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麗句國真的偷襲時,周守仁的準備得到了充分的運用,他先是阻擋了麗句國前鋒,精銳的羽崖軍的前進步伐,使他們被迫繞道而行耽誤了路程,最終為海明珠的千里奔襲贏得了時間。
隨後,他又憑一縣之力,阻擋了幾十萬麗句國軍馬的衝擊,整整兩天。
當麗句國兵士在第三天清晨衝上無人防禦的城牆時,竟然沒有見到一個守城的士兵或百姓,全城人似乎從人間蒸發了!金永旭等雖然猜到他們可能是從地道跑了,但卻沒有來得及尋找地道入口,因為前方先鋒官李宗臣的進攻受挫戰報到了,他們便急著應對此事而沒人顧及地道了!按照周守仁和乾盛公的約定,周守仁和其他縣中官員分別引領百姓從不同方向撤退,只是,周守仁在引百姓撤退後,又帶著幾個心腹幹將來到與乾盛公派出的兵馬會合處。
乾盛公本人來了,他得知周守仁來了時便知道麗句國果然偷襲了!後悔之餘,他立刻下令全軍開拔,除留下兩萬防禦蠻人外,其他的六萬人馬火速趕往帝國與麗句國交界處!當探馬來報,說是清江北岸竟然還有一個麗句國的留守軍營,裡面估計有近萬兵馬,他不由得勃然大怒,當即下令猛攻,限半個時辰結束戰鬥!正在做著打破千年舊例,讓帝國臣服在自己腳下的美夢的麗句國士兵,根本沒想到這麼快四周的守軍就發現了他們的行動,並且趕到了探馬面前。
如砍瓜切菜般的,六萬兵馬很快就將這些麗句兵士殺了個乾淨!按照乾盛公的本意,馬上就要領兵去追擊麗句國大軍的後面,但卻被周守仁阻止了。
“將軍,麗句兵馬至少有幾十萬,我們這六萬人雖然可以重創他們,但自身損失也會很大。
”時間緊急,他不等乾盛公說話,就將自己的道理說了出來。
“現在,京師早就接到了我們的飛鴿傳書,做好了防禦準備,所以,賊子們偷襲京師是根本不可能了。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不能讓這些混賬東西留在虎山關東,讓他們退回到清江南岸去。
”看到乾盛公點頭認同了他的見解,周守仁繼續道:“而且,這次麗句國犯上,絕不可以不做懲罰,而懲罰就是要滅其國,屠其族!”看到他說話惡狠狠的樣子乾盛公也不由得有些皺眉,但想到麗句國如此忘恩負義,他也贊成周守仁的觀點了!按照周守仁的想法,先是要控制住清江南岸,只有控制了對岸,才可以順利的讓兵馬度過清江去。
麗句國兵馬雖眾,但精銳的只有那羽崖軍,而且也只是和倭國的小規模衝突中有了些實戰經驗。
其他軍馬,雖然不少,但在帝國的精兵看來,不過是些只會欺負老百姓的烏合之眾!所以,只要這裡能夠守住幾天,帝國兵馬一定會打破入侵之敵,這樣,兩面夾擊定會大獲全勝。
到時,帝國大軍過江,麗句國此次應當是傾國而出了,本國定然沒有多少軍隊,所以,滅其國定當如摧枯拉朽般勢不可擋!乾盛公本是在司天鳳軍中的戰將,積功至上將軍,后第七軍團統領出缺,便由他補上。
所以,他也是久經沙場之輩,當然看得出周守仁用心之恨,計策之准!於是,他便依記,讓一萬兵馬渡河,搶佔對岸渡口!同時,派人四處報警,準備調集關東之兵來痛擊進犯之敵!當金永旭擊退了叛亂的李宗臣部,率敗兵退至於此時,他真的感到了絕望!但他心中有個信念,一定要將這幾十萬兵馬帶回去,只要有這些兵馬,麗句國就有希望保住家園!他調來了崔冒申,命他領所部羽崖軍右軍衝擊敵營,一定要在半個時辰內攻破,否則軍法從事!崔冒申領命出去點兵,在他看來,自己怕是活不得了!半個時辰?別說此時他所部右軍經與李宗臣部左軍的火拚已經是元氣大傷,六萬兵馬只剩下不足五萬,就是平時要用這幾萬人攻打人數相當的守軍也要非些時日,如果人數相當,最少也要打上一整天,這是戰場上的常識了。
可看到金永旭下死令的樣子,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是死在敵人劍下,只要攻打不利,也會被金永旭斬首示眾以正軍法。
此時他想到了李宗臣和他對戰時說的話,真是,金永旭知道皇帝會讓他作為替罪羊,所以,他必須先找好自己的替罪羊,只有這樣他才有機會活命!而這個替罪羊職務不能小,否則不足以服眾,而他那幾個心腹又不會讓他當作替罪羊。
恰巧自己官職大小合適,有不是他嫡系,看來不死都難了!他想起了在麗句的父母,想起了那嬌美的妻子和幼小的一雙兒女,自己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就要遭罪了!看他仰天長嘆一聲,他身邊的心腹愛將全赫突然悄聲問道:“將軍,難道我們就這麼去送死!”崔冒申看了看他,說道:“那還能怎麼樣?難不成我們也學李宗臣去做叛賊?我們家小全在麗句,要是我們叛國,他們還能活嗎?”全赫狠聲說道:“將軍以為我們死在戰場他們就能好?且不說金永旭會不會給我們打上個出師不利的罪名,就是我們算為國效力而死,能給家小几個撫恤?他們能有好日子過?”說到這裡,他悄悄的看了看四周,繼續在驚疑不定的崔冒申耳邊說道:“將軍不會以為此次我們進犯帝國,帝國會饒過麗句?臣服了千年,竟然敢突然進犯,而且完全是我們惹起的刀兵之禍,帝國不會懲罰麗句?”崔冒申聽了額頭上冒出來汗滴,他滿腦子都是金永旭拿自己頂罪,根本沒有聯繫到這些。
“帝國怎麼懲罰我們?按照帝國恩仇必報的行事習慣,麗句不被滅國才怪!”全赫的話可謂是大逆不道了,“我們學李宗臣,至少可以盡自己的力量,保護一部分國中百姓,家人也可保全,否則,別的不說,李宗臣和您素來不和,他得勢了,會放過您的家人嗎?小將的命是您給的,死活全在您,但您自己可要想清楚呀!”聽了他的一番話,崔冒申動搖了,他看看全赫又想想剛才金永旭給自己下的命令,他真的猶豫起來!全赫見他真的動心了,便進一步說道:“將軍!您可是我們這幾萬兄弟的父母官呀!您的一個決定就關係著兄弟們的生死啊!”他有些著急道:“末將不怕死,可這麼窩囊的死法,心裡卻是不甘!金永旭乃是皇親國戚,他找到替罪羊后便有機會繼續當他的王爺。
退一步說,就是真的帝國打了過來,到時他領頭歸順,不照樣還是個功臣嗎?將軍,皇帝的親族都這樣,我們一個尋常百姓又何必做個愚忠臣子呢?”崔冒申看看金永旭的帥帳,一咬牙,對全赫說道:“他娘的,豁出去了,你去做一件事……”永安王府,司天鳳自己的小院子里顯得十分安靜,但從她的書房裡卻傳出了陣陣令人想入非非蠢蠢欲動的聲音來,原來,她正和兒子張奇峰一起行雲布雨呢!平日里在戰場上威風八面的司天鳳此時卻是如一匹雪白晶瑩的駿馬一般,四肢著地,全身不著寸縷,將碩大渾圓的雪臀高高翹起,而她那對圓潤如雪球的豪乳則是有些晃蕩的垂掛在下面,顯得格外耀眼!而張奇峰則如同一個騎在馬背上的帝國騎士一樣,騎在自己母親這匹雪白美艷無匹的坐騎上。
不過,他所騎乘的部位不是在腰部,而是在母親的豐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