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587節

“孩兒求父王讓位與孩兒,抱住身體要緊!孩兒與父王父子同體,只求父王身體快點康健起來!”聽張奇峰這麼一說,張嘯林也猛然醒悟,說道:“好,今日就將永安親王之位傳與你,為父也要做個富家翁了!”張奇峰又磕了三個頭才站起身,問使者道:“現在本王就是永安親王,咱們可是這就出發進宮面聖?”使者額頭上不停的滾下汗滴,心裡飛速的盤算著,他權衡利弊后說道:“是,既然王爺準備好了,那小的服侍王爺入宮,不過……”他話鋒一轉道:“王爺是不是該帶上印信?雖然王爺這位子不會有什麼問題,但難免會有人不明所以的盤問,到時候有個憑證不免了許多口舌不是?”張嘯林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好,就這麼辦!”說著,他端正了朝服,在張嘯安張嘯海的陪同下到了供奉親王印信的後殿,取了印信回來。
正當他要將印信交予張奇峰時,忽然問道:“你們誰覺得不該把印信交予峰兒,不該讓他繼承王位的現在就說出來,否則一會兒就晚了!”說著還特意的看了看張嘯安。
張嘯安沒敢跟他對視,低下了頭,眾人也都沒有異議,其實,如張嘯安等心裡還在想:今日入宮凶多吉少,不被當場殺了怕是也要被扣做人質,拿著印信又有何用?所以,都沒有反對,張嘯林一臉嚴肅的說道:“今日當著全家眾人的面,孤將王位傳授於你,務必將永安王府發揚光大,莫要損了祖宗名頭!”張奇峰再次跪倒接過印信,家中人等除了張嘯林外,據跪下磕頭行禮拜見新王爺。
“父親,孩兒上朝去了,父親自己要保重身體!”張奇峰向自己躬身行禮時,張嘯林也有些激動,險些掉下眼淚來。
“家中之事就拜託二叔,三叔了!”說完又向張嘯安張嘯海行了禮,張嘯安心裡高興,臉上卻努力掩飾,客套著說分內之事云云。
不過,張奇峰的臉上功夫顯然比他到家,他心裡都快要樂出來了,這麼輕易就繼承了王位,至於入宮的危險,他卻早就胸有成竹,還有一個想用自己來做爐鼎的人在等著自己呢!見延平太子來了,張奇峰掃視了一下,定南王秦守仁來了,魯陽王貴喜,德忠王祖壽也都來了,一干王公大臣基本都到了。
不過,他仔細又看了看,發現王吉,趙平功等隆盛帝的肱骨之臣卻沒有出現。
而且,幾乎所有大臣都是由傳旨的使者守著,看來今天弄不好要出大亂子,當然,再大的亂子也亂不過昨天夜裡!“百官上朝!”隨著司職太監一聲尖細的傳唱,百官紛紛按照官職爵位高低走出了朝房,向大殿走去。
果然,隆盛帝沒有出現在龍座上,而是由坐在皇帝御座旁邊,監國位置的霍民太子主持朝會。
“昨夜前長太子德安命部下劫持天牢意圖謀反,現已伏誅。
聖上受到了驚擾,不能起床理事,特命霍民太子為監國,晉封長太子,即日起負責處理朝中一切事物。
”太監剛剛宣布完,霍民太子就大模大樣的站在御座前面,接受百官朝賀,當然,最先道賀的都是平日里跟他勾搭狼狽的大臣,而後,那些“有眼色”的官員們也忙跟著上前迎奉,一時間阿諛奉承聲不絕於耳!不過,也有不少大臣沒有動作,而是謹慎的沒有表情的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本太子受命監國,國中大事,還需諸公鼎力相助。
”霍民太子總算是冷靜了一些,他勉強收起志得意滿的表情道:“此次叛亂剛剛平定,雖然波及範圍不大,但卻是在京師中發生的,所以,危害亦是不小。
為了防止再有什麼動蕩,本太子已經請示皇上,即日起將整肅內外八衛,以及御林軍的兵馬,在整肅期間,各衛正副統領,及御林軍中營以上將佐都暫時住在武校場,等整肅后再做安排。
”看下面眾人都沒有什麼動靜,既沒有贊成的也沒有反對的,他又說道:“整肅由安國將軍馮敬年主持,還望眾卿配合!”一般情況下,皇帝稱呼大臣時候才會說眾卿,對於臣下稱呼卿家雖然沒有嚴格的禮制規矩,可也是約定俗成。
霍民的一句話就暴露了他內心的想法,不過,大臣們聽出來了也沒有人願意點破,凡是真正有點心思的都能明白,眼下霍民太子雖然得勢,但隨時都有一敗塗地的危險。
“二哥說的話有些好笑呀!”霍民的心腹們正準備附和他的話,一直沒有說話,卻是也一直面帶微笑的延平太子開口了!“德安太子身在天牢,他怎麼能讓外面的心腹謀逆劫天牢?他就不知道在自己心腹攻入天牢前完全有可能自己先身死嗎?”此時的延平太子一臉的正氣,大義凜然的指責道:“是你害了德安太子,又舉兵謀反,逼宮讓父皇冊封你為監國長太子,這樣才比較合情理!”“延平太子,此乃朝堂,不要信口開河!”一直站在值殿將軍位置的馮敬年突然嚴厲的說道:“否則,別怪末將無情!”說著還向四周衛士使了個眼色,那些如狼似虎的禁衛放倒手中長矛,矛頭對著眾大臣,發出了無聲的威懾!“馮敬年,你算個什麼東西?當年的一個市井潑皮,如果不是把你的姐妹都獻給了他,你能有今天?”延平太子說的他自然是指霍民太子。
“你!”馮敬年出身低微,乃是靠把自己的姐姐和妹妹托門路獻給霍民太子后,才步入的仕途。
雖然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可一般礙於霍民太子的情面,誰都不會揭他這條“狗”的傷疤。
今天延平太子是第一位,當著馮敬年的面不說,還有這麼多大臣在場的情況下揭其老底的人。
馮敬年滿臉通紅,指著延平太子的手指一個勁的哆嗦,“你……”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霍民太子站在高台上,冷眼看著台下發生的一切,突然說道:“老三,你這麼鬧,到底是要做什麼?”延平太子聽他說話了,輕蔑的一笑,轉過頭來說道:“我鬧?敢情你把父皇囚禁,矯旨欺君,卻是我在找事?”“老三!”霍民太子也有些掛不住了,他冷喝道:“我念在兄弟之情,對你客氣,你可不要不知好歹!來呀!”“在!”隨著霍民太子的一聲號令,七八個手執長矛的禁衛,將延平太子包圍了起來。
“你念兄弟之情?我不知好歹?”延平太子都沒有正眼看身邊的這些兵卒,依舊不客氣的說道:“你若是真有兄弟之情,德安太子也不會冤死獄中了!我所謂不知好歹,不過是沒有怕你的威脅,你以為,你自己弒兄逼父,殘害忠良,憑藉手中兵力為禍一時,就能讓天下人怕了你?任你為所欲為?”“將這個謀逆之人拿下,拖出去斬了!”霍民太子勃然大怒,他暴跳著說道:“派人去查抄其府邸,男子斬首,女子發配邊關為奴!去!”“哈哈哈哈……”延平太子忽然仰天大笑,笑得霍民太子心裡也有些犯嘀咕。
“笑什麼?你們還不將他拖出去!”隨著他的厲喝,兵卒就要上來拖延平太子。
可那些兵卒的手還沒有碰到延平太子的衣服,就如同抓到燒紅的木炭一樣,飛快的收回手來,人也痛苦地縮成了一團,在地上慘叫打滾,讓人看了心中詫異之餘也平添一份恐懼。
因為延平太子自始至終都沒有動,他冷眼看著霍民道:“你如此作惡多端,今日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我要替天行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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