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明白了之後看著我,然後問二姐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如果解決不了這個問題以後我們家不是相當於絕後了。
我剛想說生男生女都一樣,二姐就表現出了她的惡趣味,她忘了說這種製劑的一個巨大優點了。
原來它不但對孕婦有效,對於未孕男女也具有延長壽命,促進細胞活力和保持容貌的效果,二姐說經過她的計算,一毫克這種製劑就可以讓我們一家子的壽命達到90歲以上,如果適當增加製劑的用量,活到什麼武俠小說裡面所說的幾甲子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所以只要我注射一定劑量的INA,我們家就會一直存在下去。
到時候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怎麼向外人解釋這種異變了。
討論結束之後,二姐頭枕在我的肩膀上,身體一起一落地在我的雞巴上自言自語,說的什麼我沒有聽得太清楚,就聽出了雞巴兩個字。
因為噪音太大,橫亘於我們之間最大的問題——懷孕,已經得到了解決,所以大姐小妹她們都高興地拉著媽媽拚命地灌酒,喝醉了之後就發酒瘋,大喊大叫她們是地球最後的神仙,說要成立女子異能部隊統治地球,然後互相脫了衣服跳到沙發上,茶几上,把屋子裡面搞得亂七八糟。
我看不下去了,摟著被操得同樣胡言亂語的二姐,自己上樓去睡覺了。
等晚上起來撒尿的時候還能聽到樓下幾女啞著嗓子在召喚什麼月亮女神之類的。
“還沒起來呢?”小妹的聲音把我的思緒從那天晚上帶了回來,“呀……別鬧……你這個小妖精……讓媽媽再睡會吧,昨晚讓你哥整得全身都酸酸的……別……別咯吱……哈……哈哈……別咯吱媽媽……你個小壞蛋!”從隔壁竄過來的小妹跳到床上和媽媽嬉鬧著,上身赤裸,兩個尖尖的小奶子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下身只穿著一條丁字褲,刮過毛的小肉穴露在外面。
很快她就嘗到了不多穿衣服的後果,媽媽頑皮起來那也就是一大號小妹,趁著小妹沒注意媽媽的一根手指從後面對準小妹的肉穴就捅了進去,小妹啊地被點住了“穴道”媽媽示意我過去,小妹的一個奶子很快也被我咬在了嘴裡。
“呀!哥哥壞!壞……壞……不要……壞媽媽!別……那裡……好……輕些啊……吸到……哥……吸到人家……心裏面了!啊!哥!嗚……嗚……壞……嗚嗚……好壞……嗚……壞媽媽!嗚……憋……嗚……憋死我了!”小妹的小嘴和小穴被我和媽媽輪流蹂躪著,在床上用勁亂蹬著白白的一雙小腿,眼看著一場清晨性事就要開演了。
我已經跪到了小妹的兩腿之間。
“好啦,快下去吧,二妹等著你們呢。
”大姐也進來了,把小妹從壞哥哥和壞媽媽的手裡解救出來,她拍拍小妹的屁股蛋,小妹作了個鬼臉,抓起掉下去的丁字褲,回房穿衣服了。
大姐下去之後,我繼續悠閑地幫媽媽穿衣打扮,在洗漱間裡面,我上面刷著牙,下面媽媽跪在地上賣力地幫我解決雞巴硬梆梆的問題,等都忙活完了,媽媽用我的精液當漱口水漱了漱口,之後和我一起下樓吃飯。
聽大姐說話的口氣好像二姐有什麼事情要說。
“二姐,是不是那個藥劑有什麼問題?”小妹最近聲稱要減肥,所以我們都在吃飯的時候,她卻可以先發問。
“恩……”二姐囫圇吞了個湯圓,結果被燙得夠嗆,小手在嘴邊扇了幾下,“算不上什麼問題,不過我認為應該告訴你們,呃,好飽。
”一碗湯圓被二姐幹掉了。
二姐看來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這不,二姐說完之後,媽媽大姐小妹又無語了。
我很平靜,因為前天二姐在床上已經提前告訴我了。
看來今天二姐終於下了決心說出來了。
“呵呵,既然我們一家已經這樣了,大家也都很享受現在的生活。
我們能多活那麼多年,最重要的是我能和我的兒女們在一起,媽媽知足了。
”半晌之後,媽媽抬頭對我們說。
“反正我要給哥哥生女兒。
”小妹這個樹袋熊掛在我身上嬌憨地說道,等她坐下去的時候臉上的神奇詭異得很,因為我那不聽話的雞巴不小心得誤入了她的肉洞。
“怎麼不累死你!”大姐看到我和小妹的動作,臉蛋一熱,沒有搭理我們兩個,有些驚訝地問媽媽和二姐:“你們就這麼個意見?”“就這樣。
”媽媽二姐小妹顯然是達成了統一意見。
“美死你個壞東西!”大姐忿忿不平地瞅著我,瞅了半天,她也笑了。
“好啦,全家表決通過,以後我們生的女兒都是你的了。
辛苦了,我們的男人……”是的,二姐這次的“補充”就是:我和家裡所有女人雖然可以生育出健康的女性嬰兒,但是這個女性嬰兒出生以後必須由具有部分相同DNA血緣信息的我和她們進行交合,加上INA製劑的幫助,才能讓這個女性嬰兒活過9歲。
要不然的話,還是一個死字。
9歲的小蘿莉,應該比小妹第一次的時候還要緊吧,到時候前門能不能走得通會是個大問題呢。
我好像越來越邪惡了。
怎麼能這麼輕易地就接受了她們的安排了呢?難道我真的是個畜牲轉世?可聽說畜牲也知道不能亂倫呢?好亂,不想了,聽從雞巴的指引,隨遇而安吧。
懷裡的小妹咬著我的肩頭,瘦弱的身體得了瘧疾般打著擺子,股中流出的愛液毫無意外地淹透了我的褲頭和座椅,我稍微用力頂了頂小妹小穴盡頭處的那塊肉疙瘩,小妹小肉穴的肉圈圈瞬間匝緊了一下,我抬頭髮現了小妹眼裡的那抹媚意。
旁邊媽媽她們當我們兩個小淫獸不存在,繼續聊著感興趣的話題,繼續消滅剩下的飯菜。
不被重視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 *** ***“媽,你往那裡一點兒好不好么,好么……”小妹厚著臉皮搶佔了我懷中母親的位置,小臉貼在我赤裸著,毛茸茸的胸膛上面,伸出舌頭討好地咬住我的乳頭開始吸吮。
“你哥那裡又沒有奶,你吸個什麼勁兒你說……”媽媽的話語中含著淡淡的醋意,我把媽媽拉回身邊,手插進她的孕婦裝,握住一個碩大的奶球溫柔體貼地擠壓起來,媽媽微閉著眼睛和我接著吻,一隻小手向我下身伸去。
“媽媽,你晚了喲,嘻嘻。
”原來我的肉棒已經被小妹拉出來透氣了。
就要到手的傢伙被女兒搶去,媽媽氣得在我大腿上面擰了一下,我裝作疼痛唉呀著,明知道我這個兒子肯定是假裝的,可媽媽還是連忙俯下身伸出紅紅的小舌頭在我被擰的地方舔舐起來。
“好淫亂的一家子,兒子操媽媽,哥哥操妹妹。
真是不要臉!”我們的對面是繼續瑜伽修行的大姐。
她以一個道學家的立場對我們進行無情地批判。
不過這個批判者本身的修行裝束比較奇怪,她裝束的特點就是——身上竟然什麼都沒有穿。
我們三人眼睜睜看著大姐扭曲著身體,在她自己的肉穴旁邊,抹過唇膏的小嘴吧啦吧啦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樣的批判的確很有力度(大姐身體都彎曲成那樣了)很有創意(從來沒有看到過)很有女權的象徵意味(這個是我看到大姐肉穴之後的感覺了)但是我們三個聽了之後心中怎麼會感覺交合的慾望更加強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