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使實在沒有力氣說話,她微微的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原來,竹使生性倔強,在張奇峰布施雲雨時她卻不知死活的要與其一較高低!張奇峰有意立威,自然不會留情,連徐憐夢都只是勉強拼了個平手,竹使在他全力施為下結果就可想而知了!“好人,”梅使見張奇峰志得意滿的樣子,趁機說道:“日後你可不要忘了我們姐妹,不時的要給我們也布施一下呀。
”說完繼續吸允舔弄那不是冒出愛液的大雞巴,一雙眼睛卻不停的向張奇峰傳送著情意!張奇峰卻問道:“怎麼?你們以後不能跟著我?”梅使還沒有說話,蘭使就停下動作介面道:“你這麼強壯的男人實在是太難找了!掌門又嘗過了你的好處,日後你定是她的專寵,她胃口大不說,再有別的姐妹也吃定了你,我們自然就輪不到了!”說完唏噓不已。
“哦?這個好辦!”張奇峰邪邪的一笑說道:“我廢了徐憐夢的武功,她不就不能發號施令了?”此言一出,正在忙碌的三人先是沒有在意,但隨即反應了過來,她們正待發問,張奇峰卻冷笑著說道:“你們現在提氣調息一下,看看內力可能聚集呀?”說完,笑容愈發的不屑!“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麼?”發覺到自己內力的異常,本來正在忙碌的三人驚慌的跳了起來,但還沒等張奇峰迴答她們的問題,她們自己就發現身體竟然一點力氣都沒有,內力散落在全身的經脈里,根本無法聚集到丹田之中。
而此時自己的氣力竟然連一般的弱質女流都不如,站起來都費勁,這絕不是縱慾的後果!“放心,我沒有徹底廢掉你們的武功,只是將你們的功力封了起來,除了我,誰也不能解開而已!”張奇峰這次可是真的笑了,笑的那麼得意,但卻讓四個使者看得不寒而慄!“你……”她們面面相覷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的元陽沒有被妖后采了去?”梅使還是不死心,當然她也知道自己只是騙騙自己而已。
“好了,我沒時間跟你們耗著,說吧,是歸順於我還是為你們那個妖后盡忠?”張奇峰說得很輕鬆,可四女都知道他絕不是說說玩的。
“你……你要我們怎麼做?”梅使警惕的問:“不是想讓我們幫你捉住妖后吧?我們可沒那麼大本事!”看著她那提溜亂轉的眼睛,張奇峰說道:“我告訴你們,我剛才在你們體內都種下了控心丹,別想跟我耍花樣!你想假意歸順,騙我解開你們的封印對吧?”看著菊使,他更是鄙夷的說道:“連徐憐夢都不是我對手,你也想找機會采了我的元陽?”菊使被嚇得臉都變色了,張奇峰說的正是她剛才心裡想的。
“你過來!”張奇峰對剛剛坐起來的竹使說道:“你從今天開始就跟著我吧,不用回徐憐夢那裡了,一會兒我便給你解了封印!”其她三女不禁用複雜的眼神看向竹使,又是妒忌,又是驚異。
而竹使居然羞澀起來,她怯生生的爬到張奇峰腳下,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將臉貼了過去,貼到了張奇峰那條大雞巴的旁邊,輕輕地親了親張奇峰那青筋暴露的巨棒,卻滿是歡喜的樣子。
張奇峰捏了捏她的下巴,說道:“你們玄陰派下元丹需要功力夠深,而且,還要連續多次行房,趁著男子泄身時候以自身元陰牽引,逐漸建立氣機,九九八十一次后才能心意相通,知道被下丹者心中所想。
而我的控心術只要將女人陰關破開,就可以輕易種上,而且,只要連續施術百日,便可以達到控心的地步,且被控心者表面上毫無異常,比你們的九陰鎖陽功簡單多了!”說完不理其她三女,一把將竹使抱起到懷裡,放肆的親了她那櫻桃小口一下說道:“你對我忠心,自然不會讓徐憐夢為難你!我乃是九陽門第二十二代掌門,受已經破空羽化的祖師李志堯,還有玄陰派祖師紅蓮女的點撥,特意來渡化你們這些迷途女子!”“當真?”不只是竹使,其她三個使者也非常緊張的說道:“是不是還說要你拯救天下呀?”這下輪到張奇峰一愣了,他明白四女的不解后,才恍然大悟,失口罵道:“這個老傢伙,居然給你們託夢了,可他既然能託夢為什麼不多給幾個人託夢?那樣我不就省事多了?”“可能是要磨練你一下,而且,而且,”蘭使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張奇峰道:“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會信夢裡的事情吧?”張奇峰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收斂心情說道:“你們是昨天夢到的?”他忽然明白了,自言自語道:“也是,若非是剛才被我肏倒,你們也是不會信了。
”想了想,他對四女說道:“你們既然已經歸順了,那麼說說你們知道的徐憐夢的事情吧!”梅使是四使者中追隨徐憐夢最久的,她搶著說道:“主人,不少武林中人都知道玄陰派上代掌門妖后是尹麗風,可知道尹麗風並沒有死的卻沒有幾個人!”“她當真沒死?”張奇峰也動容道:“她與我師傅拚鬥,我師傅重傷下若非被我遇到,怕是當時就不行了,她竟然沒有死?”梅使說道:“婢子追隨徐憐夢甚久,知道一些消息。
”她也識趣的不賣關子,說道:“當年妖后回到棲鳳庄內時,也是身受重傷,而婢子正好值守所以,雖然當時身份不高卻正好親眼看見。
”她娓娓道來:“妖后回來后不久,徐憐夢就趕了過來,一面安排人手去搜捕九陽弟子,一面給妖后療傷。
”據梅使講,在徐憐夢給尹麗風治傷的過程中,兩人不知道為什麼卻發生了爭執,鬧得還非常厲害。
後來可能是由於受傷極重的緣故,尹麗風還是妥協了,不久,她就將掌門妖后之位傳給了徐憐夢,自己說是要歸隱。
可又過了一段時間,卻聽說尹麗風跑了,還是殺了幾個看守跑的,雖然由於當時身份不高,梅使也不知道詳細的情況,可大體上還是能夠推測出,徐憐夢逼迫尹麗風讓位后對她並不放心。
表面上說她歸隱,實際上就是被軟禁起來了。
至於尹麗風逃走,應該就是怕被徐憐夢滅口,逃出去伺機報仇。
不過,江湖上一直沒有聽到她的消息,估計不是已經死了,就是內傷還沒有好,還躲在暗處休養療傷。
聽了她的話,張奇峰靜靜的思索著,四女也不敢打攪。
忽然,他抬起頭,看著身邊的四女淫邪的一笑說道:“你們三個這就回去,就這樣對徐憐夢說。
”說著,在四人耳邊低聲吩咐起來。
雖然心裡不願意,但梅使等三人還是不舍的照他吩咐的去做了,只有竹使留了下來。
服侍張奇峰穿戴整齊后,張奇峰摟著她的纖腰說道:“走吧,我們先去收拾掉幾個礙事的東西去!”說著,摟著她,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院子里,在她豐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她只覺得一股大力湧來,自己整個人便被張奇峰輕輕的夾帶著到了屋頂上。
院子里都是巡邏的玄陰派弟子,一眼就看到了一襲白衣的張奇峰,雖然看不清他夾著的人是誰,但卻也沒有敢輕舉妄動。
“房上有人,敵襲!敵襲!”報警的鑼聲響成一片,就看三個花使帶著人手紛紛嬌喝著殺到,待看到被“挾持”的竹使時不由得大驚失色,紛紛嬌喝咒罵,張奇峰也配合的回了幾句,便轉身帶著竹使,幾個縱躍出了圍牆,消失在夜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