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77節

我這時開始罵道:你哭什麼!我肏死你!我肏死你這騷蹄子!表姐這時好不委屈的說道:人家受不了你的大肉棒,你卻這凶的罵人!我輕問她道,你是不是疼得厲害,為何一直哭著,她這時猶如雨後梨花,臉紅的說著,人家是心裡傷心但又高興這才哭的,天吶!我真是聽不懂也搞不清,她究竟是疼還是爽得不行!我且不去管她,又翻轉她的身子讓她像母狗般趴著,我扶者那仍然堅硬如鐵炮的大肉棒,深深的再次插入她的陰道,過不多時,她又細聲的哭了,但這時她的哭聲卻撩得我想欺侮她,我腦海里又浮現姨夫強暴大姐那一幕,當時大姐不也在哭嗎,惹得我抽出我那堅硬的大肉棒,翻開股肉頂入她那細小的屁眼內,表姐大吃一驚,疼得跳了起來忙說:錯了!錯了!我也不理會,抱緊她的身子,不讓她掙脫,一面執意的將堅硬如鐵炮的大肉棒插入她的屁眼直抵肛門的深處,表姐這時哭道:狗子!你怎插到人家的屁股里,那兒是大便的!好疼!這時我就是不理會,並只一昧的抽送,起初她那肛門及一圈圈的大腸壁將肉棒緊緊箍著,抽送間都十分困難,可過了一晌,感覺她大腸內淫液漸多,我的抽送也逐漸加快,雖然屁眼的緊實的程度要較陰道強得多,可我的抽送也更賣力得多,這時已不見表姐她再喊疼,只是一昧哭著,我一面奮力抽送邊罵道:肏死你!肏死你這騷屁眼!我的手一刻也沒閑著,一會捉緊隨我抽送而不斷跳動的雙乳,一會又將手指插入前面的陰道內抽弄,我可清楚感覺隔著薄薄一層粘膜,那大肉棒正在表姐的肛門內不住的逞凶,後來聽到表姐的肚子一陣輕響,她那大腸壁開始大肆蠕動,這時表姐大哭道:狗子!我要死了!我要被你肏死了!這時我背心感到一絲涼意,就將肉棒抽離她的屁眼,也不加以擦拭,強行將它插到表姐的櫻桃小嘴直貫入喉道里,並作最後衝刺,一會兒一股熱燙的精液,全數射入表姐的嘴理及喉道中,使得表姐不住的乾咳,淚水都流了出來。
表姐這時整個人曲卷著放聲大哭,我這時只有自背後將她擁著,不住的安慰細心的賠不是,表姐哭道:我已是沒了親人的,你還這樣欺侮我!我緊擁著她說:我就是你的親人,我會一輩子照顧你,呵護你!表姐這時情緒已較平伏,仍然抽泣道:你要我也罷了,怎麼還插到人家屁股里,那兒是大便的!髒的!我這時什話也不說,只是抱著深深的親吻她,最後兩人的身體和舌頭整個慢慢纏繞合在一起,有這親蜜關係后,表姐整個人也變得無限嬌柔溫馴,我這時問她今天我倆在好時,她為何一直哭著,她說自小就愛哭,不論是傷心或著興奮都可能哭的!所以今天有時是疼得哭了,有時是遭到未曾經歷的刺激不由得哭的,女人!女人!可真教人無法捉摸!冬夜第1章王淑英又下崗了。
從自己原來的那個國營廠下崗以後到今年三月份的這三年裡,她一直都沒有辦法找到合適自己的工作,做為已經44歲的女人,雖然長相還算過得去,可是畢竟是被毀去的那一代人中的一員,沒有什麼文化,除了做些家常小菜,其它也沒有什麼特長,所以一直都不能找到一個穩定的工作,可是就這樣在家裡呆著,總有一天會將孩子他爹留下來的那一點可憐的積蓄給花光的。
唉!王淑英想到這裡,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苦,為什麼老天會對我們母子兩個這樣不公平呢!所以一直奔波的她好像忘記了生活的樂趣,每天只有聽道兒子從學校回來的開門聲才會感到一些安慰。
王淑英的兒子鄭好今年剛好20歲,去年考上了這個城市裡的那所全國重點大學,每當想起兒子,這也給困苦中的王淑英一些安慰,現在兒子是她的一切,也是她後半生希望所在,王淑英聽到兒子回來,趕緊收起了哀怨的思緒,跑去給兒子做飯。
說到這裡,我們就來順便的介紹一下我們的主人公王淑英。
王淑英是Z市的一個印刷廠的工人,長得高挑白淨,尤其是那對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據說她曾經是廠裡的一枝花,以前工廠還紅火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廠領導看上了他,就一紙調令,把她從一線車間調到了廠化驗室當一名化驗員,可是王淑英自己也納悶,為什麼這樣的好事兒會輪到自己,因為沒有一個人(廠領導或廠裡的實權人物)向自己表示過什麼,也沒有誰在自己耳邊說過什麼。
這件事兒當年還在印刷廠引起了一陣很神秘的猜測:說看上王淑英的不是廠裡的領導,而是市裡的某個領導,某一次來廠裡檢查工作,看見了王淑英,當場走不動道了,因此就和廠長打了招呼,就這樣王淑英就到了廠裡的年輕女孩子日夜盼望的道的那個崗位:化驗室的化驗員。
當時王淑英也就是不到30歲,說起來王淑英的老公倒是一個及其神秘的人物,一直都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他也沒有來廠看過王淑英,就知道她有一個剛剛6歲的兒子,每天都是她送孩子去幼兒園,但是一直以來總是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有一個個子很高,長得很帥的看上去有27、8男孩子幫助她接送孩子,可是那個像男孩子的人總是會非常溫柔的在離開的時候吻她。
有一次有人聽見那個孩子叫那個男孩子爸爸,這時人們才知道,那就是她的丈夫。
但是當有人向她打聽她丈夫的時候,王淑英總是會流露出非常幸福的微笑,但是從來不介面別人的問話,時間久了,問的人自然也就少了,可是,這樣以來,她的生活、家庭就更加的神秘了,她也自然的成為人們議論的焦點了。
可是隨著改革開放,國有的大中型企業好像都得了傳染病,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了,這樣2000年的時候,王淑英所在的印刷廠也宣佈破產了,王淑英也就被迫下崗了,也就在這時候,她那個神秘的家庭也一下子曝光了,她的丈夫在兩年前的一次反間諜戰中犧牲了,留下了王淑英和正在讀高中的兒子鄭好。
以前大家的種種猜測都被不攻自破的,王淑英成了一個烈士的家屬,可是現在的社會就是這樣的,不管你是什麼人,也不管你過去曾經多麼的風光,一旦人去,也就開始茶涼,何況王淑英的愛人一直在隱蔽戰線工作,知道的人很少,人死了,除了那少的可憐的撫恤金還能照月發放,其它的問津的人就很少了,王淑英下崗以後,她的家庭的經濟狀況也就迅速的開始惡化,入不敷出的生活費,還要負擔兒子高額的學雜費,愛面子的她還不願意去孩子去學校申請助學金,她認為這樣會給孩子的心靈留下自卑的陰霾。
就這樣她一直在社會的最低層掙扎著,直到今年的三月,一家廚房用品公司決定招一些形象嬌好的中年婦女作為公司的宣傳形象大使,在電視上開闢一個教做家常菜的專欄節目,王淑英去應考,一舉挫敗了所有的對手,獲得了那個工作,他們家的生活才有了轉機。
不過做這種節目,通常都是在晚上的8點以後。
拍攝,錄音一系列程序完了以後,一般都是在晚上的12點以後了,這樣王淑英就不能很好的照顧鄭好的生活,好在鄭好很爭氣,很順利的考試了重點大學,平時住在學校,也就是節假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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