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一聲后,柳蟬兒再次暈死過去,臉色也由有些詭異的潮紅變得紅潤如蘋果一般。
張奇峰陽精激射,射了四五次才停止,在運氣探查一番,發覺不獨柳蟬兒損傷的經脈已經完全修補好,而且她和自己的功力都明顯提升甚多,心中不由得覺得十分欣慰,看看外面的景況,發現已經是明月當空了,為了讓母親等安心,他不舍的將大雞吧從還有些顫動的桃源中抽出,將柳蟬兒在床榻上放好,蓋好被子后他悄悄的出了小屋,朝母親的卧房而來。
司天鳳的卧房中還燈火通明,張奇峰透過窗影已經看到母親那豐滿俏麗的身影,他剛走到門外,司天鳳便察覺到了。
“誰?峰兒?”司天鳳打開房門看見張奇峰正壞笑著站在門外,她鼻子一酸,一下子撲到了自己這個兒子丈夫的懷裡,撒嬌耍賴的樣子跟堂堂的帝國大元帥實在是不相稱了。
張奇峰怕被別人撞見,他勸慰母親幾句后說道:“孩兒讓母親擔憂了,今日好好補償母親!”司天鳳聽出他話里的意思,眼淚還沒有擦乾就啐道:“呸,什麼好好補償,就是要欺負人家嘛!”張奇峰也不辯解,因為一切的語言都是多餘的,他將牛高馬大的母親橫著抱起大步走進房間,吹熄了燈,借著從明瓦上射進來的月光,他欣賞著母親的身體!“娘親,不知你注意沒有,你的奶子越發的豐滿,大屁股也越來越肥大,倒是這腰越來越細了!”張奇峰由衷的讚歎著。
“切!怎麼樣?還不都是你弄的?整天欺負人,不變才怪!”面對母親的發嗲,張奇峰更是心裡樂開花,他調笑道:“那麼是不是該獎勵兒子了?”司天鳳也淫笑著問:“怎麼獎勵?你想要為娘的賞你點什麼?”作勢想了想,張奇峰說道:“倒是有件事情必須要母親才可以給兒子,不過就怕母親不捨得!”司天鳳“撲哧”一聲笑道:“說吧,為娘的還有什麼不捨得給你的?嗯?”聲音竟然也愈發的旖旎起來。
“那孩兒就說了,母親可不要反悔?”張奇峰說道:“孩兒要母親給孩兒生個孩子!”此話說的有些繞嘴,但司天鳳明白過來后大窘,罵道:“呸!要是那樣,孩子叫你什麼?哥哥?還是爸爸?”“自然是爸爸!”張奇峰說道:“不過,要是母親高興叫哥哥也無所謂!”司天鳳瞪了他一眼說道:“那也不是我想生就生的,你也要努力才是!”張奇峰等的就是這句話,大喜過望的說:“遵命!”一個蒼鷹搏兔撲了上去,頓時和母親廝殺在了一起!天上的月亮也躲到了雲彩後面,不知是為這對亂倫母子羞愧還是被他們的真情表露而感動,但更有可能是被他們的香艷而慘烈的搏殺所震撼了!月朗星稀,張奇峰和母親卻在做著本該是夫妻才能做的大事!第六章 二王反目難以抉擇一縷晨光灑在柳蟬兒身上,將她那白皙的肌膚照得如同透明一般。
張奇峰坐在她身邊,靜靜的欣賞著,這是他的第三個女人,除了母親河義姐之外的第一個!論身材,柳蟬兒真的無法和母親司天鳳相提並論,母親的豪乳一個至少比她要大上一倍。
而豐臀更是無可比較,也許是因為生產過,母親的大屁股如同家中院子里的荷花盆似的巨碩,而柳蟬兒的雖然也是很圓潤但卻是差的太遠了。
即便是和義姐比起來,也許是因為義姐大她幾歲的緣故,總之無論哪方面都比她要線條突出一些。
可張奇峰卻是發自內心的覺得表妹是那麼美麗,尤其是在昨晚,自己知道她為了救自己而使出了血魔決,還擔心自己的安危不願讓自己用元陽補足她受損的陰關以後,他覺得表妹更美了!看看外面的天空,張奇峰心中有些感慨!從小他就覺得表妹很漂亮很可愛,但那只是出於兄弟姐妹之間的手足之情,張家人丁不旺,所以他們這些堂兄弟包括表兄妹之間也都是十分親熱的。
事實上,他也覺得自己的姐姐張雪蘭很美麗大方,但這都是手足之情。
可現在他卻是出於男人對女人的欣賞角度,認真的審視表妹,真的是個可愛美麗的姑娘!他試了試表妹的脈搏覺得十分沉穩有力,知道表妹不僅已經性命無憂,而且功力還有了明顯的長進!昨晚,他去看望母親,在將母親肏得高潮了十幾次,直至於極樂中暈死過去后,並沒有如往常一般在母親身邊睡下,而是回到了表妹這裡。
並不是他喜新厭舊,對母親有了厭倦的心理,而是他知道表妹醒來后最好還是看到自己陪在她身邊的好,因為這樣表妹會踏實很多不說,他自己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問表妹,比如說,表妹胯下已經染紅了雪白的被褥血跡,分明是處子血,可表妹說自己是玄陰派弟子,姑姑也是,難道玄陰派也有守身如玉的女人?他並不排斥非處女,因為母親司天鳳就是,當然,如果不是如此,他也來不到這個世上了。
但總之他不希望表妹心裡會有包袱,他希望表妹能夠將事情完全的告訴自己!“嗯……”一聲輕輕的囈語,張奇峰迴過神來,柳蟬兒已經睜開了雙眼,只是眼神還有些迷朦。
“你醒了蟬兒!”張奇峰關切的問道:“好點了嗎?”“好多了,”柳蟬兒有些羞怯的說:“表哥……你……你沒事,沒事吧?”“我沒事,而且,我的內力還長進不小,你也是!”張奇峰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問道:“你和姑姑,怎麼……怎麼入了玄陰派了?”他神情很是不以為然的說道:“玄陰派乃是邪派之首,你……你們都是貴胄之身,怎麼能……”看到柳蟬兒黯然神傷的樣子,他卻也不忍心繼續說了。
“蟬兒,我……表哥沒別的意思,只是不明白……”他正要解釋一下,柳蟬兒卻說道:“表哥,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以為我是自甘墮落對吧?”“我……”張奇峰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柳蟬兒打斷說道:“其實,其實,娘是為了奪權而入的玄陰派,可我真的是聽了娘的話才成為玄陰派弟子的!”看她含淚欲哭的樣子,張奇峰忙將她摟在懷裡,親了親那粉紅的櫻唇,寬慰她道:“我沒說你什麼,真的!我知道你是好姑娘,表哥從來沒有騙過你,對吧!”聽他這麼一說,柳蟬兒抬起頭,眼淚都沒有擦,問他道:“真的?表哥,你真是這麼想的?真是相信我?”張奇峰擦去她臉上的淚珠,微笑著說道:“我不是說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呀?”柳蟬兒知道,表哥從來不說虛言,對自己等弟妹們更是從沒有欺騙過。
看著他那真摯的眼神,柳蟬兒怯怯的說道:“娘說……娘曾經說過,她說……她說她要有一番作為,可惜是女兒身,正巧她遇到了玄陰派的上代妖后,尹麗風。
”柳蟬兒偷眼看看張奇峰,看他表情上沒什麼變化,繼續道:“尹麗風跟她說可以助她一臂之力,她便拜尹麗風為師了!”她怕張奇峰不相信又補上一句道:“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她從小教我武功從來不讓在大家面前露出來,直到我過十六歲生日時,她才告訴我的……”說到這裡,她有些黯然神傷,張奇峰不忍看她這樣,親了親她那紅櫻般的小嘴,說道:“表哥知道你是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