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盡甘來,開始我還只是在那稍顯緊澀的肉道中一下一下得慢速度得抽插,後來隨著小妹體內分泌得粘液越來越多,兩個器官之間有了愛液得潤滑,我抽插得速度從而得以加快,雖然不時還是有種抽不出來,插不進去的感覺,但是比起最開始的時候好多了。
我終於披荊斬棘突入了小妹得女人聖殿,摘下了聖殿當中那顆璀璨得珍珠,從此之後,這個聖殿得主人只能是我-她得親哥哥,再不屬於其他任何人。
小妹自始至終都處於一種半夢半醒得狀態,即使在迎來她第一個處女高潮得時候,也沒有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知道憑著自己女人得本能迎合著我得插入和拔出。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女人最美得時候就是在床上,而最美得女人往往就是在你的身邊。
那天,對我而言小妹就是那個最美得女人。
那天街上第一盞燈光亮起的時候,我和這個美麗得小女人同時噴發著,一起享受著那不知道是第幾次的性愛高潮。
那天媽媽打開房門得時候,我將將才把體內剩下得最後一點精液注入小妹狼藉不堪得小嘴裡。
這就是我和小妹糊塗而忙亂得第一次。
我再也不敢讓小妹飲酒。
小妹很痛快得答應了,我們又恢復了以前那種親親密密得兄妹關係,不過每當夜幕降臨,在媽媽和二姐注意不到的一刻,小妹都會曖昧得向我望過來,然後我們幾乎都會在某個秘密得角落,再次攜手共同探索兄妹之間愛得終極奧義。
很久很久得後來,小妹躺在我得懷裡告訴我,那次她是因為在學校和一個同學賭氣,想起來老爸每次排解自己的憂愁就是在家裡喝酒,她才在回來的時候偷偷的去喝老爸的白酒。
小妹還得意的告訴我她喝酒的確很難醒過來,但是她得大腦過後會把醉酒時候所發生得一切都告訴她。
我聽了之後摟著小妹,笑著指著天空得點點繁星對她說,其實我們都是在做夢,我們根本都是各自的幻想對象,所有得事情其實都是假象,其實現實當中我們只是純潔的兄妹。
小妹會用她得小手在我身上捶上幾下,說是真得才怪。
當然,對於讀者你們來說,這些的確是幻覺,不過對於我來說,躺在我懷裡的,無論是媽媽,大姐,二姐或者是小妹,包括我和她們的女兒們,都是真真切切得存在,我們得愛不變,即使地老天荒它也不會消失,將會永存於這個世間,下個世間,乃至下個宇宙。
───────────────────────────家庭風暴(一)父親原本只是南部的一個小自耕農,沒什麼財產,可是就在一次的都市開發案立法三讀通過之後,他那塊長不出什麼作物的廢田,竟然在一夜之間暴漲,價值數千萬。
於是父親將這塊祖地變賣,在原來的老屋旁另起了一幢三層樓的別墅。
在鄉下地方自地自建只不過花了幾十萬而已,而剩下的錢,父親還來不及做任何分配,就聽說被一個同鄉的朋友騙去投資而一去不回了,父親也因刺激太大而患了精神分裂。
這一切都在我退伍前半年所發生的事,而故事真正的開始,就在我退伍回來以後……我從馬祖回來的第一天,我頭一件事就是到療養院去看父親。
我實在不相信一向樂天知命的父親會這麼想不開,為了錢而搞到得精神病。
可是當我看到原本健壯又神采奕奕,才四十齣頭的的父親,變得像六、七十歲般蒼老又兩眼獃滯的模樣,我才不得不面對事實。
****************************本以為半年不見的母親看到我回來,會是一陣激動的噓寒問暖,可是我一踏進家門,她卻很急切的說∶“阿明啊!你去看你爸爸,他…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麼?”這是母親在我進門時所問的第一句話。
“媽,你很少去看他嗎?還要問?他連我都認不得了,還能跟我說什麼呢?”我疲累的丟下背包就往浴室走去。
“阿明啊!你明天再去看看,看能不能讓他說說話……你聽到了沒有?”我沒有回答,關上了浴室的門。
母親那種急迫的模樣,讓我不禁納悶,她到底在想什麼?想要聽父親說什麼?而答案,從我洗完澡后,慢慢的露出端倪了。
晚餐時,一陣急促的按門鈴聲響起。
“誰啊?”媽媽問道。
“媽,開門啊!是我啦!”是大姐的聲音。
早已遠嫁台北多年的大姐。
“阿明,你回來啦!,來,大姐有禮物送給你。
”大姐一進門就向我遞來一個銀樓的紅色手飾盒。
我打開后,是一隻幾錢重的戒指。
“大姐,幹嘛這麼花錢呢?又不是外人。
”“哎呀!就是因為不是外人才要送啊!阿明,你知道我和你不是外人,這就夠了。
”我對大姐的行為有點不太習慣,從小到大,她一向沒給過我好臉色,跋扈又潑辣,今天卻突然轉性了。
我心想,也許畢竟血濃於水,都是一家人吧!“小青,你在台北好好的,突然回來幹什麼?”母親卻沒給大姐好臉色看。
“媽,小弟當了兩年兵,每次回來我都沒機會碰到,知道他今天退伍了,再不回來看看他,我這做姐姐的,自己都交待不過去了。
”“阿明啊!回來有沒有先去看看爸爸?”大姐問道。
“下了車就去了。
”我說。
“那……爸爸有沒有跟你說什麼?”又是同樣的問題,這時我的懷疑更深了,到底是什麼事情讓母親和大姐都這麼急切的想知道爸爸有沒有跟我說什麼?“別問了,還不是一樣,跟死了一樣,誰都不認得啦!”母親在一旁替我回答了,但是絲毫不帶關心的語氣讓我心裡突然覺得一陣寒意。
****************************當天晚上我被一陣隱約的吵雜聲吵醒。
我下了床循著聲音來到大姐的房門口,門是關著的,但是聽得出來是母親跟大姐在裡面,不知道在爭論什麼。
於是我就站在門外靜靜的仔細聽。
“你都嫁出去了,還想要分什麼?”“媽,話可不能這麼說,再怎麼說,我也是這個家的長女,我是有權利分一份的。
”大姐的聲調一下子高了八度。
“你就不能小聲一點嗎?要把阿明吵醒是不是?”“媽,我很奇怪,你還爭什麼?你還怕阿明拿到了錢不給你嗎?哦……我知道了,是不是為了菜市場那個小白臉?”“閉嘴!你……你胡說什麼?”“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啦!你跟那個賣菜小白臉的事,大家都在傳,大家都知道了,就你還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這……傳……傳什麼?”“媽,我們就不要吵了,傳什麼不重要,我們現在只能指望從阿明那裡得到那些錢的下落,不管爸爸是真瘋還是假瘋,那麼多錢,一下子就說被騙光了,實在不可能,爸爸一定是偷偷把它藏在哪裡了,最可能知道真相的只有阿明,我們現在只有合作才行了,對不對?”****************************我終於搞清楚她們在搞什麼鬼了。
真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所聽到的事,這兩個女人,一個是我的母親,一個是我的親大姐,竟如此冷血。
而母親竟然在外面有男朋友。
我實在已聽不下去,就悄悄的回房,不由得怒火中燒,很想衝進去教訓她們一頓,但是我隨即冷靜了下來,我想看看她們能玩出什麼把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