根本不能掙脫,唯有將圓潤的屁股左搖右擺,企圖化解張奇峰的攻勢,可張奇峰的雞巴實在太大,每次都是只抽出一半就翻身刺回,而且她的腰胯間又被張奇峰穩穩的握住,活動空間就那麼大,根本化解不掉多少力度。
「躲!讓你躲!」張奇峰兇狠的一陣猛衝,徐憐夢本來就是新敗之身,還沒有恢復過來,如何禁受得住他這樣的衝擊?不多時,張奇峰就發現,他每次衝擊都會將徐憐夢肏得眉頭擰成一個疙瘩,而且,凝結的程度越來越大。
他知道,徐憐夢是快來了,便發力狂抽,將徐憐夢殺得呼天喚地,最後連叫聲都沒有了。
不多時,徐憐夢只覺得花芯上如同被咬了兩口似的,再也受不住,被張奇峰殘忍的沖開,那堅硬的大龜頭一下子頂入到了子宮,重重的撞在子宮壁上。
「啊……」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她身體更是沒命的彈跳,扭曲,想要將張奇峰彈開似的,可陰道里卻是如遭到了地震一樣,劇烈的收縮,擠壓著張奇峰的雞巴,子宮更是小孩嘴一般,拚命的吸張奇峰的大雞巴。
元陰自陰關里湧出,張奇峰忙放緩了動作,努力吸收著,在元陰將將被吸乾淨時,張奇峰忽然發難,連續一陣猛衝猛打后,突然放開精關,將自己的元陽真氣射入出去,直接射到徐憐夢子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