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雖然現在是她們單位的技術權威,可她工作的條件並不是太好,甚至在我看來有些簡陋。
我成了土財主之後,就在家裡給心愛的二姐建了一處專門用於研究的地方,二姐看到后傻眼了,說我那個“實驗室”恐怕和美國那邊比也毫不遜色。
不過如果真的在家裡作研究,二姐一個人搞又會感覺有些孤單,我不是學醫的,不可能陪著二姐研究那些枯燥的數據,讓二姐她們單位的人過來也不太方便,所以二姐也只是在單位放假的時候利用一下家裡的實驗室。
聽二姐的描述,這場嚴重的火災是由於那個二姐同室的實驗人員飼養的小狗無意中引起的。
具體原因還在調查當中。
但是責任人-不對,是責任狗已經初步明確了,當然,那隻責任狗應該已經被燒的骨頭都找不到了。
據我所知,她們的實驗室都是具有一定的火災防護能力的,實驗室的窗戶用的都是高級阻燃玻璃,牆壁也採用了類似於石棉的高溫隔熱阻燃材料,可二姐這次實驗室的火災竟然把她房間的混凝土牆壁都燒透了,隔壁房間的人說當時好像被扔到了鍊鋼高爐裡面,如果跑的不快的話,恐怕下場和那隻狗也差不多。
二姐低聲嘆息說當時如果在場的話,那隻狗可能就沒有機會搞出這樣的驚天事件了。
我心說這哪能說的准,反正在我看來二姐現在完完整整的站在我面前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我可管不了那麼多,說我自私我也認了。
和四女有過了這樣的肉體關係,家裡的女人現在都被我看成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少一根毛我都不樂意。
其實二姐主要傷心的是失去了一個好朋友,就是那隻狗的女主人,二姐的一個女同學,當時還懷有身孕。
就這麼沒了,二姐趴在桌子上面哭著嘟囔。
媽媽小妹她們在旁邊聽的眼睛紅紅的,我看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讓她們都回房休息去。
正好這時候大姐下樓來了,後續事宜就由我和大姐來妥善安排吧。
大姐聽我解釋之後,也是非常惋惜,摟著二姐,和我一起安慰著她。
出了這個事故之後,我強制要求二姐回家作研究,至少在這裡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下,不會出那麼大的漏子。
二姐同意了。
她不想回到單位觸景傷情。
雖然之後的很長時間裡,二姐都會念叨那位同事幾句,但畢竟她算是恢復正常了。
她單位一個月後寄來了事故調查認定書,看了以後,二姐也徹底的安心了,事故二姐沒有一點責任,全因為她那個同事,她可能是接了私活,違反規定把一些嚴禁的易燃化學物品帶到了實驗室里,也巧了,她那隻寵物狗好死不死的搞出了明火,幾乎一瞬間就把房間燒毀了。
二姐的INA研究資料也都沒了。
好在家裡二姐還有些備份,INA製劑也是二姐在事故前作出來的,不會有很大影響。
二姐只要腦袋還沒糊塗,這些都不是問題。
INA這個東西的確是非常神奇,家裡的女人用了之後,就連年齡最大的媽媽,皮膚也和嬰兒差不多,吹彈可破說不上,但是細膩之處可比十幾歲的小姑娘絕不是吹牛。
我很早就被二姐偷偷拿來作小白鼠了,注射再加上食用,現在我分明就是那些玄幻小說裡面的主角,而立之年的我看起來一點都不像這個年紀的樣子,年輕的過分,前些年為了生活奔波出現的一點皺紋很快就找不到了,小妹說我比當初舅舅家裡那個酷酷的小表弟還要好看,大姐更過分,好像看寵物一般,淫蕩的從上摸到下,說我全身的皮毛油光水滑,摸起來手感好的很,這樣的“無理”稱讚唯一換來的是我在大姐屁股上面氣狠狠的幾巴掌。
小妹所說的雞巴再生是真的,我還沒有那麼無聊用自己來作實驗,結論是二姐下的。
這種製劑在我們身上,對身體細胞的刺激生長作用完全超出了二姐以前的預期。
有幾次媽媽她們做飯的時候割到了,轉眼間傷口就不見了。
這可能又和我們那奇怪的血緣有關係吧。
二姐現在在家裡開始了下一步的研究,就是如何把這種製劑商用,還不能太驚世駭俗,因為要商用的話,就可能會涉及到血親亂倫這個事情,亂倫現在還是人人喊打的呢。
也夠二姐頭疼的了。
但是二姐沒有氣餒,她說隨著基因工程的發展,總有一天亂倫會和同性戀一樣得到人們的認可。
INA最讓四個女人和我滿意的一點是:用了它之後,她們私處的體毛都不見了。
四隻大小白虎圍繞的性生活對我而言,不啻於天上掉下個大餡餅砸到了我。
而我腹下那隻白白胖胖,越來越粗壯的“禿毛雞”也讓四女愛不釋手。
為了爭當我的肉體夜壺,媽媽她們還打了一架,不是我即時攔住,幾個女人都有破相的可能,這現在自然不算是危險,因為她們即使臉上受了傷,也會馬上自動恢復。
我擔心的是她們破壞了彼此之間的感情是真。
我有時候無恥的想想這樣好像也挺沒勁的,服用了INA以後我們想受傷都不可能了。
說不定她們幾個女人沒事幹真的會弄出什麼地球異能部隊來。
說到肉體夜壺,第一個有這樣奇怪愛好的應該是前輩西門慶吧。
我現在就享受著西門大官人的那種服侍,比西門大官人更偉大的地方是服侍我的是我的親生老媽,大姐,二姐和小妹。
服用了那個製劑之後,本來夜裡極少撒尿的我,最近每天晚上必定會有一次甚至更多次的起夜,起初媽媽還以為我腎虧了,通過二姐解釋才明白這是服用INA之後正常的“副作用”還好,起夜沒有影響到我的睡眠。
雖然二姐認為我現在每天晚上就是不睡覺也不會對健康造成損害,但人類的習慣還是保留為好,要不整天不眠不休的,我還是人么?由此就引出了一個問題,四個女人們全都習慣了雞巴留在她們體內的那種感覺,小嘴也好,小穴也罷,總之不能離開她們的身體,可我不能不撒尿啊。
於是乎媽媽第一個成了我的美女夜壺,說起來媽媽本來就喜歡喝我的尿,在我有記憶的童年生活中,媽媽含著我的小弟弟吸了不少我的童子尿。
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媽媽當然不會放過的了。
媽媽不愧是媽媽,很快就摸到了我的規律,每天晚上把我排尿的時間掌握的准準的。
再說她現在是孕婦,在我心中分量沒得說,我什麼都得聽她的,儘管我怕引起她的孕期反應,媽媽還是強烈要求我把她的小嘴當成尿壺,做愛之後雞巴絕不可離開她的小嘴。
具體起來,我們的睡姿不得不進行更改,每天最後都以一種接近於六九的姿勢睡去。
我逐漸也習慣了從尿道裡面,把熱乎乎的,時而發黃,時而透明的尿液灌到自己親生母親的肚子裡面。
除了媽媽喉嚨的吞咽聲音,有時候因為媽媽的動作不太合拍,或者我的尿液流量過大,都會嗆得媽媽劇烈的咳嗽。
每到這個時候,我會殷勤的幫助媽媽拍拍後背,順順呼吸,等媽媽平靜下來,接著對媽媽的小嘴開始下一輪的尿液灌溉。
每天喝上一肚子兒子那新鮮的尿液,成為了媽媽生活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在我看來,媽媽是喝的入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