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不遠處的月亮門說道:「還想嚇唬我呢?」話語間神色已經恢復無恙,因為他已經知道月亮門後面藏著的人是柳蟬兒。
「表哥,」柳蟬兒的神色卻不是那麼輕鬆,眼神中帶著一絲憂鬱,欲言又止的看看他,隨即低下頭不說話了。
張奇峰有些奇怪,想了想說道:「走吧,到我那裡去說吧。
」柳蟬沒有說話,一聲不響的跟著他走了。
「你怎麼不高興了?」張奇峰剛在屋子裡坐定,一把就將自己這個有些天真但對自己絕對是一心一意的表妹抱在懷裡道:「是不是你二哥又欺負你了?」柳蟬兒還是不說話,只是獃獃的靠在他懷裡,半晌一動不動的柳蟬兒突然開口問道:「表哥,你會不會殺了我爹爹?」被她問得莫名其妙的張奇峰詫異地反問她:「你這是從何說起?我為什麼要殺姑父?」柳蟬抬起頭,眼睛直盯盯的看著他,問道:「娘說,她也是你的人了,就不會再讓別的男人碰她,所以,她要殺了爹爹。
我來問問你,是不是你讓娘這麼做的?」說著話,眼淚已經一個勁的在眼圈裡面打轉,雖然強忍著沒有掉下來,但張奇峰看在眼裡卻是說不出的心疼。
他不由自主的親了又親,說道:「傻丫頭,我怎麼會讓你娘殺你爹?你放心吧,我待會兒就去吩咐你娘,不許她傷害姑夫,這樣你放心了吧?」柳蟬有些不信的問,「真的?你真的能放過爹?」被她問得張奇峰都感到有些無奈,說道:「這樣,我讓你娘跟你爹廢婚,這樣總是成了吧?」柳蟬雖然還有些遲疑,但神情上已經踏實了不少,問道:「真的?可娘說表哥最恨的就是別的男人想碰你的女人,我……」張奇峰截住她的話道:「別胡思亂想了!沒有你爹就沒有你,再說,以前的事情都是過去的了,我只在乎以後。
」他忽然話鋒一轉,問道:「不過,蟬兒,你怎麼知道我把姑母也……收了?姑母告訴你的?」他本想說,「怎麼知道我把姑母也上了?」但還算是有急智,最後改嘴,問得算是多少好聽些。
饒是如此,他還是很緊張的看著柳蟬,生怕傷了這個為救自己險些筋脈盡毀,丟了性命的表妹。
「那天……那天娘回去后就說了……」在夏州戰場上,殺了無數倭寇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柳蟬也害羞了起來,扭捏的說道:「娘回去時候說,表哥是人中之龍,床上也是無雙的……她還說,以後和我一起服侍你的時候,絕不會跟我搶,只看你願意,她絕不妒忌。
說你在床上全是騰龍之相,女人少了肯定服侍不過來……」總算是把話說完,可她的臉已經如同一塊大紅布,偶然與張奇峰四目相對,一下子羞得再也抬不起頭,將臉躲到張奇峰懷裡再也不敢看他了。
「好寶貝兒,」張奇峰激動得不管她害羞與否,抱起來好一通親,親得柳蟬兒心浮氣躁,才放開她。
「那表哥是不是該安慰你一下?」柳蟬兒面對滿臉淫相的張奇峰還能說不?而張奇峰也沒有等她說話,抱起她直接放到桌子上,粗野的撕開她的衣衫,根本不理她的躲閃。
「表哥,別……哎呀。
別,我們到屋裡去吧。
」其實跟張奇峰在荒郊野外都大戰過,可柳蟬兒面對他如此不顧一切的舉動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那你輕一點呀。
」顯然,她也明白張奇峰不可能按照她說的做,她肯定今天要嘗嘗被放在桌子上姦淫的滋味了,卻還徒勞的想讓表哥溫柔些,只是,這確實是徒勞的。
張奇峰幾下就撕光了柳蟬兒的衣衫,將她按住后又扯去自己的褲子,大雞巴突的一下子跳出,嚇得柳蟬只哆嗦。
眼前這個巨物實在是太熟悉了,每次它帶給自己的快樂如同帶給自己的恐懼一樣多!無論自己面對敵人時候多麼狠辣無情,面對它的時候,自己總是變得那麼較弱無力,無論多麼懼怕都不敢生出抗拒之心。
因為,它在帶給自己恐懼的時候還帶給自己無上的快樂,它總是能夠輕易的將自己送上九霄雲外,讓自己暢遊在雲端而不落地。
最重要的是,它還是自己深愛的,將自己的身心都完全奉獻給了的表哥的權杖,它就代表了表哥在自己面前的威嚴!勉強抬起頭的柳蟬,看到張奇峰的粗壯如金剛般的大雞巴抵近了自己密道口,並最終將那碩大堅硬的龜頭死死的堵住自己已經有涓涓細流流出的肉穴時,她知道,從現在開始的這段時間,自己的一切只能由表哥主宰了!「我來了……」張奇峰一聲低吼,挺動腰身,將粗大的雞巴緩慢而堅決的插入柳蟬那炙熱緊密,卻也是泥濘滑膩的玉道中。
儘管已經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品嘗過多少次,但每次當自己把雞巴送入表妹的蜜穴時,都感覺像第一次給她破瓜時那麼緊密。
雖然知道這是她修鍊玄陰派媚術的一個成果,但也正好讓自己享受這難得的刺激。
他幾經努力,終於將大雞巴盡根送入了進去,看著表妹的小腹都鼓了起來,不由得笑道:「蟬兒,今天表哥給你好好下種,你若是能懷上了,咱們儘快成親!」柳蟬眼睛一亮,心裡卻也有些打鼓,她盼望嫁給表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今天表哥竟然說只要自己懷上表哥的種,就能儘快成親?嫁給表哥,給表哥生兒育女不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事情嗎?她正要說話,卻已經沒了機會,張奇峰突然發難,不像剛才進入時那麼張弛有度,而是猛地將大雞巴往外一抽,帶出的氣將柳蟬吸得尖叫一聲,可轉瞬,又在大雞巴僅剩龜頭留在柳蟬兒密道里時,翻身殺回,大龜頭重重的撞在嬌嫩的花芯上,「啊……」再也忍受不住的柳蟬慘叫一聲,聲音直透屋頂,可張奇峰根本不理這些,立即展開了殘忍的衝殺,一時間風生雲起,柳蟬的叫床聲,慘呼聲連成一片,讓人聽了分不清是苦是樂。
而她的動作也是狂亂沒有規律,纖細卻有力的腰身竭盡全力的左搖右擺,讓人看了不知道她是在躲避還是在逢迎張奇峰的狂插愣沖。
粗碩的雞巴由於有了淫液的潤滑,在柳蟬緊密的陰道里出入也並不吃力,而棒身上那些突起的脈絡在搜刮柔嫩的陰道壁,給柳蟬兒帶來更大更強烈刺激的同時,也不停的將陰道中的淫液帶出,流到桌子上也無法下滲,最後直接滴落到地面上,泥濘一片。
而被帶出的淫水越多,柳蟬兒下面的感覺就更強烈,大雞巴將自己的每一寸空隙都填滿,讓自己感到無比的充實,可為了方便它的出入,自己也只有泄出更多的淫液才成。
漸漸的,柳蟬的叫聲不再凄厲,完全是呻吟,聽得人心癢如小貓撓心,如小鹿亂撞。
面對張奇峰的強力攻擊,她被帶上了一個又一個巔峰,都說快活似神仙,神仙怎麼快活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如果能永遠這樣快活,就是快活死了也心甘情願了!當然,快活透頂就是極樂的爆發,一波波洪流澎湃而出,張奇峰在吸凈泄出的元陰后雖然沒有強力採擷,但卻也沒有停住攻擊,而是繼續對柳蟬征伐殺戮。
本來就是新敗之身,柳蟬兒如何能夠抵敵張奇峰的攻擊?很快,就再次高潮迭起,快感一浪高過一浪,驚濤拍岸洪波湧起,她如同狂狼中的一葉扁舟,隨著浪頭忽上忽下,只能聽天由命隨波逐流,自己卻做不得一分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