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384節

一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女人中所謂的名器是什麼。
說實在話,以前是看過一些黃書,不過都是那種不入流的東西。
現在基本上不看了,一是沒時間,二是覺得那些東西都是性慾無法滿足的男人才看的,我現在幸福得過頭,滿足得有些累,還是免了吧。
不過我想,無論什麼樣的名器,都無法與我現在身邊的幾個女人相比。
當時二姐的陰道早就被我用手試驗過無數次了。
雖然如此,裡面仍然是相當的緊,陰道裡面的肉壁不停地擠壓摩擦我的雞巴,爽得我差點當時就洩了。
可能是心理作用,反正我覺得和胡萍萍張寶佳做愛絕對沒有那麼爽。
另一點原因是,她們只是為了好玩,不是也不知道全心全意的討好我,而二姐顯然和她們完全不一樣。
由於二姐的處女膜早就破了,因此並沒有她想像中的疼痛。
當我的雞巴插入她的陰道時,我清楚地聽見了她長長的吐氣聲,顯得非常的滿足。
隨著我的抽動她低聲呻吟起來,不過當然不如現在叫得那麼浪,只是壓得很低的呻吟,在儘力的壓抑自己。
而我也同時上下開工,摸她的乳房和屁股,並且和她接吻。
說來大家可能不相信,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的和二姐接吻。
以前吻她她都會躲過去,實在躲不過也只是輕輕親一下,答應為我口交。
不過這次做愛時她是真正的放開了,和我吻得天昏地暗,大量的口水滴在了枕頭上。
我聳動著屁股用力地操著二姐的騷逼,肌體相撞的聲音很大,搖得床咯吱咯吱亂想。
二姐開始還叫我輕點小聲點,可到後來她也忍不住了,把我緊緊地摟住咬住下唇不停地哼哼。
我那時比她矮,一低頭就可以咬住她的乳房,咬得她死命將我的頭往乳房上按。
我們兩個差不多是同時達到高潮的。
我就射在了她的子宮裡面,根本沒有想到過後果。
那時是不知道,現在是無所謂。
二姐想給我生個孩子,即使是弱智也可以。
而我從來都沒有戴避孕套的習慣,每次都真刀實槍地干。
媽媽因為和我做得最多,做過兩次人流,後來乾脆結紮。
大姐做過一次。
二姐想生我的孩子,卻一直都沒有懷孕,令她很傷心。
那一夜我們幾乎沒有睡多長時間,偶爾睡著了也會被對方的親熱給弄醒。
我射了五次,兩次在二姐的嘴裡,三次在二姐的騷逼里。
二姐高潮了七八次,全身的精力都被我榨乾,臉上身上到處都是我的精液,床單都髒得好像從垃圾堆拉出來的一樣,全是我們的汗水和愛液。
後來二姐和我說,我那個時候就把她操怕了,以至於媽媽和大姐加入時她不僅不嫉妒反而鬆了一口氣。
最後一次是最爽的,現在成了我最喜歡的姿勢,那就是從背後插入。
看著雪白美麗的胴體像狗一樣趴在床上等待著我操,那種滿足感真的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我尤其喜歡用這種姿勢操二姐,因為她那又白又大又圓又嫩的大屁股是最令我滿意的部分,我經常一邊干她一邊打那屁股,而且我可以輕易而舉地肛交,幹得二姐浪叫連連披頭散髮呼天搶地。
她那時最淫蕩,什麼話都敢叫出來……不過那時候我還不知道肛交。
抱著二姐雪白的屁股從背後操他,看著我的雞巴在二姐那淫蕩的騷逼里進進出出,實在是非常的享受。
二姐開始時還是用手撐著床,後來就變成了用臉撐著,不停地咬床單避免自己叫得聲音太大。
從我那裡可以清楚的看見二姐半邊臉上那種又痛苦又歡樂的表情,可以清楚地看見二姐的兩個大奶子在空中蕩來蕩去,尤其是當我射進二姐的子宮時二姐臉上那種滿足失神的表情最爽了。
一直到現在,我都認為,二姐天生就是來媚惑人的,她從來不掩飾自己的心意,而做愛時臉上表情之豐富簡直令人神魂俱醉。
那次射完后我也垮了,就那麼壓著二姐倒在了床上。
二姐更是早就沒有了一點力氣,本來要為我清理雞巴的都沒有干成,我們兩個就這麼赤裸裸緊緊摟在一起睡著了。
幸虧第二天是星期天,否則非出亂子不可,因為我們是直睡到中午才起來。
要是要上課,早就被老師過來敲門了。
其實我現在都覺得當時和二姐亂倫真的是天意。
因為按照那個年紀我們居然還能睡在一起本來就是很不可能的事,其中絕大部分原因在於我們兩個平日里都很乖巧,而且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只有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才肆無忌憚的做愛。
另一個原因是我們住的地方是學校內比較偏僻的地方,一般沒人去。
有些老師和同學一直到二姐上高中了都不知道我們兩個其實是住在一起的。
自真正做愛之後,那就幾乎變成了常事,最開始是天天做,後來二姐擔心我的身體,變成了兩三天一次,最後變成一個星期一次。
當時我的性慾並不強,要是現在可絕對忍受不了。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了整整一個學期,直到她初中畢業。
她一直沒有懷孕過,到現在也沒有,去醫院查,一點問題都沒有,可就是不能懷孕,我一直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總之,我搞了我家裡的第一個女人,讓她成為了我的第一個性奴隸,而她是我的親姐姐。
(三)和媽媽開始於初中畢業的那年暑假,那時我都快十六歲了。
大姐只比我大三歲,但她上學早一年,因此那個時候她都考上北大了。
大姐在我們家裡算是一個特例,有點女強人的味道。
可能由於小時候家裡太窮,所以她特別現實。
她的夢想是:「上北大,出國,有車。
」現在三個願望都實現了,而且有了自己的小公司,算是個小富婆。
這個時候大姐卻不幹了,老想把公司交給我,結果我現在是一邊上學一邊替大姐打工,而且是一分錢的工資也沒有的,想起來就不爽,只想插她,插死她,看她還敢不敢剝削我。
我們家景況的真正改變是在我讀初二的時候。
那時候四叔很是賺了不少錢,把三叔和五叔都拉到雲南去了。
那年爺爺過六十大壽,家裡擺了一百多桌酒席,人來人往熱鬧得不得了,花了好幾萬。
對於以前來說,那好幾萬簡直是個天文數字,可那個時候就不怎麼樣了。
我一直都懷疑四叔在雲南是真的只做布匹生意還是干過什麼別的勾當,要不然不可能那麼短時間就賺了那麼多錢的。
具體數額我不清楚,但至少五十萬是有的。
為爺爺辦大壽那麼鋪張也是有原因的。
我們李家在當地也算人多勢眾,但卻既沒有什麼錢也沒有出什麼官,比不上另一個家族周家的猖狂。
雖然那時候大家都看好我,但畢竟年紀太小了。
農村這種家族爭鬥很嚴重的,甚至會出人命,我就親眼見過一百多人打群架弄殘弄死的情形。
那時候家裡的幾個男人都去了雲南,只有二叔一個沒去,而他也是經常四處跑不在家。
家裡簡直變成女人國了,幾個嬸嬸無聊起來就打麻將一打一整天,媽媽雖然不喜歡打麻將,但有時也在旁邊看。
而事情,就是出在打麻將上。
周家有個老流氓,自己沒有什麼本事,但兩個兒子都是混混,放高利貸的,他也因此很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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