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一愣,嘴裡說:“那怎麼辦?那怎麼辦啊?”寶釵說:“好弟弟,今天就放過姐姐吧,不行姐姐給你吸出精來行嗎?”寶玉說:“我怎麼會為難寶姐姐呢。
”說著他脫掉褲子,讓雞巴直挺挺地立在寶釵面前。
寶釵沒有奈和,只好跪在寶玉身前,雙手抓住他的大陽具給他口交。
寶玉閉著眼默默地享受著這快樂的時光,他覺得寶姐姐的口交技巧越來越高,小嘴緊扣著自己的陰莖,靈活的香舌在纏繞在雞巴上,搞的肉棍麻酥酥的。
特別是當寶釵使勁往下吞寶玉的雞巴時,寶玉的龜頭衝過她的咽喉進入食道時產生的快感真讓寶玉興奮。
雖然很多的女孩子給他口交過,但真正把他這麼粗長的肉棍全部吞下去的沒幾個人。
被人至多是用小嘴含住他的龜頭,或用舌舔一舔。
寶玉一面揉著寶釵的乳房,一面誇獎著:“寶姐姐,太好了。
我好舒服,快點,再深一點啊。
”寶釵不斷地吞吐著寶玉的肉棍,頻率是越來越快。
寶玉就覺得自己的雞巴象是在插寶姐姐的小穴一樣。
他用手扶著寶釵的頭,腰身開始挺動。
寶釵趁機休息一下早已酸麻的脖子,她只是含著寶玉的肉棍讓他象操穴一樣在嘴裡抽插。
寶玉的龜頭傳來陣陣爽快的感覺,他用里把寶釵的頭往自己身上按,使雞巴一點不漏的插進她的嘴裡。
寶玉的肉棍一顫一顫地,精液從肉棍中流出來直接順著寶釵的食管進入胃中。
寶玉從寶釵嘴裡拔出肉棍,寶釵一下子就癱倒在地上。
她大口地喘著粗氣,整個臉龐早已麻木之極了。
寶玉的肉棒絲毫沒有軟化,它還在寶釵面前示威。
寶釵哀求寶玉:“好兄弟我真的不行了。
你要是還不滿足的話,我讓鶯兒進來伺候你好嗎?”其實寶玉也早就對鶯兒垂涎久了,礙於她是薛家的丫環不好意思用強而已。
今天見寶釵主動把她獻出來讓自己弄當然很高興。
寶玉不等寶釵再說話就把鶯兒喊進來。
鶯兒一進屋裡,見姑娘上身是毫無寸縷,一對白璧無瑕的乳房露在外面。
下身的裙子也掀起來,一雙嫩白修長的玉腿幾乎裸露著。
而寶二爺上身也只穿一個褂子,下面是赤條條的,一根粗粗的肉棍向上翹著。
鶯兒那裡見過這種陣事,隨然她偷聽過姑娘和薛幡的翻雲覆雨,但親眼看到男人的肉棍還是第一次。
她羞的臉紅到了耳根,雙手捂著臉。
好奇心又使她偷偷地從手指縫隙中看寶玉的雞巴。
寶玉看到鶯兒羞澀的樣子,心中大樂,他還故意翹了翹肉棍來刺激她。
寶釵說:“鶯兒,你別害羞了,現在就讓你替我伺候好寶二爺,還不快替二爺把褂子脫了。
”鶯兒按寶釵的吩咐替寶玉把衣服脫掉,寶玉則毫不客氣地把鶯兒攔腰抱住,他的手很快伸到她的衣服內貪婪地撫摸著她處女的光滑潤澤的肌體。
鶯兒的乳房柔軟滑手,摸上去如同觸摸軟緞一般。
鶯兒那還未被男人開墾過的小穴,在稀疏的幾根黃黃的陰毛覆蓋下,更是滑不留手。
寶玉扯下鶯兒身上的衣褲,把她放到桌案上。
寶玉分開她的兩條玉腿,一眼就看到鶯兒那黃黃的陰毛。
寶玉看了很新奇對寶釵說:“我聽說鶯兒姓黃,是原來的姓嗎?”寶釵說:“怎麼了?你問這個幹什麼?”寶玉說:“怪不得她姓黃,你看她的陰毛,是金黃色的啊。
”寶釵說:“她父親姓黃,和她的毛沒什麼關係。
”而鶯兒此時正聽寶玉和寶釵議論自己的陰毛,羞的她捂著臉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寶玉趴在鶯兒的雙腿間仔細端詳她的陰毛,用手指輕輕捻著一根根地數著數鶯兒的小穴一張一合的,裡面紅彤彤地充滿愛液。
寶玉的舌微微在她的小穴上劃過,鶯兒渾身打了個顫,顯得她異常緊張。
寶玉的舌在鶯兒小小的陰戶上靈活地掃蕩著,還不時往她的陰道里探尋。
鶯兒那經過這種事情,被寶玉舔的興奮無比,嘴裡發出嬌柔的呻吟。
寶釵看鶯兒難受的很了,就對寶玉說:“寶玉,你看鶯兒太難受了,你還是別再折磨她了。
”寶玉點點頭說:“好吧,不過這要鶯兒求我才成。
”鶯兒不好意思說出口,寶玉就鬧的更凶了。
鬧的鶯兒實在是受不了,她用蚊子般的聲音柔聲懇求:“啊┅┅寶二┅┅爺,我┅┅求求你┅┅你┅┅快┅┅快點┅┅快點┅┅操┅┅我┅┅好嗎?”一個女人說出過於露骨的話會讓男人反感,但此時鶯兒嬌滴滴地說出來,則更刺激了寶玉的性慾。
寶玉還不罷休,他對鶯兒說:“你說什麼?我沒聽清啊,你再說一遍。
”鶯兒已經羞的什麼話也說不出了,只是躺在桌案上呻吟著。
寶釵也看不下去了,她連連催促寶玉。
寶玉呵呵一笑,抓著自己的雞巴對著鶯兒的陰道慢慢地捅進去。
鶯兒緊緊的肉穴讓寶玉感到格外地爽快,怪不得人們都喜歡小姑娘,操起來真是新鮮。
寶玉先慢后快,前輕后重地把鶯兒幹了一回。
那鶯兒小小年紀還是處女,怎麼能經的起寶玉這樣粗大的肉棍,只一回就讓她癱軟在桌案上不能動彈。
寶玉從鶯兒陰道里收起陽具來讓鶯兒舔,鶯兒的口交水平差的很,只知道一動不動地把寶玉的龜頭含在嘴裡。
寶釵過來教她,倆人輪番給寶玉口交,鶯兒的水平才略略顯長。
寶玉又在鶯兒嘴裡射了一回精才罷。
寶玉問寶釵她是什麼時候和哥哥好上的,寶釵說:“是前幾天,我給母親送一個花樣,一進門就碰到哥哥正和母親在床上。
母親當時讓我也上床,從那兒我就讓哥哥上了身。
”寶玉笑了起來說:“姨媽真好啊,不光自己解饞,還能不忘女兒呀。
那你沒問問薛大哥和你母親的事?”寶釵說:“母親早年就守寡,當哥哥一大了倆人就在一起了。
”寶玉心裡十分羨慕起薛幡起來,他竟然能和自己的母親一起共享魚水之歡,而自己卻只能望母幸嘆。
寶釵問寶玉:“你這麼問我哥哥和母親的是,你是不是也和姨母有這樣的事啊?”寶玉苦笑了一下說:“我那象你哥哥有這樣非福氣啊。
”寶釵說:“你們男人真是的,弄那麼多的女人還不滿足,連自己母親的姐妹都不放過啊。
”寶玉沒再說什麼,他從寶釵屋裡出來回怡紅院,一路上想怎麼樣才能上自己的母親。
想來想去也沒琢磨什麼發子。
寶玉一進屋,襲人忙幫他脫去外衣並倒上茶來。
寶玉問她:“秋紋她們呢?怎麼都不見了?“襲人說:“二爺整天價不在家,你一走她們就全瘋出去了。
”寶玉伸手捏著襲人的奶說:“你怎麼沒出去逛啊?在做什麼?”襲人坐到寶玉懷裡說:“我得留下看家啊,萬一你回來了,沒人能行嗎?”寶玉撩起襲人的裙子,露出她光溜溜的下身。
寶玉把肉棍插進襲人的陰道里倆人就這樣閑聊起來。
過一會兒晴雯進屋裡來,一看二人的樣子就說:“你們可真自在啊,大白天的也不怕有別人進來?”寶玉一看晴雯就對她說:“晴雯,你把我的書收拾一下,吃過午飯我要去教蘭兒讀書。
”晴雯白了寶玉一眼說:“你們快快樂樂的卻讓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