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378節

我們相擁著躺在塑膠紙上休息了一會和吃點東西,然後,我們收拾好,拖著疲倦的身軀一同回家去了。
家花總比野花香(一)小時候家裡很窮。
我記得:那時候四叔結婚都沒有房子住,是在我們家住的(我父親一共五兄弟,還加上三個姑姑,一共八個孩子,現在想起來,都不得不佩服我爺爺奶奶的本事)雖然是在農村,可兩家人住在同一個屋簷下還是擁擠得很。
大姐二姐還有小妹三個人睡一個房,我和爸爸媽媽睡在一起。
那時侯年紀還小,不知道什麼叫做愛,半夜裡被父母吵醒時,其實還很生氣的,經常聽見媽媽嘮叨的聲音。
現在想起來,原因其實是很明顯的,老爸那時候就明顯不行了。
我記得他最長的記錄好像還不到五分鐘,這個,實在很懷疑他究竟是不是我親生的父親(當然,開開玩笑而已)說實在話,小時候的我比現在受寵多了……這也難怪,本來就是一個小帥哥,而且嘴巴又甜,見誰都叫,怎麼可能不討人喜歡。
媽媽那時候最愛做的事就是把我抱在懷裡,而我也經常去伸手摸她的乳房,有時甚至還會碰到老爸的手(我靠!現在想起來心裡還怪不舒服的!老爸是個標準的農民,加上那時我年紀還小,也就五六歲,對此他也並不在意。
老爸是個粗人,每天在農田裡忙完了就睡,很少和媽媽辦事,即使辦事也滿足不了媽媽。
那個時候媽媽就會把我摟住摸我的小弟弟(絕對真實,這是後來媽媽親口告訴我的。
她說我小時候就比老爸更吸引她)要是什麼時候老爸惹媽媽不高興,媽媽就和我睡一頭,將老爸扔在床的另一頭,老爸也不理會,自顧自睡覺。
這個時候,我就不僅能摸媽媽的乳房,有時她甚至還親我,不僅親我的臉,而且還親我的嘴。
其實我現在都覺得媽媽挺冤的,嫁了老爸這個大老粗。
外公是大學教授,對媽媽這個最小的女兒最疼愛,教了她很多東西,而我們幾個孩子,都在還沒有上學前就得到了媽媽的教育,所以成績都很優秀。
我現在還記得大姐剛上小學時就背唐詩,嚇了校長和老師們一大跳。
我記得最早學習的詩是「江南的大喬和小喬,三寸金蓮四寸腰,買得五六七包粉,打扮八九十分妖」,還有「十九的月亮八分圓,七個才子六個顛,五更四點雞三唱,懷抱二月一枕明。
」其他的我就不記得了,不過我到現在都特別喜歡古文,都是媽媽打下的基礎。
然而不幸的是,外公不僅是臭老九,而且是大地主,在那個年代自然討不了好去。
媽媽當時雖然還只是個孩子,不過也跟著受了不少苦,最後不得不嫁給了「根紅苗正」的老爸。
我記得媽媽曾經寫過一首詩,其中有兩句是「一江春水向東去,月落西山不回頭」,現在想起來,大概是媽媽當時心情的寫照吧。
按照我的估計,媽媽雖然只是在文學上有著連我也比不了的造詣(我現在還分不清什麼平平仄仄,仄平平,有次和媽媽做愛后寫了一首艷詩給她,結果被她笑了個半死,不過騙騙其他小女生還是可以的。
但對於理科就不是很精通,雖然如此,在我們當地也是很有名的才女。
不過,就如同中國絕大多數婦女一樣,雖然婚姻不美滿,但從來也沒有想過要離婚。
這可能是我外公給她留下的封建遺毒。
我們那裡夏天很熱,蚊子也多,大家都睡在竹床上。
農村婦女沒有那麼多講究,為了貪涼快,好多人就在外面睡,自然不可避免地會出現一些強姦之類的事情(高中時市裡舉行公捕公判大會時學校組織我們去看,其中就有幾個傢伙是因為這個而判刑的。
現在想想那判詞還挺搞笑:「採用卡脖子脫褲子等流氓手段,先後強姦了十四個婦女」。
靠!強姦了十四個過了兩年多才抓起來,可見農村婦女遇到這種情況根本不敢報案,至於那些還沒有坦白的就更多了)老爸也是在外面睡,媽媽就和我睡在堂屋裡,雖然沒有外面涼爽,但她絕對不會到外面睡的(媽的,現在我媽媽都四十多了,還有不少無聊男人跟在屁股後面,那時候更加不得了,要是在外面睡非出事不可)她一邊搖著扇子給我趕蚊子一邊給我講故事,而我那時候最經常的姿勢是趴在她身上握著她的奶子睡覺,有時候半夜裡還能看見她自慰。
我七歲那年夏天看見媽媽在自慰,很好奇地摸進了媽媽的內褲里,媽媽當時只是一愣,也沒有阻止我。
不過我也沒有繼續下去,畢竟一個小孩子什麼都不懂,摸了一下就收手了,現在都回憶不起當時是什麼感覺。
後來四叔他們搬走了,我們就多了一個房間,而那時我也已經有八九歲了,於是就不再和父母睡在同一個床上,而是和大姐睡在一起。
由於每天晚上摸媽媽的乳房成為了習慣,因此自然而然地摸進了大姐的乳罩中(媽媽那時候可還沒有戴乳罩,而十二歲的大姐就已經開始帶了)說實在話,我並不是有心的,因為當大姐醒了過來把我的手推開時我還不知道自己的手怎麼進去的,結果第二天早上一醒來,手還是留在大姐的乳房上。
大姐那時候剛剛發育,乳房很小,沒有媽媽的乳房那麼豐滿,摸起來其實沒有什麼意思。
不過當時本人根本就不知道分別乳房的好壞,只是習慣的問題,沒有其他的意思。
結果每次半夜大姐都要把我的手拿出來一次,然後第二天發現它還在那裡。
後來和大姐探討這個問題,就問她:「你現在乳房這麼飽滿,是不是小時候被我摸大的。
」結果免不了遭了一頓「毒打」,說我從小就是一個色狼。
這種狀況持續了一個多星期,最後大姐認命了,也懶得理我了。
小學六年級,市裡組織了一次數學競賽,要選拔一批人去參加省里的數學奧林匹克競賽,本人當然被選中了。
家裡面雖然早就習慣了我拿回來的一大堆獎狀(現在我們四姐弟的獎狀都還被媽媽保存著,前前後後好幾百張老大一疊)但是還是為此很興奮了一番。
爺爺那天甚至還喝高了(我上大學那年回老家過年,把我用獎學金給爺爺買的禮物送給爺爺時老人家又喝多了,被送進了醫院,兩個月之後就去世了,現在想起來還有些難過)那年我十三歲,爸爸和四叔在外面做生意,大姐已經上高中住校不在家,二姐和小妹早早就睡了。
媽媽送走了爺爺奶奶和幾個叔叔嬸嬸之後在我的房間里又喝了一點,她的酒量本來就不行,再加上高興多喝了點,就顯得有些亂了,不像平時那樣端莊。
那時候我才發現,其實媽媽平時都是在壓抑自己,很少打扮很少說話,可是一旦脫去了那層偽裝,真正的媽媽其實是個大美人,而且--真的很騷!長期的性壓抑和精神壓抑令她心理都有些變態,最後甚至喜歡上了性虐待(對於這個我現在都還不是很喜歡)酒能亂性,這話一點都沒錯。
我是眼睜睜地看著她脫得赤條條地爬進我的被窩,說:「我們母子四五年都沒有在一起睡了,今天晚上我們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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