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摟抱著喘息了好半天,探春摸出一塊絹帕來把倆人的下陰擦乾淨。
寶玉看她懶洋洋的樣子,有一股說不出的美。
寶玉說:“好妹妹,借你的筆墨我給你畫張像好嗎?”探春聽了很是高興,寶玉就把她抱到院中。
探春驚慌起來,掙扎著說:“你幹什麼啊,人家還沒穿衣服呢?”寶玉說:“沒穿衣才美呢。
我要畫夕陽下的美人啊。
”探春說:“還是進屋吧,天快黑了,什麼也看不見。
萬一有人來了那怎麼辦啊?”寶玉說:“沒事的,我一會兒就畫好了。
”說著展開一張紙開始畫起來。
探春裸體站在一棵樹下,夕陽從後面映在她的白嫩的身體上,在加上她剛剛做完愛,臉上還留有剩餘的嬌羞,更顯的嬌媚可愛。
寶玉仔細抓住探春這美麗的一瞬間,完成了一幅完滿的畫卷。
他收起筆墨,探春連忙跑回屋穿好衣服。
寶玉說:“三妹,這幅畫我還要拿去仔細描描,弄好了再拿來給你好嗎?”探春點點頭,寶玉穿好衣服拿上畫就回怡紅院去了。
寶玉一進怡紅院大門,晴雯和碧痕迎過來說:“二爺回來了,適才姨太太叫人送來些糟鵝肉,說是個二爺吃的。
”寶玉把畫遞給碧痕說:“是嗎?那肉好吃嗎?”晴雯說:“很好吃的,不信二爺常常就知道了。
”寶玉很奇怪地問晴雯:“你是怎麼知道的?”碧痕插嘴說:“晴雯姐姐已經偷吃了好幾嘴了。
”寶玉哈哈大笑起來,氣的晴雯上前就要撕碧痕的嘴,嚇的碧痕一面跑一面討饒。
寶玉進屋在桌前坐下,襲人和秋紋擺上飯來。
寶玉常了常薛姨媽送的糟鵝肉果然有獨特味道。
寶玉吃里兩口,就讓秋紋給晴雯她們端過去。
寶玉吃完晚飯坐在院里乘涼,晴雯和碧痕走過來。
寶玉問她倆說:“怎麼樣那肉好吃嗎?”碧痕點點頭說:“好吃的很,多謝二爺了。
”寶玉笑了笑說:“你們打算怎麼謝我啊?”寶玉的話讓倆人一愣,晴雯說:“我們什麼也沒有啊?那二爺打算讓我們做什麼啊?”寶玉說:“那你倆就幫我做一件事吧。
”晴雯點頭說:“好,我們一定儘力來做的。
”寶玉指著自己的腿間說:“我的小弟弟也想讓你們常常,你們說行嗎?”晴雯和碧痕臉立刻就紅了,寶玉還再一個勁地催促:“你們說行嗎?”說著拉住她倆的手放在已經高高挺起的褲襠上。
倆人無可奈何地分別坐到寶玉兩邊,伸手給他解開下衣,掏出他那挺立的肉棍輪流含在嘴裡。
寶玉拉開倆人胸前的衣襟,好好地觀賞她倆的一雙美乳,只見兩對豐滿而雪白的乳峰隨著她們上下起伏而來回擺動。
寶玉的手分別抓住倆人的乳房,肆意揉搓一番。
二女被寶玉蹂躪的性慾大盛,再也顧不上給寶玉口交了。
她倆褪下褲子,撩起裙子跨到寶玉的腿上,讓寶玉的肉棍把小穴塞的滿滿的。
晴雯和碧痕互相幫助,輪流在寶玉身上享受了一回快樂。
寶玉似乎失去了往日的雄威,任由她倆主動在自己身上肆虐。
但當晴雯和碧痕很滿足地從寶玉身上下來后,寶玉的本性突然暴露出來了。
他翻身將二女按在石桌上,揮舞起粗大的雞巴輪番干著倆人的小穴和屁眼。
晴雯和碧痕毫無顧忌的浪叫引來了襲人、麝月和秋紋,寶玉示意要她們也加入進來。
仨人也脫掉衣衫加入戰團。
幾個人就在院當中、石桌上、明亮的月光下開始一場人慾橫流的肉搏戰。
(十六)----- 紅樓綺夢寶玉和他的丫頭們折騰到後半夜才睡,第二天一早就開始下起雨來,寶玉和襲人她們也就不用起床了,大家赤身擠在一張床上,互相壓著對方的身體呼呼大睡。
一夜的疲勞讓他們再也沒力氣把眼睜開了。
直到雨過天晴,寶玉才爬起身來。
那些丫環們只能陪他起來,伺候他洗身穿衣。
寶玉匆匆喝了幾口奶,吃了兩塊小點心,就準備出門了。
晴雯抱怨道:“二爺就知道到外面鬼混去,整天也不不知什麼時候回來。
讓我們等你也不是,不等你也不是。
”寶玉有點不明白,問她:“你們等我什麼?”秋紋說:“她是怕出去逛的時候你回來了,找不到她。
”寶玉笑了笑說:“那沒什麼啊,你們不會輪流出去嗎,留一個人就行了。
”說著寶玉就跑出門去。
寶玉來到梨香院找薛姨媽,謝過姨媽送給他這麼好的肉。
薛姨媽讓他坐到炕頭上說:“好孩子,這不用謝,要謝還是姨媽謝你吧。
”寶玉趕緊說:“姨媽那裡的話,寶玉有什麼能讓姨媽謝的。
”薛姨媽臉一紅,伸手抱住寶玉說:“當然要謝你了,你給幡兒那麼神奇的丹藥,讓他能好好地孝順我。
還有你的肉棍,它真讓我知道了什麼叫做快活賽神仙啊。
”說著薛姨媽的手伸進寶玉的褲內握住他的肉棍。
寶玉也色迷迷地看著姨媽,他的手也在薛姨媽的身上不老實起來。
特別是薛姨媽胸前的那兩個沉重的肉蛋讓寶玉揉來捏去的。
薛姨媽解開寶玉的褲子,吞食著他硬梆梆的陰莖。
而寶玉也是毫不客氣地褪下姨媽的裙子,在她肥嫩的陰穴上吸食著流出的淫水。
倆人就倒在床上互相舔著對方的性器,到底是寶玉的口交技術高超,可以說是爐火純青了,沒多久薛姨媽就鬆了口躺在一邊“啊、啊”地浪叫起來。
寶玉的手勾住她的腰間,一根熱燙的硬物,瞬即猛烈地進入體內。
穴內一陣充滿,肉壁緊緊的包覆闖進來的雞巴。
寶玉小腹頂著她的雙臀來回抽送著雞巴,薛姨媽緊蹙眉心,舌尖舔著雙唇,一聲聲淫蕩的叫床聲是越來越大:“嗚┅┅啊┅┅好舒服┅┅喔┅┅用力┅用力干我┅┅我的小穴癢死了┅┅嗚┅┅啊┅┅太厲害了┅┅我┅┅好喜歡┅┅啊┅┅啊┅┅喔┅┅好舒服┅┅好硬的雞巴┅┅啊┅┅操┅┅操死我吧。
”薛姨媽的淫詞浪語更激起寶玉的雄風,他拚命地把肉棍往薛姨媽的陰道里頂彷彿要用肉棍刺穿她的身體一樣。
正當寶玉施展男性的威風的時候,他的母親王夫人突然闖了進來。
寶玉在驚愕中停止了動作,手足無措地獃獃地看著母親。
薛姨媽一見王夫人笑著說:“你怎麼才來啊,我和寶玉已經開始了。
”原來王夫人和薛姨媽是早約好了的。
王夫人滿臉通紅,很是不好意思的看著赤裸裸的兒子,尤其是寶玉的肉棍不但沒有軟下來,還一抖一抖的往上撅。
薛姨媽在寶玉耳邊悄聲說:“是我把你母親叫來的,她也很喜歡你的肉棍啊,還不快把你母親請上床來。
”寶玉心中的畏懼還沒消除,他仍然不敢在母親面前有出格的舉動。
王夫人主東走到床前,伸手握住寶玉的雞巴說:“孩子,現在我和你媽一樣是個女人,不是你的母親。
你明白嗎?”聽了母親的暗示,寶玉的憂慮一掃而空,他溫柔地把母親拉到床上,慢慢地幫母親脫掉衣服。
王夫人頭一次在兒子面前脫光身子,她還真有點受不了。
因此她緊閉雙眼不敢看兒子一下。
寶玉顫抖著握住媽媽的奶子,左搓右揉起來,媽媽羞恥的別過頭,薛姨媽也幫寶玉揉著王夫人的乳房並鼓勵他咬母親的奶頭:“寶玉,快咬咬媽媽的奶頭吧你小時吃奶可沒想到咬媽媽的奶頭有多舒服吧,”寶玉依言含住母親的乳頭,左吞右咬,弄的王夫人的兩的乳房麻酥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