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聽著她柔聲的嬌啼,心中的慾火猛升。
他加快了肉棍的抽松頻率,而金釧感到寶玉的肉棍變的越來越大,每次的插入龜頭都抵住她的花心,弄的她又是舒服又有點疼痛。
在寶玉的猛操下,金釧完全被征服了,她就象一攤肉泥一樣癱軟在寶玉懷裡任憑他蹂躪著。
她的淫水被寶玉的肉棍從陰道裡帶出來,流在石桌上。
弄的桌面濕露露的。
金釧嫩小的陰道怎經得起寶玉這樣粗大的雞巴狂操,沒多久她就被性慾的高潮所吞沒。
寶玉看她如此不經弄也就慢了下來,這才讓金釧緩過一口氣來。
她的胸劇烈起伏著說:“二爺,你真厲害啊,金釧要被你插死了。
”寶玉笑起來說:“你還沒被別人插死過嗎?”金釧拍打著寶玉說:“老爺插的也很厲害啊,但不如你啊。
”寶玉問她:“是嗎?老爺凈怎麼插你啊?”金釧羞不可當,她輕聲說:“你好壞啊,老爺操我的花樣很多的,他還插金釧的嘴和屁股呢。
”寶玉說:“那我也插插你的屁股好嗎?”金釧嚇的魂飛魄散,她不禁驚呼:“別、別,二爺這麼大的雞巴不得還不把金釧的屁眼插壞了,你還是插我的小穴吧。
”看著金釧驚慌失措的樣子,寶玉不禁大笑起來,他下身用力又開始新一掄的狂插猛操。
金釧就象麵糰一樣被寶玉摟在懷裡揉來弄去,寶玉讓她擺出各種姿勢。
寶玉的肉棒就象鐵棍一樣把金釧的嫩嫩的陰穴操的紅腫紅腫的。
金釧的高潮重疊而來,寶玉也把陽精流滿了她的陰道。
寶玉扶她穿好衣服,金釧喘息著說:“二爺,你太厲害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我要回去休息一下,不能伺候二爺了。
”寶玉點了點頭讓她回去,金釧腳步蹣跚著一瘸一拐地走了。
寶玉望著她的背影自言自語道:“真是不經干啊,我還沒滿足呢就不行了。
”這時寶玉的身後有人說:“你的肉棍那麼粗,金釧小小年紀怎麼受得了。
”寶玉心裡一驚,回過頭一看原來是嫂子李紈。
寶玉一看李紈象是剛沐浴完了,她身披薄紗,晶瑩細嫩的嬌軀,高聳圓潤的乳峰以及漆黑濃密的陰毛若隱若現,特別是乳峰上的兩個乳頭把薄紗頂起來,格外地明顯。
寶玉欣賞著嫂子沐浴后的美態,嘴裡不禁叫道:“嫂子,寶玉好愛你啊。
”李紈看著寶玉,她的臉突地一紅害羞的低下頭。
原來寶玉身上一絲不掛,他在欣賞李紈的嬌軀是下身的肉棒直挺挺地立了起來,龜頭不住地顫動,就象是在向李紈點頭致意。
寶玉上前把嫂子抱起來說:“姐姐太美了,寶玉給你畫張像好嗎?”李紈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說:“紙筆在我的屋裡,你去取吧,我在這等你好嗎?”寶玉點點頭,順勢在李紈的櫻桃小嘴上深深地吻了一回,才把嫂子放下來去拿紙筆。
寶玉取來筆墨紙張,李紈早以把身上的薄紗脫下來了,她赤裸裸地坐在石凳上背靠著一棵楊柳等候寶玉了。
寶玉磨好墨,鋪好紙動手畫起來。
寶玉最近對畫春宮很是鑽研,沒多長時間就給李紈畫好了。
李紈拿過來一看寶玉把她畫的美若天仙,雪白的肌膚細嫩光滑,一對乳房又圓又大絲毫沒有下垂,纖纖細腰宛如風中之柳,雙腿微張,露出陰毛下潤紅的小穴。
臉上表露出對性慾的渴望。
李紈看了畫,臉羞的紅紅的對寶玉說:“看你把嫂子畫成什麼樣子了。
”寶玉收拾好東西說:“不好嗎?嫂子難道心裡沒想什麼嗎?”李紈的眼一亮說:“你剛才說你弄金釧還不滿足,那嫂子滿足你好嗎?”寶玉興奮地拉著李紈的手說:“真的嗎?嫂子你真好,謝謝你了好姐姐。
”李紈不再說什麼。
她跪下身抓住寶玉的雞巴含進嘴裡。
寶玉一面享受嫂子的口技,一面伸手撫摸李紈的雙乳。
李紈的那對乳房白嫩豐滿,寶玉的手根本就握不住,寶玉抓著那對嫩嫩的奶蛋就象抓著一團柔軟的麵糰,寶玉稍一用力軟軟的嫩肉就從他的手指縫裡溜出來了。
寶玉把李紈放倒在綠草地上,他倆在地上滾在一起。
寶玉的手扒開嫂子的雙腿,他的舌擠到李紈的兩片陰唇中間尋找紅潤濕滑的小穴。
並用下巴擠壓她的陰毛,用嘴吮吸她的淫水。
李紈也用力地吞著寶玉的雞巴,她的香舌靈活地在寶玉的龜頭上纏來繞去,把寶玉的肉棍弄的癢乎乎麻酥酥的。
寶玉真沒想到李紈的口叫技術那麼好,一個不注意給她吸出了精液。
寶玉的精液流了李紈滿滿一嘴,李紈趕緊往肚裡吞但還是有不少從嘴角冒出來淌在她的身上。
寶玉自覺很慚愧,他舌趕緊加快了在嫂子陰穴上的活動,結果就在寶玉剛射完精,李紈的淫水也象河水決堤般流淌出來。
李紈騎到寶玉身上,她抓著寶玉粗大的雞巴對著自己的陰道口慢慢坐下去。
寶玉的陰莖很粗,李紈的陰道隨然生過一個孩子,但還是給塞的滿滿的不太好進去。
當寶玉的龜頭觸到李紈的子宮是她緩了一口氣,然後身子慢慢地起伏著,她胸前的那對白嫩、肥大豐滿的奶子不停搖擺。
寶玉伸出雙手抓住葡萄似的奶頭,用手指捻撮玩弄。
李紈的動作越來越快,她嘴裡不住叫喊:“啊……好……讓你插……你的雞巴真好……對準小穴……就插……那時……小穴好像裂開了……插死我了……太好了……太舒服了……我、我要……要你永遠這樣……這樣操我……操我一輩子啊……真舒服啊……我……我給你生……生兒子。
”李紈叫著,身子扭動著,漸漸地她的扭動小了,人也快癱軟了,浪叫變成了低低地呻吟。
寶玉看她沒力氣了,他翻身起來,讓嫂子跪在地上他跪在嫂子的身後把肉棍從她的後面插入,倆人繼續歡暢取樂。
正當倆人得意忘形的時候,猛聽的賈政的一聲怒喝:“孽畜,你做的好事”。
嚇的寶玉一激愣,他和李紈顧不得穿衣就雙雙跪倒在賈政跟前。
賈政怒火衝天地說:“你們倆竟然在大白天行如此苟且之事,真是反了。
”原來賈政本打算來操兒媳婦的,但剛出門就碰上了賈璉,他讓賈璉請去說了。
半天賈珍生日的事情,耽誤了很長時間,讓賈政很不耐煩。
好不容易從賈璉那出來一進稻香村後院就看到寶玉正挺著大雞巴狂操李紈,他竟佔了自己的先,那豈能不怒。
李紈知道賈政生的什麼氣,她緊爬了兩下抱住賈政的雙腿放聲大哭:“老爺千萬彆氣壞了身子,都是兒媳不好,不該勾引寶兄弟,求老爺放過他吧。
”那寶玉也連連磕頭請罪,說自己不該欺負嫂子。
賈政被李紈哭的心軟了下來,他看李紈哭的一枝梨花春帶雨,既楚楚可憐,有格外誘人的樣子。
他嘆了口氣說:“媳婦別哭了,這也不能怪你啊,自從你寡居以來真是苦了你了。
我知道你寂寞的很,我不怪你啊。
”又對寶玉說:“你嫂子苦了這麼多年,你要照顧好她啊。
”李紈聽了賈政的話,知道他已沒了怒氣,她趁熱打鐵伸手解開公公的腰帶褪下他的褲子掏出陽具含在嘴裡。
賈政的雞巴被李紈用嘴一咬,感到渾身舒坦,他的氣立刻飛到九霄雲外了。
他看寶玉還跪在地上發抖,就叫他上來從後面操李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