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望后一看,見柳湘璉和包勇在後面跟著,寶玉上前拉著他的手著實親熱一番。
香菱把大家讓到大廳,薛姨媽和寶釵早在大廳里等候多時了。
大家在大廳坐好,薛姨媽詢問薛幡為什麼現在才回來,薛幡就把他在路上的遭遇講給母親聽:薛幡帶了十幾車貴重物品,領著七個家人並雇了江南鏢局的李海山做保鏢打道回京。
薛幡順路去看望父親的朋友,那人姓夏,因其有數百畝桂花地,當地人都稱其為“桂花夏家”。
薛幡領著車輛來到夏家家門口,一看他的家門不象過去那樣絢麗多彩,露出蕭條之象。
薛幡就讓包勇領著李海山先找客店住下,並吩咐他們好升看管貨物,自己去夏家拜會夏老爺。
家人進去通報說薛爺來了,夏母趕忙迎出來把薛幡讓進屋裡。
落座之後薛幡問起家裡的情況,夏母告訴薛幡夏老爺已去世多年了,就剩下她和女兒夏金桂相依為命。
薛幡聽了不勝感慨,夏母吩咐下人備酒招待薛幡。
不大的工夫桌子上就擺滿了酒菜,夏母讓薛幡上席飲酒。
夏母陪薛幡飲了幾杯就找借口離席而去,她匆匆來到後院找女兒,夏金桂一見母親說:“母親不是在陪薛家大哥嗎?怎麼回來了?”夏母說:“女兒啊,娘找你商量一件事,這可關係到你的終身大事啊。
”夏金桂有點吃驚:“什麼事啊?”夏母嘆了一口氣說:“孩子,自從你父親沒了以後,咱們的家境一日不如一日了,看樣子早晚是要坐吃山空的。
現在你薛大哥來了,他可是家財巨富,如果你能下嫁與他,那咱們母女的後半輩子是不用愁了。
”夏金桂說:“人家願意嗎?我可不想去碰釘子。
”其實夏金桂早見過薛幡了她並不想嫁給他。
夏母說:“他正在客廳喝酒,你去陪著他,然後你在勾引他一下,後面我自有打算。
”夏金桂猶豫了一會兒,為了以後只好如此,她重新梳洗打扮了一下,隨母親去見薛幡。
薛幡正獨自飲酒,一看夏母領著一個美麗妖艷的女子進來,猜那女子可能是她的女兒夏金桂。
夏母來到薛幡身邊說:“伯母我今日身子不適,就讓金桂陪陪你吧。
”薛幡一聽,心裡歡喜的不得了,他忙對夏母說:“伯母客氣了,都是自家人啊,那伯母就好好歇息吧。
”夏母說:“那我就去了,金桂你要照顧好你薛大哥啊。
”說著轉身出了屋。
夏金桂坐到薛幡身邊殷切勸酒,不一會兒就讓薛幡喝的滿頭冒汗微帶醉意。
夏金桂見差不多就說:“薛大哥,看你這身汗,還不快脫了衣服涼快涼快。
”薛幡脫掉外衣,上身赤膊,下身穿一短褲。
那夏金桂是個風流女子,雖沒嫁人但早同夏母的乾兒子有一腿了。
她見薛幡脫了衣服,一面勸酒一面對他眉來眼去的。
薛幡心裡痒痒,倆人越靠越近。
夏金桂擦了擦汗說:“小妹也很熱啊,我想脫了外衣,大哥會笑話我不雅吧?”薛幡正求之不得,他說:“這天也太熱了,都是自家人,別拘束了。
”金桂脫下上衣,赤裸裸露出整個背上細白的嫩肉,胸前只掛著一個蔥綠的小兜肚,一對高聳潤白的大奶露出一小點,但這更讓人想入非非。
倆人繼續飲酒,逐漸逐漸地靠近直到最後互相偎依在一起。
倆人肌膚相親,耳鬢撕磨,在加上夏金桂刻意地勾引薛幡,她的手還不斷的在他支起來的腿間佛過,讓薛幡熱血洶湧。
他的手臂搭到夏金桂嫩滑的肩頭,而金桂只是輕輕一笑並沒拒絕。
這樣一來薛幡的膽更大了,他本不是什麼道學,立刻把夏金桂緊摟在懷裡,二人嘴對嘴親了起來。
薛幡的手早迫不及待的伸到了金桂的乳房上。
薛幡的手探到夏金桂的腿間,在豐盈的肉丘上摸來摸去,夏金桂的水份豐沛得令他吃驚,那浪水又熱又滑,馬上就將他的手指浸得濕,但她現在臉上所偽裝的表情卻是嫻雅淑德,真是一點都不相符。
薛幡的手指在金桂的陰戶上活動著,很快的那兩片軟肉就自動的張開了,他又伸得更進去一些,弄的夏金桂下身騷癢難耐,屁股開始輕輕的扭動起來,嘴裡也發出了淫蕩的呻吟。
薛幡撫弄著金桂,看著她一臉對性慾的渴望,他立刻動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和金桂的衣服全脫了下來。
薛幡看著她的雙腿間,她的陰毛整齊而不濃密還略帶紅色,淡粉紅色的陰唇,小小的一點尖尖的陰蒂從夾縫中吐出來,底下的穴兒因為剛才的舒服而有一些張開,可以看見紅紅的穴肉,穴口都是黏黏的浪水。
薛幡一面看著金桂一面搓著自己的雞巴,而夏金桂擺出一幅任人宰割的姿勢引誘他。
薛幡的雞巴早硬的象鐵棍一樣了,夏金桂見薛幡竟有這樣粗大的雞巴從心裡喜歡出來,她扭著身子,急切地等著他的大雞巴插進來。
薛幡俯趴到她的身上,雞巴頂著穴口,一用力便全根盡沒。
“啊……”夏金桂發出一聲愉快的歡呼。
薛幡努力的扭腰挺動,更賣命的抽動。
眼睛看到金桂搖晃的大乳房,屁股飛快的拋著。
夏金桂被她插的雙眼翻白,小穴里的淫水順著豐滿的屁股流下來,淌的滿地都是。
她嘴裡也是浪叫不斷,她快樂的魂都要飛了。
正當倆人搞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夏母突然闖了進來,她一見二人就一屁股坐到地上呼天搶地地大哭起來。
嚇的薛幡從夏金桂身上下來,也顧不得穿衣爬在地上給夏母連連磕頭。
夏母止住哭聲說:“我的女兒被你強姦了,這讓她還怎麼活?還怎麼嫁人?你說該怎麼辦吧?“薛幡無話可說,夏母又說:“你我也是通家之好,這樣吧,你要是肯娶我的女兒,那這事就算了,你說能?”薛幡想了想,看了看旁邊赤身裸體的夏金桂,一咬牙說:“我願娶金桂妹妹,岳母在上,受小婿一拜。
”夏母臉上露出笑容,她拉住薛幡說:“好了,你肯答應就好,那我就不在這礙你們的事了。
”等夏母一出門,薛幡再次騎到金桂身上,他好象有一腔怒火要發泄一樣,粗長的雞巴狠命的猛操著夏金桂的嫩穴。
幸好夏金桂平日經常和男人交床第之歡,這才承受起了薛幡這樣長的肉棍。
倆人高潮過後,薛幡來見夏母。
夏母說:“我就這一個女兒,她既嫁你,我也捨不得離開她,這樣吧我把這的家產都典賣了,我隨你進京如何?”薛幡點頭稱是,夏母就找住典房賣地。
夏家已無多少財產,沒兩天就全出手了。
薛幡把東西整理好,又雇了一輛車讓夏母、金桂和一個丫頭寶蟾乘坐。
一路浩浩蕩蕩奔京城而去。
當他們的來到一橋前,橋上下來二十幾個人,全都是黑巾蒙面手持鋼刀。
包勇一看知道遇上搶劫的了,李海山讓手下護好車輛,自己領著六個人和包勇薛幡迎住劫匪。
那包勇一條大棍勇不可擋,連李海山看了都暗自心驚。
那些匪徒人數雖眾,但並沒什麼武功不一會兒就被這幾個人斬盡殺絕了。
薛幡撕開為首的匪徒的面巾一看原來是夏家的乾兒子,他見夏母棄他而去,自己再沒什麼好處可撈了,心中十分惱恨。
見薛幡帶著那麼的東西,於是就糾集了自己的狐朋狗友來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