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計較一番后,張奇峰又悄聲跟張美玉吩咐了一陣,張美玉忙不迭的點頭答應。
這時候看看窗外,天色已經蒙蒙發亮了!看張奇峰起床,張美玉忙跟著起身,要服侍他穿衣。
可剛一動彈,下身卻出來撕裂般的疼痛,她低頭看時,私處雖然沒有破損,卻是已經紅彤彤的如同一個小饅頭般腫了起來。
想到剛才張奇峰的強悍耐戰,她心裡一甜,沒想到自己多年的不滿竟然被自己的侄兒餵飽了。
欣喜之下她還要勉強起來服侍,卻被張奇峰阻止,「我自己來,日後有你伺候的機會,不急在一時。
」忽然,想起了什麼,張奇峰笑的突然淫邪無比的說道:「你真的對我忠心不二?唯命是從?」張美玉一個勁的點頭稱是,說道:「是的,婢子絕不會有貳心的。
」張奇峰咧嘴一笑說道,「那你現在就這樣什麼都不穿,滾回自己住處去吧!」雖然還沒有天亮,她張美玉也不是什麼守禮之輩,可要是自己這麼一絲不掛的出去被人看到,那也是丟人之極了!心裡想著臉上也就有了難色,張奇峰臉色一沉,不悅的說道:「看來你也只是說說了!」其實,此時他與張美玉已經氣息相通,張美玉有什麼想法他一清二楚,但他卻故意要刁難張美玉一下,才作此表現。
張美玉卻不能知道他的心思,以為自己真是惹惱了他,忙應聲道:「去,去,婢子這就去……哎呀,真是羞人。
」她搖晃著走下床榻,經過張奇峰身邊時張奇峰卻突然拍了她那雖然不算巨碩,但卻十分緊俏的雪白的屁股一記,「啪……」清脆的響聲十分悅耳。
「看你可憐,就送你去吧!」張美玉還沒有張奇峰的意思,但張奇峰的行動已經證明了他要做什麼!只見他將張美玉輕輕提起,分開雙腿,將她的蜜穴對著自己的大雞巴送了下去。
「滋……」大雞巴順利的被張美玉吞噬,「嗯……」玉人一聲嬌呼,順勢撲倒在張奇峰那堅實的胸膛上。
「峰兒……別……姑姑不好意思!」她當然不好意思,因為張奇峰已經推開房門,任憑其掛在身上,大踏步的走了出來。
「啊……呀……輕點……慢點……呀……受不了了……」隨著張奇峰的走動,張美玉那嬌小的身體一上一下的顛簸著,她下體本來受創就十分嚴重,再被張奇峰這麼折騰,立時又忍不住叫了出來。
可在這王府大院里,她再怎麼淫蕩也不敢叫出聲來,自己跟侄兒這副模樣,羞也羞死了!張奇峰卻絲毫不理她忍得辛苦,他每走幾步就故意的輕輕一跳,落下后再繼續走,粗碩堅硬的大雞巴將張美玉那敏感之極的陰道颳得不住的抽搐,淫水洶湧的流出,滴答到了地上。
總算是到了張美玉所住的院子門外,當張奇峰停住腳步的時候,張美玉已經渾身酸軟沒有一點力氣了。
原因無它,在這一段不長的路上,張美玉竟然高潮了兩次,「到了,自己進去吧!」張奇峰又拍了拍她的屁股。
「到……到了?哦……好……」張奇峰將自己的雞巴抽出,剛讓張美玉雙腳站到地上,她竟然就軟了下去。
看來她是太累了!張奇峰也不為難她,將她橫著抱起,聽院子里沒什麼動靜,便躍身上牆,幾個起落就到了張美玉的卧房。
雖然跟柳泰夫妻多年,但作為親王府郡主的張美玉並不是像尋常百姓家的夫妻那樣,住在一起,而是各有卧房。
只有在張美玉詔柳泰時,柳泰才能去她那邊,行夫妻之禮。
所以,張奇峰在躲開了門衛后,很輕鬆的就進到了張美玉的卧房,將她放到床上后,自己才揚長而去,只留下百感交集的張美玉傻傻的看著張奇峰離去的背影,不知道想些什麼!張奇峰迴到卧室也只是睡了個把時辰,他就被女衛們叫醒。
原來,張嘯林派人來叫張奇峰去議事,好在張奇峰功力深湛,雖然沒有睡多久,卻也休息好了。
在露娜等的服侍下,他不慌不忙的來到了王府議事廳,向父親行禮后,卻發現張嘯林此時竟然是愁眉不展,而且似乎還有一絲怒氣。
「一會兒你隨我進宮面聖!」聽父親這麼一說,張奇峰嚇了一跳,心想,莫非是自己輕薄姨娘的事情被皇帝知道了?但隨即他把這個荒唐的念頭否決了,皇帝知道這件事情才怪,而且自己與姨娘說的話雖然有心人能聽出問題,可如果就此責罰卻是不夠。
「不用瞎猜了。
」張嘯林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所想的具體內容,否則肯定會被氣個半死,但卻是知道他在想面聖的原因,於是直接告訴他道:「太子和霍民太子公然鬧翻了,今天宮裡面傳來消息,說是皇帝昨晚問他們關於咱家和定南王府結親的時期,他們觀點不同,竟然當著皇帝翻臉了。
」看張奇峰還有些不明白,張嘯林繼續說道:「本來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兩個皇子面和心不合也不是一天了,大家都知道。
可這次德安太子竟然……」說到這裡,張嘯林忽然停住,他搖了搖頭,才繼續道:「竟然說霍民太子勾結外臣蓄養死士,並暗中訓練私兵,意圖謀反云云。
真是草包一個!」張奇峰聽了差點笑出來,都說德安太子志大才疏,但他一直以為也只是辦事會魯莽一些。
可沒想到,他竟然是這麼草包,皇子造反,歷來是皇家大忌,沒有確鑿的證據,皇帝都不會輕易審查。
可這個德安太子竟然因為兩個人意見不合就說出來,那他不是受到皇帝某種暗示,就是純粹的草包一個!於是,張奇峰說道:「父王,孩兒以為,此事無外乎有兩個背景,一個是德安太子已經受到了皇帝的指令,至少是某種暗示,讓他來藉此警示霍民太子。
二一個則是,德安太子實在是草包到了極點,自己掌握了一點證據甚至是捕風捉影的事情,就忍不住要搬到霍民太子,這個對他繼承大統最有威脅的人!」張嘯林點點頭,看他眉頭已經平緩,張奇峰知道自己說的話是得到父親認可了的,便繼續說道:「其實,第一點幾乎不可能,因為當時有外臣在場,皇帝不會把沒根據的這種事情隨意宣揚,弄得滿城風雨就是皇家臉上也不好看,以皇帝的陰沉個性,若是真到了當中點破此事時,怕是也到了對霍民太子動手的時候了。
」看張嘯林沒有說話的意思,他繼續說道:「所以,應該說,就這件事情來看,德安太子確實是草包一個,他這兩年結交外臣的事情也沒少干,而且,也不怎麼避諱。
他此次說霍民太子謀反,怕是要被霍民太子反來羞辱一番了!」「這是皇帝的家事,雖然也是國事,但若真是他們鬥起來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張嘯林忽然開口道:「就是不知道皇帝今天召見我們是不是為了這件事,如果是為了這件事,不知道他又要玩什麼陰謀了!」「父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皇帝也就是想借著此事削弱我們幾家的勢力,但兒想來,若他真是敢這麼明目張胆的對咱們動手,咱們也就不必怕了他,也給他找點麻煩!」看張奇峰眼睛里精光四射,張嘯林不由得詫異道:「你有什麼路徑給皇帝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