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安邦搶先說道:「所以,屬下以為,主公應該徹底收服胡蠻人!」張奇峰有些不明所以了,問道:「徹底收服?怎麼徹底收服?」「屬下想來,無非是恩威並施!」鄭安邦難得看到張奇峰如此重視的表情,他也有些激動,努力控制自己說道:「布林格爾沒有按照賈,乾二位將軍的命令行動,導致胡蠻人趁機找到破綻,突破了防禦,鋌而走險來偷襲京師。
那麼賈,乾二位將軍在收了布林格爾兵權后,應當立即派兵追趕。
那麼,如果按照兩個兵團中的龍馬騎兵算,完全可以組成一支四萬左右的大軍,在虎山關一帶追上胡蠻人。
」他似乎算計了一下,又說道:「龍馬獸的速度和耐力絕不是一般駿馬所能比擬的,而且,胡蠻人的馬匹體型都相對矮小,耐力還算不錯,可衝力卻不行。
因此,當他們與御林軍大戰,雙方元氣大傷時候,咱們的龍馬騎兵完全可以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其一舉擊潰,不,是剿滅!」張奇峰似乎有點明白他的意思了,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根據派去胡蠻的細作回報,此次胡蠻來犯,也有新首領欲立威的意思。
聽說,他們的新首領叫布桑莫蘭,是扎西江頭人的獨生女兒,雖然是女兒身,但驍勇善戰,殺敵時戴著一副黃金鬼面,令人不知其真面目。
如此驍勇的首領,如果想立威,必定會隨大軍前來,那麼如果擒下她,則收服胡蠻易如反掌!」聽他說的得意,張奇峰卻說道:「擒了胡蠻首領,胡蠻還可以重新推舉一個新的,他們本來就是許多散落的部落,被那個布桑莫蘭靠武力統一的,擒下她能有多大用?」鄭安邦得意的說:「正是因為胡蠻這樣的特點,所以,屬下推測,布桑莫蘭必定不敢反抗主公,這樣,只要有主公的支持,她還是可以遙控胡蠻人。
而如果她真是冥頑不靈,那麼索性,主公就在胡蠻人中再選擇一個效忠主公的人做首領,那樣不是更省事?」思索了一會兒,張奇峰說道:「就按你說的辦吧!你去安排,人手調動都聽你的,賈,乾兩位將軍那裡飛鴿傳書即可。
」鄭安邦領命正要退出,忽然張奇峰笑問道:「你知道在我看來你跟軒轅朗的區別在哪裡?」鄭安邦不由得一愣,心中的失落多少流露到了臉上。
其實,自從他聽說軒轅朗前來投奔張奇峰,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軒轅朗是天下名士,自己這個落魄小子是無論如何也比不上的,雖然內心裡不服氣,但也知道張奇峰對自己的重視程度一定會下降。
今天他來獻計,其實也有顯示自己能力的意思,可張奇峰此時這麼一問,他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不知如何作答。
「軒轅朗到底是名士,即便是用陰謀也要顧及身份。
而你不同,你這小子是什麼計策都能用,而且越是缺德越是用的開心!」張奇峰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鄭安邦被他笑得實在不好意思,可心中一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他正要順著張奇峰的話說兩句,可張奇峰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徹底放鬆了,「你說控制布桑莫蘭,又說她總是戴著黃金面具,難不成你想讓我去上了她,摘了她的面具看個究竟?她要是個醜八怪,那我還不後悔死?」鄭安邦也跟著笑了起來,「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若真是如此,主公可以獲得數萬胡蠻精兵,他們的騎兵雖然不在咱鐵騎師等精銳眼裡,但他們的步兵卻是十分擅長叢林山地的戰鬥的。
而且,說不準布桑莫蘭還是個美女呢,為了怕被人輕視才戴上面具也不一定呀!」閑扯了兩句,鄭安邦才安心的去辦事,而張奇峰卻是有些躊躇。
如果真是順利調出藍富的御林軍,那麼霍民太子十有八九會採取行動,雖然這正是他需要的,可他也擔心在宮中的,與自己有了肌膚之親的姨娘司美鳳。
其實他自己也明白,自己對姨娘上心,固然有對姨娘美艷豐熟身體的迷戀,但同時也有將這個無論身材相貌都與母親十分相似的姨娘當成母親替身的意思。
思前想後,他決定再增派幾個人手到宮中去,暗中保護司美鳳的安全。
一想到司美鳳,他腦子裡就浮現出這個美熟姨娘那豐滿的身體,艷絕的相貌,自己的分身又開始焦躁不安,漸漸的頂起帳篷來。
既然關心姨娘安全,那索性就去宮裡看看,反正天色也還早,也許還可以有別的收穫!想到這裡,張奇峰正準備叫上櫻子等眾女去入宮求見,柳蟬卻急匆匆的來了。
「表哥,」見到張奇峰正要出去,柳蟬攔住他道:「我娘有消息讓我告訴你。
」張奇峰雖然關心司美鳳,但現在也不是十萬火急的,便領著柳蟬兒回到房間里。
他坐到椅子上后,不由分說的將柳蟬兒一把抱起,便要好好親吻一下,卻被柳蟬輕輕掙脫說道:「表哥,別,別,先說正事吧!」看她這個樣子,張奇峰知道應該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了,就問她道:「姑母有什麼消息?」柳蟬忙說道:「我娘今天早晨接到徐貴妃的傳信,讓她火速進宮。
結果,剛剛才回來。
她說,徐貴妃對錶哥早就注意了,但最近這段時間似乎特別關注,總催促娘讓她想辦法,儘快把表哥弄進宮去。
」以為張奇峰不懂,柳蟬兒解釋道:「娘說,徐貴妃最近覺得自己武功進境太慢,急於找上好的爐鼎練功。
聽說前幾天有人給送進宮兩個,說是身具八陽的男子,可沒幾天就死了,該是被徐貴妃採補盡了元陽所致。
表哥是九陽之體,據說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所以,徐貴妃才會這麼著急吧。
」張奇峰淡淡一笑,心說:你娘如果不是貪戀我的九陽之體,怕也不會被我收服了!不過,這話不能說,他不想讓柳蟬難堪。
便說道:「那姑母的意思是什麼?」柳蟬繼續道:「前幾次徐貴妃催促,娘都推脫掉了,可今天徐貴妃似乎有些急了,她讓娘在十日內無論如何都要把表哥弄進宮,實在不成給表哥下藥迷倒也可以。
」看張奇峰似乎不在乎似的,她有些焦急的說:「娘讓我來問表哥,是否要先逃離京師,到西陲舅母的大軍中去,這樣徐貴妃也奈何你不得了。
」「這真是你娘說的?」張奇峰笑著問。
「當然,這還有假?」柳蟬有點不明所以,她哪裡知道,張奇峰現在對自己的十陽真體已經有了十足把握,正要找機會去「收拾」徐憐夢呢!沉思了一會,張奇峰說道:「告訴姑母,不必擔心我!這幾天我有件大事要做,十日內,絕對可以去見徐憐夢,讓她不要在徐憐夢那裡露出什麼來就是了!」「可,表哥……」柳蟬擔心的說:「徐貴妃的武功固然高絕,而且,身邊高手也不會少。
再說,她找你若真是采盡你的元陽了,那……那不是……」看她眼淚都要急出來了,張奇峰雖不能說出自己底細,卻也柔聲安慰道:「放心,表哥既然說了就絕對有把握。
從小到大,表哥騙過你嗎?」柳蟬兒聽他這麼一說,心裡似乎踏實了一些,搖了搖頭,可還是不放心:「但她……」「好了,」張奇峰臉上神情忽然變得淫褻,笑著說道:「既然知道表哥不曾騙過你,你還不信,看我今天怎麼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