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樓綺夢作者:操穴勤校正、排版轉貼:hsaochi紅樓綺夢(二十)卻說寧國府賈珍之妻尤氏,在她嫁給賈珍后就很少和娘家來往。
因其父早死家中只剩母親尤老娘領著兩個堂妹尤二姐和尤三姐在家中過活。
尤二姐性情憨厚而三姐自幼習武,性格直爽剛毅。
這幾年年景不好,尤家的日子不太好過,尤老娘就和二姐、三姐商量要變賣田地,進京投靠尤氏。
尤二姐沒什麼主意,她只是說:“母親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三姐卻不同意,她勸尤老娘說:“媽媽錯了,現在大姐嫁的是侯門大戶,人家不會容我們這樣的鄉下人的。
”尤老娘說:“我們也不是貪圖他們的富貴,我想你們也大了,我也內幾天活頭了,到京后對付著每人給你們找個婆家我也就放心了,我們能煩人家幾天?”尤三姐拗不過尤老娘,只得把家中的十幾畝簿田和三間房找主典賣掉。
收拾好細軟,雇了輛車進京投奔寧府。
賈珍很不待見他這個岳母,迫於面子還是到大門口把尤老娘並二姐、三姐讓進屋裡。
當賈珍看到車上下來的尤氏姐妹時,他的眼直了。
那二姐生的細白嫩肉,隨身穿布衣裙釵,但仍然掩蓋不住她的國色天香。
尤三姐身材苗條,一臉英氣,靈活的雙眼裡透出一股剛毅和野性。
賈珍一看這姐妹倆,立刻變的熱情起來,他問寒問暖,命人整理房間讓尤老娘她們住下。
尤氏也讓人送來不少東西,並撥來幾個小丫頭伺候她們娘仨。
尤老娘很是感激,她高興地對二尤說:“看看你姐夫,人家就是大戶人家,真是與眾不同的,對咱們娘三可真不錯啊。
”尤二姐也很高興,連連附和尤老娘。
只是尤三姐感到賈珍有點過分熱情,但她也不好再說什麼。
賈珍把尤老娘她們安頓在後院教偏處,每天借口給尤老娘問安過來看看。
開始只是說幾句就走,後來來多了就開始和二姐三姐閑聊,還不時調笑兩句。
賈蓉也不甘落後,跟著父親常往這來。
每次賈珍來的時候尤二姐都是熱情接待,而尤三姐只是面上相陪,從不和他言笑。
這天賈珍父子又來尤老娘屋裡,大家說了一會兒閑話,天色就不早了。
尤二姐已命人預備下酒饌,關起門來,都是一家人,原無避諱。
五個人一起吃起酒來。
賈珍父子極力給賈珍父子勸酒,不多時尤老娘就不勝酒力退席而出了。
沒了尤老娘在眼前,賈珍父子更是行為放浪,什麼也不顧忌了。
他們嘴裡胡言亂語,手上和尤氏姐妹拉拉扯扯。
尤三姐大怒,她站在炕上對賈珍說:“你們父子倆有什麼花花腸子我心裡很明白,你們可以矇騙姐姐卻不能騙我。
如果惹惱了我,我就把你們父子倆的牛黃狗寶掏了出來。
”賈蓉一愣,酒嚇醒了一半。
而賈珍則笑迷迷地看著尤三姐,心想:這小女子倒也潑辣,真值得一弄。
賈珍輕聲說:“三妹彆氣嗎,都是自家人,有話好說啊。
來來,咱們喝酒。
”尤三姐說:“喝酒怕什麼,咱們就喝。
”說著脫下外面的長衣上身只穿一小紗褂子,裡面蔥綠抹胸透出來,雪白的一彎膀字也讓人瞧的清清楚楚。
她下身的長裙已脫下來,只穿一條薄薄的紅紗褲,更顯玉腿筆直修長。
三姐綽起壺來斟了一杯,自己先喝了半杯,摟過賈珍的脖子來就灌。
賈珍張口喝了,他的手也趁機在尤三姐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尤三姐頻頻舉杯和賈珍父子斗酒,尤二姐忍不住勸她:“三妹,你好好的,就別和姐夫鬧了。
”尤三姐搖頭說:“二姐不要管,我不信他們敢把我怎麼樣?”尤三姐喝了許多酒,燈光之下,越顯得柳眉籠翠霧檀口點丹砂。
一雙秋水眼,又添了餳澀淫浪,其風流體態竟將她二姐壓了下去。
賈珍父子所見過的上下貴賤若干女子,皆未有此綽約風流者。
弄的賈珍心中暗升慾火,他拋開尤二姐轉來對付三姐。
當三姐微露醉態,正是儀態萬千,姿色撩人的時候,賈珍也開始動起手腳來。
當賈珍的手再伸到尤三姐的纖腰上,尤三姐一閃身揮拳打向賈珍。
賈珍抬手就抓住尤三姐的手,手指在她的皓腕上一捏,嘴裡笑著說:“三妹別上火啊,姐夫陪你喝一杯。
”說著把酒杯遞到尤三姐的嘴前。
尤三姐又羞又氣,掙脫出來到牆上摘下自己的寶劍叫到:“姑奶奶今兒就把你的花花腸子掏出來。
”揮劍撲上來。
賈珍絲毫不露驚慌,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來迎上尤三姐。
尤二姐看了心裡很是害怕,她拉住賈蓉的后結結巴巴地說:“啊、怎麼、怎麼辦啊,快叫人、人來啊,要出人命啊。
”賈蓉一邊勸慰她說父親只是和三姨鬧著玩,他的手趁機攔住尤二姐的腰。
賈珍已和尤三姐在廳里動起手來,那尤三姐的寶劍上下翻飛,人身穿綠褂紅褲在白色的劍光中穿梭,剎是好看。
把賈蓉和尤二姐看的目瞪口呆。
賈珍乃是威烈將軍,武藝高強。
尤三姐那點微末功夫在他面前根本不足為奇但見賈珍在尤三姐的劍影里閃動,手還不時在她的隱密處扣摸一下。
不是在她的臉蛋上擰一把,就是在她的胸上摸一下,要末在她的肥臀上拍一記。
尤三姐更是羞極,她不顧一切地舞動寶劍砍向賈珍。
賈珍看她氣呼呼的樣子,身上的野性全爆發出來了。
賈珍就是要她這樣,原來賈珍在府里作威作福慣了,沒任何人敢不從他,現在尤三姐敢用劍砍他,反引起賈珍的興趣來。
賈珍開始動真的了,他身子一晃欺到尤三姐近前,尤三姐抬腿便踢,賈珍順勢抓住她的腳裹,把她的一隻紅繡鞋脫下來,並在她的白嫩的三寸金蓮上用力揉了揉。
沒兩下賈珍又把尤三姐的另一隻鞋脫了,尤三姐赤著足立在屋中。
賈珍脫掉自己的外衣又向尤三姐撲來。
尤三姐把心一橫回劍象自己的脖子摸去,賈珍早有準備,他手中的衣服一抖纏在尤三姐的劍上。
賈珍輕巧地奪過尤三姐的寶劍反手對著她就是一劍,劍尖從尤三姐的胸前劃過,尤三姐的衣衫裂為兩半。
胸前那對高聳白嫩的乳房掙脫束縛跳了出來,粉紅的乳頭還一顫一顫的。
賈珍手中的寶劍不停,在尤三姐的身上划來划去。
尤三姐的綠衣紅褲化做片片彩葉落了一地,她婀娜健美的身軀袒露在大家面前。
尤三姐驚的不知所措,她愣楞地站在屋當中,賈珍的劍劃破她的衣服卻沒傷她毫分。
賈珍扔掉寶劍伸手抓住尤三姐把她摟在懷中。
尤三姐拚命抵抗,她又是踢又是踹不讓賈珍近身。
賈珍抓住她一下子把她扔到床上,沒等尤三姐在起來賈珍就撲上去壓在她的身上。
賈珍的雙手摁住尤三姐的雙臂,兩條腿使勁壓住她的兩條玉腿。
這樣尤三姐除了能扭扭屁股外再也不能動了。
尤三姐掙扎著扭動身軀,而這正是賈珍所希望的。
賈珍低下有把尤三姐粉紅的乳頭含在嘴裡,運用他嘴上的功夫在乳房上啃、咬、舔、吸。
把尤三姐那對又圓又大白嫩嫩的乳房弄成紅彤彤的。
賈珍的肉棍也抵在尤三姐的陰戶上,隨著尤三姐扭動的身軀龜頭在她柔軟的陰唇間摩擦著。
尤三姐還在下意識地反抗著,但身體上的反應讓她情慾慢慢升起並逐漸把那點反抗意識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