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床有音樂嗎?」「你說呢?」「我想應該有,但是需要有人打開她,才會發出悠揚的仙樂,不是嗎?」鄭好沒有一刻的停留,抱起胡冬艷,竄上了樓梯,撞開的那扇門,一個踉蹌,和胡冬艷一起跌上了那張柔軟的床,這時的胡冬艷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全身心的期待著暴風雨的來臨,那碎花的裙子沒有了,內褲好像是被撕去的,她知道這一切都預示著那風雨雷電會來的更加的猛烈。
果不其然,她看見了一個人在黑暗中拿著一個如意金箍棒向自己戳來,她認命了,她知道她是他「刀殂」下的魚肉了,她願意被她用那根帶火的粗棒串起來,割裂開,蹂成粉末,化成溶液,溶進他的身體!鄭好已經被自己的慾望漲的滿滿的,向爆發的火山,毫不憐香惜玉的對準了個禁門衝殺,一下子全軍覆沒的陷落,一下子面目猙獰的獨佔陰山。
他開始勇猛的衝殺,是想感受一下陰道內乾澀的摩擦,給她和自己增加一下更加另類的快感,可是他怎知道那裡早已經是春潮彭湃了,他衝擊的結果只是擠出了一股的春水,淫濕了一大片的床單。
「哦!我得冤家!你終於來了!」「我的男人,你填充了我得腔隙,我的男人,你把你的陰莖插進了我得肚子,滑過了子宮,頂到了我得嗓子裡了!噢!我不能忍受了,我要死了!」鄭好怎麼也想不到,她會這樣敏感,才這樣衝擊了沒有兩下,她就全身痙攣的達到了高潮。
但是一個奇觀是鄭好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胡冬艷的陰道了面驟然溫度升高了好多,而且陰道壁也隨之痙攣的收緊,而鄭好的肉棒被緊緊的箍著,不能抽出來,而頭在裡面被遊走的子宮口吽吸著,完全是一種在天上飄著的快感,正在鄭好的身上的每一條神經上傳導,這樣的情況,鄭好根本就不可能把持多久,很快,鄭好就開始一吐為快了。
他完全能夠感到自己的那「口水」順著那個吽吸的嘴慢慢的向裡面流了去,一點也不浪費!射精後鄭好通體舒泰,癱軟的在胡冬艷的身上,這時他雖然並不想起來,可是自己1米8多,80多kg,就這樣壓著老師,也真的是說不過去的啊!他試著動了動身體,可是他一動,聽見身下的胡冬艷很是痛苦的叫了起來:「好疼啊!你別動!」這時,鄭好才發現自己的雞雞並沒有從胡冬艷的屄裡脫出來,而且被緊緊的箍著,完全是嚴絲合縫的在一起,而胡冬艷好像剛剛被疼痛從高潮的餘暉中拉回來。
怎麼回事兒,鄭好不禁想,她高潮的時間持續的可夠長的啊!而且自己的寶貝好像還被鎖在裡面了?這時的胡冬艷魅眼如絲的噓了口氣,「你滿意了?佔有我身子的壞蛋!」「老師!我真的愛上你了,怎麼辦?你給了我空前的快樂!」「比張惠那個死丫頭還強烈嗎?」「你怎麼會知道?」「我怎麼能不知道,你和張惠的事兒,我從一開始我都知道,你那天上的她,她為什麼要去澳洲,我門清!噢!壞蛋!你又動了!」「對了,我得那個東西被你夾著,為什麼拿不出來啊!你以前有過這樣的情況嗎?」「你說什麼?夾著?」這時的胡冬艷也感到那根兒要命的東西還在自己的身體裡插著呢,而且還不時的攪動著,一股難言的酸癢從自己的屄裡,肚子裡,肛門周圍漾開來,在向自己的全身擴散,「我以前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現象啊?我…我真沒有過這種感覺啊!不過!親愛的!這是我平生第一次性高潮!以前沒有過,他沒有給我這樣的感受啊!…啊!…我又想來了!」這時的鄭好也覺得又有一股邪火在自己的身體裡膨脹起來,這時的他感到胡冬艷的屄鬆開了,他又開始了衝鋒,這一次的胡冬艷比剛才表現的好多了,鄭好衝來有快五十下的時候,胡冬艷有一次的尖叫著全身痙攣的纏住了鄭好,而鄭好也感到了自己的陰莖又被她的陰道壁緊緊的箍著了,沒有絲毫的活動餘地!而裡面又一次的被子宮吽吸著達到了高潮!射出拉自己的精華!終於,慢慢的隨之時間的推移,甦醒過來的胡冬艷,而有了上一次經驗的鄭好趴在那兒,沒有敢動自己被箍著的雞雞,醒來的胡冬艷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鄭好:「到今天我才知道,你就是我命中的剋星,我得一切的一切,你完全可以說是拿走,我完全沒有能力抗拒!包括我得生命!」「我不會的,我愛還來不及呢!不過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從你的身上起來,真的,你能不能感到我還在你的屄裡?」「能的!但是我不敢去感受!我害怕再死過去啊!」胡冬艷說著臉紅如血。
終於,胡冬艷的屄慢慢的鬆開了,鄭好的陰莖脫了出來,鄭好起來,看了看胡冬艷的大腿根部,他本以為會有很多東西從那裡面流出來,可是除了一些淫液,自己射進去的東西一點也沒有出來!這一次真的讓鄭好開了眼!第19章鄭好的心裡又多了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就在自己的身邊,這幾天,鄭好幾乎天天的在晚上八點以後來到胡冬艷家,每天都是徹夜的纏綿。
他們兩個的纏綿其實並不是很費體力,因為胡冬艷總是經不起鄭好的幾次衝擊,就不行了,洩身了,可是每次達到高潮之後,胡冬艷的陰道壁就會很使勁的的箍著他的陰莖,使其不能有絲毫動彈,經過兩人的摸索,慢慢的發現每次胡冬艷如果在高潮後自然的緩過勁兒來得話,她那個小屄就會慢慢的自然的鬆開,如果在這個過程中鄭好動了,或者叫醒了她,使她不能自然緩解,那樣就要等到下一次高潮過後自然放鬆了才行。
關於這一點使胡冬艷很苦惱。
因為這個弱點,有一次每次過後,鄭好都會動一下讓她疼醒過來,這樣那天她被鄭好高了六次高潮,最後一次持續了好長時間才醒,可把鄭好嚇壞了,再也不敢動了。
不過第二天的課就沒有上成,沒辦法實在是下不了床,就調了課。
可是每次和自己做愛之後,鄭好倒是比做愛之前還要精神,這使胡冬艷百思不解,而且這一段時間自己好像也比以前變得年輕了,並沒有多次洩身之後的疲勞,這倒是有點奇怪。
鄭好的好日子突然過到頭了。
胡冬艷的老公回來了,因為在本市要召開一個全國的地質方面的學術會議,大會有他的發言,所以他就提前回家來準備了。
鄭好每天都在溫柔的享受著人間的極樂,可是突然的一下子被別人從身邊拿走了,這使得鄭好覺得上火,憋屈。
不過好在沒有多長時間,又要放暑假了,這樣鄭好就準備去澳洲看媽媽和張惠了,那裡有牽著他心的兩個妙人兒啊。
這一段時間他一直都在電話裡一直都是這樣的叫媽媽和張惠,每次這樣叫的時候,都會被她們一頓唧唧喳喳得嘲弄,說是他是自己落單憋的,而且張惠還信誓旦旦的說如果這段時間他看上了別的女人,她不會介意的,只要能夠在她回去的時候把他還給他就好了。
這倒是弄得鄭好心裡一陣陣的發虛,因為他和張惠的事情胡冬艷就知道了,他也不知道胡冬艷會不會把他們兩個的關係告訴她,有的時候他真的覺得她們兩個穿一條褲子。
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