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握著自己的肉棒用圓滑的龜頭在妻子的陰戶上研磨著,王夫人已經受不了了,她伸手抓住丈夫的肉棍對準自己的小穴往裡塞。
賈政看她是真難忍受,也顧不得再調情挑逗她了,發狂似的壓在她那豐滿的身體上,肉棍也隨著他臀部用力一挺!「滋」的一聲,大龜頭及雞巴已進了王夫人的陰道中。
王夫人一邊嬌哼著「受不了」,一邊還肥臀上挺,想把丈夫整條雞巴都吃盡到小穴里,才算充實滿足,但是她又感到小穴里被大龜頭撐得滿滿的、脹脹的,裡面又痛又酸、又麻又癢,那使得自己更形肉緊起來。
因為王夫人很久沒有讓人操自己的小穴,再加上賈政的雞巴變的又粗又長,所以賈政的雞巴伸到她的小穴中,雞巴就被陰道壁裹的緊緊的,讓賈政感到自己的雞巴就象插入一名少女的穴中。
賈正低頭含住她的大奶頭吸吮,下面屁股一再用力往裡挺。
直插的王夫人放棄了過去侯府夫人的架子,就象青樓女子一樣發出高聲的浪叫:“啊、我的親老公┅┅停一下┅┅你要插死我了┅┅好痛┅┅啊。
”王夫人那淫蕩的表情,浪蕩的叫聲,刺激得賈政暴發了原始地野性慾火更盛他的陽具暴脹、再也顧不得溫柔體貼,憐香惜玉,緊壓在她那豐滿的胴體上,一面柔著妻子的乳房一面抽動著肉棍。
王夫人為了要享受到最高的樂趣,也顧不得疼痛,把兩條粉腿盡量張開高舉一便讓丈夫的雞巴能更好地在她的穴里衝殺。
賈政的肉棍愈抽愈急,愈插愈猛,就象一名健壯的年青人一樣。
王夫人嬌喘如牛媚眼如絲嘴裡的浪叫不斷:“啊、好痛快!我┅┅要┅┅泄┅┅身┅┅了┅┅喔┅┅你好狠心┅┅我┅┅你真要了我的命了┅┅太好了┅┅我美死了┅┅好舒服┅┅好痛快┅┅操啊┅┅你就┅┅使勁把┅┅把我操┅┅死吧。
”平時威嚴的妻子竟然發出這樣粗俗的浪叫,真讓賈政萬萬想不到的。
但妻子粗俗的淫叫令他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就覺得自己的雞巴更粗硬,抽動的更有力量了。
王夫人被賈政一陣猛干,已使她達到高潮的頂點,小腹一陣收縮,子宮一收一放,一開一合,猛的吸吮大龜頭,一股淫精,噴射而出。
賈政也達到了興奮的高點,全身趐麻,大龜頭一陣麻癢,一股陽精飛射而出,滾燙的精液澆灌著王夫人的子宮。
倆人稍休息了一會兒,賈政挺著絲毫沒有軟化的雞巴昂然又上。
王夫人再承巨陽已然是力不從心了,她畢竟是好長時間沒有經過這麼猛烈的刺激了。
賈政沒幹她多久她就敗下陣來。
看著丈夫毫不罷休的樣子,王夫人無奈地把守候在門外的玉釧姐妹倆喊進來。
小姐妹早被屋裡的淫聲盪語搞的慾火猛升了,一進屋就看到賈政腿間粗大雞巴,心裡又是害怕又是喜歡。
她們站在屋當中紅著臉低著頭等候吩咐。
王夫人讓她倆脫下衣服,賈政看到一對少女姊妹花一絲不掛站在身前,心裡不禁躍躍欲試。
他的肉棒挺的更高了。
玉釧姐妹在賈政強烈的刺激下,發出婉轉嬌嫩的呻吟。
少女青春的氣息更讓賈政感到自己在溫柔鄉里的幸福。
他用盡全力去滿足兩名未經人世的女孩子,他愛憐地撫摸著兩名少女光滑的嬌軀和剛剛隆起的酥胸。
賈政粗壯的雞巴讓兩名處次破瓜的少女欲仙欲死,地到了極大的滿足。
事後賈政問王夫人拿粒葯的來歷,王夫人說是寶玉孝敬他的。
賈政心裡高興就把自己珍藏多年的人蔘給了寶玉。
(十三)----- 紅樓綺夢寶玉聽母親講完,心中暗暗替父母親高興。
他把人蔘遞給母親說:“父親年歲已大,正需保樣,請母親把這人蔘給父親拿回去吧。
”王夫人說:“孩子,你還是身子要緊啊,其實老爺打你也是氣你不上進,他現在也挺後悔的。
”寶玉說:“孩兒知道。
請母親轉告父親,孩兒現在沒事了,請他老人家放心吧。
”王夫人又給襲人她們囑咐了一翻才離開怡紅院。
寶玉靜養了幾天後,身上基本上全愈了,就先來給賈母請安。
賈母一見他就掉了淚,先是“心肝肉兒”地哭了一回,然後吩咐丫環給賈政傳話說:“這次把寶玉打重了,要好好調養調養才行。
每日的禮節全免了。
”賈政聽了只是無奈的搖搖頭,從此寶玉就更加自由了。
這天寶玉想起薛幡蓋的樓來,也不知道弄成什麼樣了。
他出了怡紅院竟直去找他。
來到梨香院一看,樓的主體工程基本上差不多了。
寶玉轉了一圈沒看到薛幡,心想好幾日沒見到寶姐姐了,不如先去看看她。
寶玉來到寶釵的門前,才要進屋就聽到裡面傳來很大的鼾聲。
寶玉一聽感到不太對勁,他悄悄望里一看,就見薛幡和寶釵兄妹倆睡在床上。
寶玉輕手輕腳地走到床前,看到薛幡半騎在寶釵身上,一條黑粗的、張滿長毛的大腿在寶釵兩條白嫩的玉腿上。
一條胳膊放在寶釵的雙乳上。
在薛幡幽黑的身軀映襯下,更顯的寶釵嬌軀潔白嫩滑。
寶玉看他們睡的還挺死,在仔細瞧了瞧寶姐姐的陰戶還濕淋淋的知道他們才幹完沒多久。
寶玉童心突起,他找來一根細繩慢慢地把寶釵和薛幡的一撮陰毛綁在一起。
寶玉從無里出來,心想既然來了梨香院不能不去給薛姨媽請個安。
於是他又轉頭奔薛姨媽的房間。
寶玉一進門看到薛姨媽歪靠在床上閉目養神,寶玉上前給她請安,薛姨媽睜開眼睛一看是寶玉,連忙拉他坐下。
丫環給寶玉端上茶,薛姨媽先問了問他身上的傷好了沒有,有讓丫環給他拿了點療傷的好葯。
寶玉連忙推辭,薛姨媽接過來放道他的手裡。
寶玉只得拿起來薛姨媽和寶玉說了會兒家常話,寶玉看薛姨媽比自己的母親還顯風韻,心中想:“姨媽守寡很久了,怎麼會有這樣愉快的心情呢?象自己的母親才幾天沒能和父親同房就顯得鬱鬱寡歡。
想來姨媽現在一定有別的男人,待我試試她。
”想到這寶玉故意問:“姨媽,怎麼不見寶姐姐和薛大哥?”薛姨媽一愣忙說:“我也不知道他們跑到那兒去了。
”寶玉看薛姨媽神情不太自然,心裡明白薛姨媽一定知道寶釵和薛幡的事。
他琢磨薛幡既然能操自己的親妹妹,保不準也會幹自己的母親。
想到這寶玉陡然升起一股強烈的願望:如果自己能把薛姨媽壓在身下狂干一回,那也是極大的美事這樣就能享受一下上中年女人的樂趣。
想到這,寶玉開始用話撩撥薛姨媽。
薛姨媽早從薛幡和姐姐王夫人那兒聽說寶玉贈葯以及關於寶玉粗大的肉棍的事。
薛姨媽早年喪夫,現在衣食不愁,又正值虎狼之年。
有道是:“飽暖思淫慾”薛姨媽隨有兒子薛幡相陪,但聽了象寶玉這樣的不世奇男也盼一會。
聽了寶玉帶挑逗的話語,早把外甥姨媽的身份拋開了她徑直靠到寶玉身上說:“好孩子,還不趕快替姨媽把衣裳脫了。
”薛姨媽的直率豪放讓寶玉目瞪口呆,他用顫抖的手解開薛姨媽的衣扣,慢慢地褪下她身上的衣服。
薛姨媽潔白的肉體袒露出來,胸前一對豪乳顫微微地玉立著,小腹光潔而平坦,雙腿間的陰毛漆黑光亮。
勻稱而又修長的玉腿、潔白圓潤的粉臂,成熟、艷麗,充滿著婦人風騷的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